柳姨娘哭著說道:“老爺,這可是妾身唯一的兒子啊!老爺!您可一定要給文生做主啊!”
趙恆雙拳緊握,額頭上青筋暴起。
報仇!他一定要報仇!
他揮揮手,管家趕忙上前:“老爺。”
“去盧家,就說先前他們說的事情,我答應了。”
“是。”
第二日一早,溫向晚便換上行裝,來到了莊子上。
守門的侍衛已經認識她了,笑著迎了上來:“神醫,您來了。”
“你們主子可在?”
“在,您且先等等,小人這就去通傳一聲。”
侍衛剛走進府中,就碰到了夜松。
“甚麼事急匆匆的?”
“統領,神醫來了。”
神醫?
哎呦!
夜松趕忙跑了出去。
“神醫。”夜松的態度極其恭敬:“您來了,快請快請!”
溫向晚點點頭:“有勞了,昨日的事情,多謝。”
她知道,夜松定是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索性也不再偽裝。
“神醫這麼說可就是折煞屬下了,能為神醫分憂,可是屬下的榮幸啊!”
開玩笑,這位祖宗可是生了兩位小主子,說不準日後還會成為他們王府的主母呢!
若拋開出身,這溫娘子倒是配得上他們主子。
溫向晚有些詫異地看了看夜松,以往她來的時候,他雖說客氣,但是眼中可絲毫沒有今日的恭敬謙卑。
“先前您給小人的傷藥真是藥到病除,多謝神醫了。”
夜松驚覺自己的態度有些過於熱情,趕忙將這份熱情歸功於她幫自己瞧病。
溫向晚聞言,笑了笑,拿出兩個瓷瓶遞給他:“你都這麼說了,我若是不給,好像有些不近人情了。”
夜松見狀,眼前一亮,趕忙將瓷瓶接過來,對著溫向晚可謂是千恩萬謝。
來到書房門口,夜松敲了敲門:“主子,神醫來了。”
顧寒澤沒想到溫向晚今日還會上門來,便將夜鬆口中的神醫歸為了章神醫。
“本王今日沒有哪裡不適,讓他回去吧!”
夜松聞言,下意識地看了看一旁的溫向晚:“神醫,想來是主子今日心情不好,語氣重了點兒,不如您改日再來?”
改日?
自己可是答應了曄兒,再者,這件事宜早不宜晚。
溫向晚對著書房門口說道:“你去跟你們主子說,我有要事……”
“神醫,您是不知道我們主子的性子……”
不等夜松說完,書房的門驟然開啟,顧寒澤的聲音從裡面傳出:“本王的性子怎麼了?”
夜松心中一沉,對著自己的嘴拍了一下。
欠,太欠了!
顧寒澤走出書房,目光落在溫向晚的身上,原本冷硬的語氣竟是柔和了些許:“你怎麼來了?”
“草民有些事,想請王爺幫忙。”
顧寒澤聞言,眉頭微挑,這女人竟也有需要人幫忙的時候。
“進來吧!”
書房的門正要關上,夜松暗自慶幸今日逃過一劫。
就在這時,房間中傳來顧寒澤的聲音。
“罰俸一月。”
夜松臉上閃過一絲苦笑,訕訕地將門關上。
顧寒澤坐在主位,目光從溫向晚身上掃過,淡淡地說:“甚麼事?”
“王爺身邊能人輩出,民婦想跟您討要個人。”
聽她這麼說,顧寒澤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壓抑著心中莫名的不快,低聲說道:“誰?”
“不拘是誰,只要能教武功就行。”溫向晚輕聲說道:“經過昨日的事情,民婦實在放心不下兩個孩子,又不能時時帶在身邊,所以最好的法子便是有人能護著他們,順便再教他們些拳腳功夫。”
原來她不是想跟自己討要夜松。
顧寒澤端起茶杯喝了淺啄一口,正巧自己還想派人去保護他們母子三人,如此一來倒是更加順理成章。
“這幾日,本王挑些人手給你送去。”
溫向晚沒想到這件事如此輕鬆便成了。
“多謝王爺,只是……”
知道她心中所想,顧寒澤淡淡地說:“人既給了你,便是你的,從今往後,也只會效忠你,你放心,本王對你的事情沒有興趣,也不會打探。”
聽他這麼說,溫向晚臉上才算是露出一個最為真心的笑容。
還真是謹慎啊!
顧寒澤看了她一眼,雖說她臉上戴著面具,但是不難看出,她此刻十分歡喜。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
玉少卿快步走了進來。
剛一進來便看見了溫向晚,不禁眼前一亮:“小神醫!”
話落,他的手就要搭在溫向晚的肩膀上。
顧寒澤眉頭緊皺,沉聲說道:“今日就先這樣,改日再來診脈吧!”
“是。”
溫向晚還沉浸在喜悅之中,並未察覺到顧寒澤語氣中的不悅。
“哎……”
玉少卿拍了拍腿:“好不容易瞧見了小神醫,本公子還想著買些神藥呢!”
就在這時,顧文瀚緩步走了進來,笑著說道:“甚麼神藥?我剛剛瞧見小神醫從府上離開,可是又拿了甚麼了不得的東西出來?”
玉少卿聞言,更是賭氣地瞪了顧寒澤一眼:“甚麼了不得的東西都能讓這位祖宗攪和沒了,我都聽見小神醫藥箱裡的寶貝在跟我招手了,還沒等說上一句話,小神醫就被這位祖宗給趕出來了! 我的神藥!你賠我神藥!”
顧寒澤瞥了他一眼,只一眼,玉少卿便安靜下來。
顧文瀚笑著說道:“這世上唯一能治得了你的就是咱們戰王了。”他的目光落在顧寒澤身上,笑著說道:“聽說昨日你出動了影衛?”
“嗯。”
見他承認,顧文瀚繼續問道:“好端端的,出動影衛做甚麼?”
影衛是顧寒澤的一支秘密暗衛,各個身手不凡,以一擋十。
他鮮少會動用影衛的力量,昨日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
“沒甚麼。”
見他不欲多說,顧文瀚便沒有追問下去,他知道,若是顧寒澤不想說,便是刀架在脖子上,他也能找出理由搪塞過去。
就在這時,夜松走進來:“玉公子,天香樓的掌櫃派人來說,他們天香樓月餘都不能開業,天香樓的姑娘們自然也就不能再來府上給您唱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