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件事,盧浩天的臉色有些難看。
坐在一旁始終沒有言語的盧婉嫻輕聲說道:“大哥,那賊人還沒有抓到?”
盧浩天點點頭:“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有如此能力, 竟是神不知鬼不覺地將那麼多金銀珠寶從眾人眼皮子底下拿走,不僅拿走了東西,還悄無聲息,至今都找不到她任何蹤跡。”
盧婉嫻聞言,眉頭緊鎖:“那麼多的寶貝,怎麼會一點痕跡都沒有?誠如底下人說的,不過是領了賞錢的功夫,在箱子沒有被開啟的情況下偷走十幾個箱子的寶貝,這絕無可能,除非……”
“除非甚麼?”
“除非是仙人偷的。”
“怎麼可能?”
“那就只有一個答案了。”盧婉嫻低聲說道:“這些箱子里根本就是空的,東瀛人早就已經將裝了空箱子的馬車準備好了,只等他們去拿賞錢的工夫將馬車調換,說是將寶貝都送了過來,實際上根本就是誆咱們的。”
盧文墨高聲說道:“大哥,我覺得嫻兒說的有理,這些個東瀛人最是奸詐狡猾,捨不得金銀珠寶又想跟咱們套近乎,真是可惡。”
盧浩天點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沒有證據,這件事待我好好想想。”
溫向晚沒有想到,自己做法竟成為了日後盧家和東瀛人離心的引子。
盧婉嫻將目光落在溫向晚的身上,眼中除了嫌棄和不屑還有一絲深埋在心底的嫉妒。
這個女人怎麼會長得如此漂亮?
“這個女人還真是執著,竟然還沒離開。”盧文墨磨搓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陰邪:“這女人莫不是要將自己賣入天香樓吧!若是如此,本公子定是要去給她捧場的。”
話音落下,就見天香樓的小廝說了甚麼,樓下的女人一腳踹在小廝的肚子上。
“姑奶奶跟你好言好語你聽不懂,非要逼我動粗是不是?”
小廝捂著肚子蹲在地上,顫抖著手指著溫向晚:“你……你……”
“你甚麼你?”溫向晚怒聲說道:“若是再出言不遜,我這一腳踢得可就不是你的肚子了。”
門口處傳來這麼大的動靜,裡面的人怎麼會聽不見?
“去看看門口怎麼回事。”杜若看著賬冊正心煩,前些時期他們鎮上又開了一家青樓,那裡的姑娘們個個都美豔無比,他們天香樓的客人被分走了一半不止,眼下又有人來鬧事,他更是惱怒:“若是些不識抬舉的,打殘了扔在路上,讓他們知道,咱們天香樓可不是好惹的。”
“是!”
錢大氣勢洶洶地走出門:“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竟然敢在我們天香樓前面惹事,活得不耐煩了……”
話未說完,錢大便開始小腿轉筋,恨不能直接給自己一個嘴巴。
試問現在將自己剛剛說的話吞了, 還來得及嗎?
街上的人們看見錢大出來,便知道這件事算是鬧大了。
“完了完了,這個小娘子定是要有災禍了。”
“長得這麼漂亮,沒想到竟是個痴的,天香樓是甚麼地方?哪裡容得別人這麼放肆?”
“依我看啊!這小娘子是凶多吉少了。”
茶樓上的盧文墨笑著說道:“大哥,你說我現在若是下去英雄救美,這小美人兒會不會對我一見傾心?”
盧浩天瞪了他一眼:“老老實實坐在這裡,少給我惹事。”他轉頭看著溫向晚,不禁暗忖:也難怪文墨動心,這般招人的模樣,換做誰都心癢難耐啊!
盧婉嫻的目光落在溫向晚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心中竟是祈禱著錢大將溫向晚打一頓,最好給她毀容,總之,這世上只要比她漂亮的,都不能得善終。
就在眾人都以為溫向晚要倒黴的時候, 就見錢大以極快地速度朝著溫向晚走了過來。
“老大,這個瘋女人她打我!”
錢大沒有理會小廝的話,徑直走到溫向晚跟前,眾人都已經做好了溫向晚會血濺大街的準備了,就見錢大臉皮動了動,從未出現過笑模樣的臉上滿是諂媚之色,眼睛本就不大,這一笑就只剩一條縫了。
“溫娘子!貴客,貴客啊!”錢大的模樣簡直比見了親孃還要高興:“您快請進,您要來怎麼不提前知會一聲?小的派車去接您啊!”
變臉如此之快,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溫向晚笑了笑:“不了,杜掌櫃的盛情我怕是受不起,勞煩跟杜掌櫃說一聲,看門的小廝最好找那些不瞎且聽得懂人話的。”
錢大聞言,瞬間便明白了溫向晚的意思,他走到小廝跟前,一個嘴巴便將他打倒在地:“怎麼回事?溫娘子可是掌櫃的貴客,你們這個兔崽子是怎麼招待的?”
小廝早就被嚇得渾身發抖,顫抖著說道:“老大,小人不知溫娘子是掌櫃的客人,還以為、還以為……”
“還以為甚麼?”錢大見他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小廝接下來的話,差點讓錢大當街將他掐死。
“還以為……溫娘子是要投身咱們天香樓的……”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錢大怒聲說道:“狗東西,還不給溫娘子認錯?”
“溫娘子,我錯了,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溫向晚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沒有下一次,否則,我會親手割了你的舌頭。”她的聲音不高,唯有錢大和小廝能聽得清楚。
感受到她身上強烈的殺意,錢大這種在刀尖上舔血的人都止不住抖了抖。
小廝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不住地搖頭。
“還愣在這裡做甚麼?還不滾?”錢大瞪了他一眼,轉頭又對溫向晚笑臉相迎:“溫娘子,裡面請,裡面請。”
溫向晚走進天香樓,被錢大引著來到一個房間外:“溫娘子稍請。”
錢大將門開啟,杜若抬頭看見來人,不由眼前一亮:“溫娘子!稀客稀客啊!可算是將您給盼來了!”他迎了上去,熱情地招呼溫向晚坐下。
杜若搓搓手,有些迫不及待地看著溫向晚:“溫娘子那日說的好東西,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