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看看!”
男人眼神充滿期待。
姜予安狐疑地看了霍景深一眼,開啟盒子。
“鐲子!”
看到裡面一對金光閃閃的金鐲子。
姜予安壓得眼睛一下子瞪大:“不年不節的你送我鐲子幹甚麼?”
霍景深看著她的反應哭笑不得。
“別的女人巴不得自己老公送禮物,我送你鐲子你還這麼驚訝!”
“喜歡嗎?”
霍景深把鐲子拿出來給姜予安戴上。
姜予安把手腕抬起來,美滋滋地說:“有人送禮物還是金鐲子,當然喜歡啊!”
霍景深看著姜予安露出十八歲少女的甜美笑容,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他把車門關上從車頭繞到駕駛位上,發動了車子。
車子到了家門口,他剛熄了火就看到欣賞了一路鐲子的姜予安,把鐲子摘下來放到盒子裡。
“不是說喜歡怎麼不戴了?”
“我知道你心裡有我就行了,不需要昭告天下,咱家屬院這麼多普通人,我天天戴著一對大金鐲子人家還以為我是在炫耀,對你也不好!”
“隨你了,只要你開心就好!”
姜予安把盒子裝到霍景深的口袋裡。
“你送我鐲子我才想到,以後每年晚寧的生日咱們都送她一個金首飾,等大了嫁妝也有了!”
“你給我閨女買金子我沒意見,我希望你以後不要在我面前說晚寧家人的事情!”
“為甚麼?”
姜予安不明所以。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自古以來都這樣。
怎麼到了霍景深這裡就不行了。
霍景深看著趴在窗戶上,衝著他做鬼臉的小丫頭,唇角不自覺地勾起:“咱們好不容易養大的姑娘,我不捨得讓她去別家受委屈!”
霍婷今天訂婚,霍景深就看丁振興哪哪都不順眼。
他和丁振興雖說是兄弟,知根知底。
丁振興的父母也都是好人。
可一想到自己香香軟軟的妹妹被一頭豬給拱了,霍景深就一肚子悶氣。
姜予安看著霍景深,好像已經有人搶走他女兒的憤怒模樣,就覺得好笑。
可能小魚和安安是男孩子而且又都大了,霍景深雖然一直在彌補他們,但更多的是歷練,讓他們承擔起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和責任。
可是晚寧才兩歲又是個香香軟軟的小姑娘,霍景深的貼心小棉襖。
這人才算是真切地體會了一把當老父親的感覺。
姜予安覺得這樣挺好的。
霍景深越是心疼晚寧,以後晚寧遇人不淑的機率就很小。
假期馬上要結束,姜予安和霍景深已經沒有第一次離開時候的那麼不捨,交代了霍婷一些晚寧的注意事項,就回了蘇市。
晚寧才兩歲,老太太老爺子也不捨得讓她去育紅班,整天就帶著晚寧在大院裡到處溜達。
不到一個月,晚寧就成了整個大院裡出了名的皮猴,以及出了門的嘴甜和貼心。
霍婷送丁振興出來,丁振興羨慕地說:“我這輩子第一個夢想就是和你結婚,第二個夢想就是能有一個像晚寧這樣香香軟軟的小姑娘!”
“上次沈叔不是說讓你抽空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這兩天你抽空去看一下!”
兩個人訂了婚有些事霍婷就敢拿到檯面上說了。
以前她沒想過結婚,更沒想過孩子。
看過大哥和嫂子的相處模式,又帶了晚寧一年多,霍婷現在也希望有個自己的孩子。
丁振興握著霍婷的手:“八號上班第一天局裡要開會把這個月的事情安排一下,估計十號左右會有時間!”
雖然當兵的受傷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傷的那方面就挺不好意思的。
想到在檢查結果可能也不好,丁振興心裡也有點突突。
“我訂好時間了你看看你那天能不能有時間,抽空陪我去一趟!”
“行,正好我也做個全面檢查!”
國慶假期是店裡生意最好的時候,再加上上次衣服的事情。
霍婷不放心,第二天九點多就去了店裡。
她剛從腳踏車上下來,趴在收銀臺上的衛紅眼尖地看見她。
衛紅跑出來:“婷姐你可算是來了,你不知道咱們店裡這兩天生意是有多涼,涼的比寒冬臘月西北風還要涼!”
“今天都是放假的第六天了,我們才賣出去七件衣服,全都是老顧客買的!”
“來的那些老顧客還都說是衝著咱們的質量來的,說是市中心那邊有個鋪子賣的和咱們店裡一樣的衣服,價格要比咱們便宜二三十塊錢!”
“咱們廠新出的喇叭牛仔褲還帶著刺繡的那款,我們店裡有的人家那家也有,人家才賣十二塊錢!”
大家聽到霍婷來了,全都湧上來。
徐紅紅氣得拍桌子:“婷姐,我讓我朋友去那家看了,那家店裡的衣服基本上就是照著咱們家的樣式來的!”
“但是料子和咱們不一樣,咱們牛仔褲面料洗了之後基本不掉色,摸起來還軟軟的,那家的牛仔褲掉色!”
“咱們用的是最好的條絨,的確良和純棉面料,那邊的布料聽我朋友的意思和咱們差不多,但應該是廠子裡積壓多年的舊貨!”
“有人賣了他們家的衣服穿了兩三次有開線和裂口的問題!”
霍婷把店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這兩天有沒有甚麼可疑的人在咱們店門口轉悠?”
“沒發現,這兩天放假路上人本來就多!”
霍婷收回視線的時候,看到何敏在角落裡默默地整理衣服。
她側著身站在窗戶邊,恰好能看到迎面而來的人。
“這事我知道了,你們好好幹活就是了,不管賣甚麼東西都這樣,咱們之前賺錢就是搶佔了先機!”
“之前店裡還積攢了不少老顧客,那些人買了別家的衣服但對比之後,就會發現咱們家的衣服好,他們再回來買衣服只是時間問題!”
霍婷安撫了大家一番後過了馬路,去了廠子裡。
紅星製衣廠是八小時工作制,逢年過節都有人上班。
像是國慶節這種假期,前三天是雙倍工資。
廠子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周成肯定在單位。
霍婷去了周成辦公室,果不其然就看到周成在看檔案。
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一看就是情況不妙的樣子。
“廠長!”霍婷站在門口敲了兩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