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深先送老太太、老爺子和三個孩子過去,又來接霍婷。
上午十點多巴掌大的院子裡坐滿了人,訂婚典禮熱熱鬧鬧的開始舉行。
一身紅衣的霍婷頭髮高高盤起,腳上踩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外套也是紅色的羊毛大衣。
她嘴角掛著溫婉得體的笑容。
她往那一站就像是最耀眼的星星。
一旁的霍景深在講話,丁振興眼睛恨不黏到霍婷身上。
他把霍婷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
明明已經知道霍婷有多好看,可是今天這麼一打扮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漂亮得丁振興幾乎認不出來。
院子裡的人目光都被霍婷吸引,沒有多少人注意到丁振興的眼神。
臺下的周秀梅看著自己兒子那麼沒出息的樣子,哭笑不得。
又溼了眼眶。
兒子三十三了,終於結婚了。
她這輩子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別看霍婷笑得端莊溫婉,手心裡全是冷汗。
等霍景深把話講完,讓他們兩個講話的時候,霍婷大腦一下子空白了。
一旁的丁振興連忙開口:“各位,我媳婦第一次訂婚太緊張了,大家有甚麼要說的要鬧得就衝著我來,讓我媳婦先進去休息一會!“
“一會敬酒的時候再讓我媳婦出來!”
丁振興說完也不管別人怎麼說他,就把霍婷帶到了屋裡。
順帶把門關上。
霍婷吐了口氣,緊張地看著窗外:“大家都還在外面等著,你就這麼讓我進來,是不是不太好!”
“這是我的訂婚宴,好不好的我說了算!”
丁振興握著霍婷冰涼的手,放在嘴邊哈著氣:“床上給你放了熱水袋,你把手捂一捂,一會我讓我媽給你送點吃的進來!”
“你把肚子吃飽一會敬酒的時候我再叫你,外面的事情都交給我!”
丁振興看著霍婷那紅的就像是熟透櫻桃的小嘴,喉結不自覺地滑動著。
霍婷聽到他吞嚥口水的聲音,緊接著就感覺到耳邊有股熱氣。
“媳婦,你今天太好看了,好看的我第一眼都沒認出來!”
霍婷一下子紅了耳根:“我哪天都這樣是你自己沒注意,大家都在外面等著,你趕緊出去吧!”
丁振興的眼神太過火熱,霍婷生怕這人繼續待下去要控制不住自己,把他趕了出去。
“親一個!”
丁振興趁著霍婷沒反應過來,在她嘴邊偷親了一個。
像個做了壞事的小孩子,眼底是開心的笑容。
霍婷臉頰發燙,心裡怦怦跳。
丁振興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霍婷放鬆的坐在床上,聽著外面男人喝酒划拳,捉弄丁振興的聲音。
過了一會,她感覺到肚子咕咕叫。
“嫂子!”
剛把手放到肚子上,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霍婷嚇得立馬站起來,看到是姜予安又鬆了口氣。
“你哥和振興怕你餓著,讓我給你送點吃的,你快吃點一會要出去敬酒!”
姜予安把托盤放在桌子上。
姜予安說:“這些都是振興給你提前盛出來的,都是你愛吃的!”
霍婷彎著嘴角:“嫂子,你吃了嗎?”
“你就別管了,今天你最大,我外面還要去忙,一會有甚麼事叫我!”
姜予安匆匆說了一句就出去了。
訂婚宴一直持續到下午四點多才算是徹底結束。
姜予安看著收拾乾淨的院子,累得捶著腰:“總算是結束了!”
“辛苦了!”
她話音落地,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就放在她的腰上捏著。
霍景深的力道剛剛好,捏了幾下姜予安就感覺舒服了不少。
“我記得咱倆結婚那會也沒這麼累啊,今天這還是訂婚,結婚的時候不知道婷婷有多累!”
霍景深垂眸看著身邊的女人,墨色的眼底是抹不開的笑容。
“咱們結婚的時候沒有雙方的親戚,只有我的戰友所以要快一些!”
“行了,我看丁振興和婷婷還有話要說,估計一時半會不會出來,咱們兩個先回去吧,我累得不行了!”
今天為了方便幹活,出門的時候姜予安特意穿了一雙平底鞋。
幾個小時沒停歇的走路,姜予安感覺腳累得不行。
霍景深摟著姜予安的腰就往外走,還沒到門口就感覺姜予安走路一瘸一拐的。
他慢了一步垂眸看向姜予安的腳後跟。
白色的襪子已經被鮮血染紅。
霍景深眉頭緊鎖。
一個健步邁到姜予安身後,打橫把她抱起來。
姜予安啊了一聲,飛快地看向巷子裡。
霍景深把她放到車上,她提在嗓子眼的心才慢慢放下來。
“你幹甚麼?”
看到霍景深一手握住她的腳踝,一隻手拖著她的鞋。
霍景深眉頭緊鎖,小心翼翼地拖著姜予安的襪子。
襪子碰到傷口的時候,姜予安長長的嘶了一聲。
霍景深眉頭擰的更厲害,趁著姜予安不注意,一下子把襪子脫掉。
姜予安看到襪子上的血跡,趕緊低頭看向腳後跟。
這才發現腳後跟破皮了。
“怪不著我說走路一直疼,原來是磨破了,下次再也不能貪便宜了!”
剛才不知道破皮了,姜予安也沒覺得有多疼。
發現了之後,姜予安就覺得鑽心的疼。
還一抽一抽的。
霍景深看著姜予安白嫩的腳丫就握了上去。
“很臭!”
感覺到腳上的溫暖,姜予安下意識地想要把腳抽回來。
雖然霍景深沒少給她洗腳,可是她今天一直在走路還沒洗腳。
就這麼被霍景深握住,姜予安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這丫頭的腳丫子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冰涼。
霍景深捂了一會,又把脫下來的襪子重新給姜予安穿上。
直到腳底。
“忍一會!”
“沒事的!”
看著霍景深心疼緊張的樣子,姜予安嘴角翹起。
“是我自己沒有享福的命,只要是皮鞋不管是高跟還是平跟,都會磨腳!”
“不是你的問題,是鞋子的問題!”
霍景深想要摸姜予安的臉頰,想到剛剛摸過她的腳丫。
這丫頭自己都嫌棄自己的腳丫,要是他在摸了她的臉。
這丫頭怕是會和自己急眼。
霍景深拿出帕子把手擦乾淨,把一直裝在口袋裡的盒子拿出來。
“甚麼東西?”姜予安看著男人掌心裡的盒子,一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