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眼眸一轉,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霍景深翹起嘴角,他就知道這丫頭是故意逗他……
“要!”
女人的話讓霍景深還以為自己幻聽了,不敢相信的又問了一遍:“我要給你寫保證書?”
姜予安雙手背在身後,眼睛裡閃爍著靈動的光芒:“怎麼,還沒寫就後悔了?”
“我就知道你們男人都是說話不算話,才說過的話就不算數了!”
“算了算了,不寫就不寫,大不了以後你埋怨我的時候,看在你結紮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就是了!”
霍景深故意捂著胸口,一臉心痛的表情:“沒想到我們夫妻之間連這麼一點信任都沒有!”
“信任不能當飯吃,結婚的時候你說會保護我,還不是一走就是十年,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一個十年!”
“霍景深,如果咱們不離婚的話,至少還要再一起三個十年,一個十年已經讓我害怕了!”
頓了頓,姜予安拉長了尾音,俏皮的說:“不過看在你要結紮的份上,你也不用著急現在就寫給我,等回去後寫了給我就行!”
“必須寫?不寫不行?”
“不寫不行!”
霍景深哭笑不得:“行,誰叫你是我的老婆,自己的老婆自己來寵!”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配合上他不知道從哪學來的情話,讓人面紅耳赤,心跳加快。
“我都答應寫保證書了,請問姜同志,現在我可以去繳費了嗎?”
姜予安趕緊讓開位置,看著霍景深去交錢。
今天不是週末,醫院的人很多,可是看男科的人很少,男人做結紮的人就霍景深一個。
所以交了費之後,霍景深就去做手術去了。
以前都是姜予安躺在手術室裡,這一次換做她在外面等著,明知道就是個小小的結紮手術,姜予安還是擔心的不得了。
她在手術室門前來回踱步,緊張的一直盯著手術室門。
明明早晨的時候才下過雨,天氣還算涼爽,可姜予安額頭和手心全是冷汗。
時間仿過去一個世紀那麼的長,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還行吧?”姜予安急切迎上去,從大夫手中接過輪椅。
霍景深臉色還算正常:“只是一個小手術而已,讓你擔心了。”
“大夫,有甚麼注意事項嗎?”
“手術很成功,不過這種手術也有併發率,當然併發率是因人而異,回去後一個月內不要同房,另外要忌口!”
“一旦有任何不舒服都要立刻來醫院!”
“其他的注意事項我已經和你愛人交代過,你們先去病房輸液,下午沒甚麼不舒服就可以出院!”
姜予安把霍景深推到病房。
“只是一個結紮手術而已!”霍景深看著姜予安小心翼翼,又是給他脫鞋,又是幫他上床。
哭笑不得同時,心裡又軟得一塌糊塗。
姜予安扶著他躺好,溫聲說:“只要是在身體上動刀都不能不當回事,我陪你輸完液,一會你看想吃甚麼,我回去讓藍媽給你做!”
“不用這麼辛苦!”霍景深拉著姜予安坐下:“我以前受過的傷比這嚴重多了!”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是人又不是鐵人,肯定需要人關心,反正這事你就聽我的!”
姜予安強硬又霸道。
霍景深被她的小霸道哄得很開心。
“那就辛苦你了,隨便甚麼都行!”
姜予安看著護士來給霍景深輸上液體,就先回去了。
到家,姜予安就發現老太太老爺子都看著她。
她就知道他們雖然同意但也擔心,畢竟這種手術目前還不成熟,一旦有一點問題,霍景深下半輩子可就不幸福了。
“外公外婆,大夫說景深的手術很成功,他這會在輸液,我回來讓藍媽給他做點吃的,大夫說下午沒甚麼事就可以出院了!”
聽到手術很成功,老太太和老爺子異口同聲鬆了口氣。
老太太說:“藍媽燉了雞湯,一會就好了,你吃過飯再給景深送去!”
雞湯不是發物,對於霍景深這個剛手術的人來說很合適。
十一點過一點,姜予安就先把午飯吃了,帶上保溫桶去了醫院。
看到她滿頭大汗的進來,霍景深就拿著帕子給她擦汗。
“我沒事,就是怕你等的著急走的快而已!”姜予安心裡熱乎乎的。
她把雞湯倒在碗裡,霍景深問她:“你吃了嗎?”
“嗯,外婆讓我吃了再給你送的,你快趁熱吃了,一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霍景深飯量大,姜予安用飯盒盛了一碗米飯,保溫桶裡裝了雞肉和雞湯。
那大一桶雞湯和米飯,全被霍景深吃完。
姜予安拿著飯盒去水房洗了,經過護士臺的時候,發現有個穿白大褂,沒有戴帽子,看起來像是醫生的短髮女人一直盯著她。
那眼神讓她很不舒服,就像是桑念看她的厭恨,好像她搶了她男人。
姜予安皺著眉頭回到病房,把飯盒和保溫桶放在床頭櫃上的聲音有點大。
“怎麼了?”霍景深敏銳的發現姜予安的不對勁。
姜予安把病房門關上,抱著胳膊審問霍景深:“霍團長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外面沾花惹草了?”
“嗯?”
霍景深愣住,茫然的眼神好像沒聽懂姜予安的話。
“你,說我沾花惹草?”
回過神來,他哭笑不得:“我怎麼不知道我沾花惹草了?”
“那為甚麼我剛才經過護士臺的時候,一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像是大夫的女人一直盯著我!”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搶了她男人!”
姜予安又想起來桑念差點就把小魚拐賣的事情。
臉上瞬間沒了笑容,看霍景深的眼神都帶著殺氣。
霍景深腦海裡瞬間閃過一個人:“你說的是不是蘇漾?”
“蘇漾?”
“嗯,師部參謀長的女兒,軍區醫院的產科大夫,咱們沒結婚之前,參謀長曾經撮合過我們!”
姜予安呆滯了好半天才回過神,哭笑不得說:“你的意思是蘇漾喜歡了你十年?”
“她該不會是十年都沒結婚,還等著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