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男人滾燙的身體,姜予安的呼吸不由自主的加快。
她眼瞼下垂,不敢面對男人灼熱的,彷彿下一秒就把她吞了的視線。
側過頭看向窗戶,微涼的風吹動著窗簾隨風擺動,偷看的月亮留下了一地的痕跡。
“因為我媽的事情!”
身下女人的身體太軟了,就像是一條蜿蜒流動的泉水,好像輕輕一捏就會碎了。
他的身體也快要炸了,吞了一口口水。
雙手扣著女人肩膀,一個翻身兩個人就換了位置。
姜予安嚇得啊了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放在霍景深的胸口。
兩個人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霍景深能清楚地感受到姜予安玲瓏優致的身體。
沒想到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她,身體竟然這麼飽滿,完全和她站起來的樣子不一樣。
姜予安的手恰好放在霍景深的胸口,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跳就跟打鼓一樣,強而有力。
不但強還很快,但是比她的還要慢一些。
霍景深深淵一樣的眼眸裡,全是她。
姜予安終於明白那句,滿心滿眼都是你,是甚麼感覺。
哪怕她吃了那麼多,此時此刻她發現她就是俗人一個,希望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毫無保留的愛她。
哪怕一分一秒也夠了。
女人水靈靈的杏眼彷彿著了火一樣,看穿了霍景深的眼眸,然後一路向下到胸口,再到身體的每一個部分。
霍景深灼熱的視線盯著女人紅潤的櫻桃小嘴。
鮮紅誘人。
彷彿在無聲的邀請他。
品嚐!
“媳婦,對不住了!”
霍景深從喉嚨深處發出低啞的聲音。
姜予安還沒明白甚麼意思,男人粗糲的手指捏著她的下巴,緊接著有甚麼溫熱的東西落在唇上。
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霍景深竟然親了她。
她還沒反應過來,嘴裡有甚麼滑膩東西糾纏著她。
姜予安茫然地看著房頂,後來不知道怎麼就閉上了眼睛,再後來她感覺坐上了月亮船。
小小的月亮船承載了她和霍景深,像是坐在蹺蹺板上,一會這頭一會那頭。
搖呀搖的,把她給哄睡了。
身上黏膩,霍景深卻不捨得撒手,貪戀的抱著懷裡的女人。
結婚十一年了,回來大半年了,他終於再一次體會到當老公的感覺。
就一個字。
妙!
妙不可言的妙!
霍景深歪著腦袋和姜予安靠在一起,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彷彿心中的每一個角落都被填滿。
他沒想到這小東穿衣顯瘦,脫衣有料,能娶這麼一個老婆實在是他上輩子積了大德。
風還在吹,月亮卻斜了影子。
窗簾的碎花,只剩下一個角落。
霍景深才不捨得,輕輕把胳膊從姜予安腦袋裡抽出來。
睡得昏昏沉沉的,姜予安感覺到大火爐子沒了,嚶嚀了一聲。
霍景深立馬躺下來,摸著她柔軟的臉頰低聲說:“我去打點水給你擦擦!”
姜予安迷迷糊糊的就把手鬆開了,抓住被子一角,整個人就縮成一團,只露出一個腦袋。
霍景深先用涼水把自己擦了一遍,又用姜予安專用的盆子兌了溫水,拿了一個新毛巾給姜予安擦了身體。
擦到雙腿,姜予安疼得無意識地蜷起腿。
霍景深意識到自己可能太粗魯了,傷到她,心中又是一陣懊惱。
擦完身體已經三點多,霍景深把水倒掉,鑽進被窩抱著姜予安沉沉地睡了。
五點半,外面響起了起床號,霍景深刷的睜開眼。
目光落在懷裡的女人,眼神瞬間變得溫柔。
霍景深俯身親了姜予安一下,穿上衣服就去出操了。
姜予安一覺睡到了十點多才醒來,睜開眼的時候她腦子是空白的。
感覺到身上涼颼颼的,死去的記憶一下子恢復。
她想起來昨天晚上,大半夜的霍景深就跟一頭餓了許久的狼一樣,拉著一次又一次。
她跑,他就拽著她的腳踝把她拖回來。
她哭,他就一個勁的親她,親的她說不出來話。
最後她威脅他,要是不停下來,以後別想碰她一根手指頭。
霍景深那臭不要臉的才放過他。
想到昨晚的瘋狂,姜予安拉過被子悶在頭上,啊啊啊的咆哮。
隔壁是外公外婆,對門是安安和小魚,樓上是霍婷和藍媽。
她竟然和霍景深過起了沒臉沒皮的日子。
完了。
她二十多年的臉昨天晚上丟完了。
目光不經意地落在牆上的鐘表,看到時針指到了十點,姜予安的瞳孔猛地變大。
下一秒,掀開被子就要下地。
咚的一聲。
她雙膝跪地,眼淚花兒瞬間在眼眶打轉。
霍景深還差一步就到門口,聽見裡面傳來響聲,一個健步衝進來就看到姜予安在地上跪著。
眼淚汪汪,差點沒把他心疼死。
姜予安看到一雙作戰靴,視線順著腳踝一直往上,看到男人那張稜角分明的臉。
啊了一聲,扯過被子把自己裹緊。
“你你你你,你為甚麼不敲門就進來,你給我出去!”
姜予安臉頰爆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身上光溜溜的,霍景深怎麼可以不敲門就進來。
霍景深抿著嘴角,連人帶被子抱起來放到床上:“咱們是夫妻,你身上哪點我沒看過,害羞甚麼!”
“不許說了!”姜予安伸手就去捂霍景深的嘴,又忘了自己沒穿衣服。
被子從胸口滑落,傳來涼颼颼的感覺。
她看著霍景深視線往下,她就跟著往下看。
啊的一嗓子,拉過被子悶在頭上。
瘋了!
完了!
她的老臉在今天徹底被丟光了。
霍景深哪裡見過姜予安這副模樣,只覺得好笑的同時又好玩,他的小媳婦還有這麼多他沒見過的面。
昨夜的瘋狂又湧上心頭,尤其是看到姜予安不小心伸出來的腳丫子。
本來訓練熱的出了一身汗,霍景深覺得身上更熱了。
姜予安胡亂地踹著:“霍景深你出去,我要穿衣服,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進來!”
“你可以嗎?”想到姜予安的傷口,霍景深擔心地說:“抱歉,十年沒有開過葷了,昨天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擦傷了你!”
“我給你買了藥膏,幫你擦完藥後我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