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姜姜你和景深一起回來了!”許久沒有見倆人一起進門的老太太,看見倆人一起進門。
頓時笑的合不攏嘴。
姜予安莫名的心虛,她以為這段時間她和霍景深看起來挺正常的。
她忘了老太太是個人精,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不說而已。
姜予安彎著嘴角輕聲說:“景深去夜校把我接回來的!”
“他該去接你,你這下課都九點了,你一個人回來我還不放心,以後讓他天天去接你!”
“他是你男人,接你是你應該的,你可千萬不要心疼他!”
“嗯,外婆我知道!”姜予安偷瞄霍景深,意外跌入一雙深邃的眸子。
驚得她,就好像做了甚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迅速低下眼睛。
九點多給晚寧洗完澡,小傢伙鬧著要和霍婷睡,不管霍景深怎麼哄,必須要跟霍婷睡。
可把老太太和霍婷給高興壞了。
霍婷緊緊地抱著晚寧:“不愧是姑姑的貼心小棉襖,心疼姑姑一個人睡!”
“咱們洗的香香的就該和香香的女生睡,不和爸爸那個臭臭的男人睡,好不好!”
“好!”
“爸爸,臭臭!”
晚寧忽然爬起來,胖乎乎的小手指著霍景深。
露出像是做了甚麼壞事一樣的笑容。
“媽媽,睡,爸爸,臭!”
霍景深假裝抓她:“爸爸就喜歡香香的小姑娘,晚寧今天必須和爸爸睡,明天也要和爸爸睡!”
“不,嘟嘟,跑!”
晚寧 頭搖的就跟撥浪鼓似得,兩個藕節一樣的小胳膊,緊緊地抱著霍婷的脖子。
小傢伙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混合著洗頭膏的清香味,幾乎要把霍婷的魂給勾走。
“晚寧抓好了啊,姑姑帶你飛了!”
霍婷抱著晚寧就上了樓。
前一秒姜予安還在笑,下一秒看到霍景深稜角分明的臉,她就笑不出來了。
沒有晚寧那個小電燈泡,她和霍景深今天晚上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霍景深知道姜予安尷尬,低聲說:“我先去洗澡了!”
看著男人進了衛生間,姜予安稍稍的鬆了口氣。
京市的天氣倒也沒有熱到天天洗澡的地步,不過霍景深每天訓練,如果不洗澡身上就一股汗味,他又是個愛乾淨的人,所以每天不管多晚都會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姜予安已經換好睡衣,裹著夏涼被側躺在一邊。
中間留出一人寬的位置。
霍景深看了一眼,把被子拉下來躺下去。
咯噔一聲,床頭燈關了。
屋裡就黑了。
窗戶全都敞開著,一陣一陣的涼風吹進來,吹得窗簾發出細微的聲音。
姜予安枕著雙手,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
沉悶而又有力。
今天是十五了,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圓,把屋裡也照的亮堂堂的。
霍景深面對著姜予安的後背,側躺著。
目光從上而下,最後落在她細軟的腰上。
明明她都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媽了,可是身上一點都沒有發福,她的腰細的,他的一隻手就能握住。
哪怕兩扇窗戶全都開著,屋裡還是很熱,夏涼被被她捲成了一團,一半放在肚子前面,一半騎在腿上。
她喜歡穿寬鬆的睡衣,這會睡褲的褲腿已經卷到了膝蓋處,露出光潔白嫩的小腿。
就像是這會皎潔的月光, 又像是沒有一點瑕疵的璞玉,霍景深覺得把腿搭上去,一定是冰涼冰涼的。
鬼使神差的,霍景深就把小腿搭上去。
姜予安嚇了一跳,掙扎了一下然後就不動了。
還沒恢復平靜的心跳,又慢慢的加速,好像下一秒就會嗖的飛了一樣。
姜予安都快瘋了, 男人的小腿就跟火爐子一樣,滾燙滾燙的。
燙的她渾身難受。
霍景深都做好了姜予安讓他把腿拿開,然後跳到地上嚴厲的指責他,然後把他趕出去的準備。
等了半天卻發現女人沒動靜。
黑色的眸子像是黑夜中要捕獵的野獸。
緊緊的盯著姜予安的後腦勺。
咚咚咚……
他身體挪動一寸,就能聽到兩個人此起彼伏,強有力的心跳聲。
那感覺就像是……
在歡迎他!
小腿上沒了動靜,忽然又輕了,姜予安長長的吐了口氣,心裡莫名的有些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失落甚麼。
下一秒,男人滾燙的胸膛猛地貼上她的後背。
剛剛湧起的那抹失落就煙消雲散。
霍景深的心跳從未有過得快, 像是下一秒就會宕機了一樣。
他緊緊地看著姜予安的側臉,盯著她的反應。
看到她沒有遠離他,沒有推他,沒有罵他,嘴角不停的上揚。
從他回來,馬上就要一年的時間了。
他們的之間的關係一直在前進倒退前進之間來回,來回了不知道多少個回合。
尤其是回滬市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回來後他們兩個雖然不是明面上的冷戰,但是和之前相比,感情後退了一大步。
霍景深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個困境,只能每天加強訓練,同時想盡辦法調查當年的事情。
現在事情稍微有了一點眉目,他和姜姜的感情好像又能進一步了。
霍景深安靜地等待了一會,把胳膊搭在姜予安細軟的腰肢上。
姜予安又打了個寒顫, 垂眸看向腰間的那隻胳膊。
天熱了之後,霍景深也一天比一天黑了,原本只是淡淡的小麥色,現在變成了成熟過頭的小麥顏色。
睡衣的一角被她不小心撩起來,霍景深的手恰好放在肚子上。
只是放著,她就能感覺到他掌心的老繭,好幾個地方只是放都能感覺到疼。
姜予安有些心疼了,這男人從來沒有在她面前訴過苦,好像天塌了都沒事一樣。
他是男人,但他也是人。
只要是個人就會有七情六慾,就會知道疼,霍景深怎麼可能不疼呢?
姜予安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太任性了。
霍景深一直用他的辦法在向他證明,他會對她好,一直對她好。
而她卻在猶猶豫豫中拒絕他,耍性子。
“對不起!” 姜予安蚊子一般咕噥了一聲。
早已經按耐不住的霍景深,一個翻身把姜予安壓在身下。
粗糲的手掌扣著她纖細的手腕。
“嗯? 為甚麼要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