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承認,那我讓你以身相許報答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霍婷的笑容有多燦爛,劈到丁振興腦袋上的閃電就有多刺眼。
要不是就在床尾站著,一把抓住扶手,丁振興能摔在地上。
以身相許,那不就是他倆處物件的意思!
這丫頭也太虎了,知不知道以身相許這幾個字甚麼意思?
她這是覺得自己命太大了,甚麼話都敢往外說啊!
丁振興深吸一口氣:“這話可不敢亂說啊,要是被你大哥聽到,你大哥非打斷我的腿!”
霍婷躺著說話不舒服,挪動身體想要坐起來。
丁振興忙忙的跑過去,扶著霍婷坐起來,把枕頭放在她腰後面。
然後又站到床尾,還低著頭,雙手緊緊地抓著床尾的欄杆。
霍婷越看越好笑,努力控制嘴角:“你昨天對我又摟又抱,我還為你擋了一刀!”
“既然你不想以身相許我也不逼你,王大軍他們家條件不錯,我覺得嫁給他也挺好的!”
“不行!”
丁振興喊道:“王大軍那孫子就是個花花公子,孫敏超倒了,過不了多久他爸也會被查,他不會把你當人看!”
“你大哥也不會同意的!”
霍婷輕飄飄的說:“如果我生米煮成熟飯,我大哥就算知道了,也只能答應!”
“不行!”
丁振興刺撓的就好像身上爬著無數螞蟻一樣,滿地的亂轉。
不停的抓耳撓腮。
“這不行那不行那你說怎麼辦?昨天的事情鬧得那麼大,今天大院裡肯定傳開了,難不成你想讓我一死了之?”
霍婷也不著急,就像是一把鈍刀子,一點點的在丁振興的心上劃拉。
丁振興從來沒有那一刻覺得,一個女人比十個刑事案件還要難搞。
“反正你不能自殺也不能嫁給王大軍,更不能和任何人生米煮成熟飯!”
過了好半天,丁振興憋了這麼一句話。
霍婷輕輕的眨了眨眼睛:“你的意思是可以和你生米做成熟飯?”
“我……”
“你倆說甚麼呢?”
霍景深忽然推門進來,把丁振興嚇了一跳。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丁振興立馬跑了。
霍景深納悶的問道:“你們兩個剛才說甚麼了?”
“沒甚麼!”霍婷淡定的說:“就問了一下昨天晚上的情況!”
“哥,我就是胳膊受傷了,其他地方沒問題,從我昨天晚上出事到現在你都沒回家,你趕緊回家去看嫂子,別讓嫂子擔心!”
“我剛問了大夫你胳膊和腳踝上的傷都很嚴重,我已經給大夫交代了,有甚麼事你就叫護士!”
“行,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看嫂子,別讓嫂子擔心!”
事發突然,霍景深也怕姜予安誤會,叮囑好霍婷之後就趕緊回家去了。
昨天槍聲響起來的瞬間,姜予安就定在了原地,頭髮絲好像都立起來,後背止不住的冒寒氣。
她想起來兩年前在玉米地的時候,也是差不多這個點,忽然響起來槍聲,然後她就被一個看不清五官的男人拖到了玉米地裡。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姜予安才從恐懼中回過神。
心,怦怦的跳。
感覺有甚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她左等不見小魚回來,右等不見霍婷和丁振興回來,再等不見霍景深回來。
姜予安就感覺好像溺水了一樣,她的一顆心要沉到無盡的深淵裡面。
她坐立不安要衝出去找小魚的時候,小魚被兩個軍人同志平安送回來。
又來了好多人把家裡全部檢查一番,站在院子裡的各個角落。
姜予安才知道出事了,而且對方是針對霍景深來的。
晚上她陪著小魚睡著,她一整個晚上都沒有閤眼。
從天黑一直等到第二天中午。
看見霍景深進門的那一刻,她就撲上去。
感覺到懷裡女人的害怕,霍景深用力的把姜予安圈在懷裡:“我沒事,讓你擔心了!”
姜予安抱著霍景深不撒手,不停的聞著霍景深身上的味道。
只有這樣她才能安心。
“你是不是和婷婷在一起?婷婷昨天晚上沒回來?”心裡的恐懼消失,姜予安就問著霍婷。
霍景深大手揉著她的秀髮:“婷婷胳膊受了一點傷在醫院裡,她擔心你讓我先回來看你!”
“婷婷真的只是受了一點傷,你沒有騙我?”
“真的,等我換身衣服,去食堂打飯,吃完飯我們一起去醫院看婷婷!”
昨天連滾帶爬的,霍景深早就髒的不成樣子,姜予安也不嫌髒就一直抱著他。
“冰箱裡有菜,你去洗澡我去做飯,半個小時就能吃飯!”
霍景深出去了一個晚上,姜予安這會還害怕,她怕霍景深出去就回不來。
霍景深揉著她腦袋:“好!”
姜予安開啟冰櫃,看到冰箱裡還有一隻收拾好的乳鴿,那是前兩天霍婷和曹桂花去菜市場買的。
霍婷聽說乳鴿補身體,買回來給她補身體的。
乳鴿是收拾好的,而且肉嫩,姜予安三兩下把乳鴿收拾好燉在鍋裡,又把米飯煮上。
想著霍景深愛吃麻婆豆腐和酸辣土豆絲,她就開始準備菜。
等霍景深洗完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出來,姜予安飯快做好了。
“我給婷婷燉了乳鴿,怕不夠吃,我再給炒一個地三鮮馬上就好,你先把菜端出去!”
霍景深把飯菜端出去,他和霍予乖乖的坐在餐廳裡等著。
“昨天晚上我聽到了槍聲,是不是很危險?”霍予難得老老實實地說話。
“當我選擇當兵的那一刻,就已經決定好隨時把生命奉獻給國家!”
霍景深看著霍予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小臉,不自覺的想和他說說這些年的經歷。
“我十五歲離家出來當兵,從一個甚麼都不懂的新兵蛋子一步步爬到兵王,當上營長!”
“當年我離開的時候是秘密任務,任務來的很急,要求我們立刻就走,我只帶了放在宿舍裡的換洗衣服就離開!”
“到了目的地之後我才知道任務是甚麼,別看我們國家這些年在飛速發展,但是相比國外還是很慢,很多人都不想我們國家發展起來,所以他們會在各種地方安插敵特!”
“像今天這樣的情況已經是最輕的!”
霍景深把毛衣掀開,露出肚子上的一道猙獰的傷疤。
霍予湊過去,被那毛毛蟲一樣的傷疤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