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珊,媽不是給你說了穩重點,不要大呼小叫嗎?”躺在病床上的宋玉珍虛弱的呵斥。
霍珊把門關上,急促的說:“爸媽,你們一定想不到吧,我剛才在前面病房看到我大哥了!”
宋玉珍眉心狠狠地跳了一下,抓緊了被子:“是不是你看錯了?”
霍珊說:“我發誓絕對沒有,我都走過去了又折回去,真的是我大哥!”
宋玉珍眼巴巴的看向霍振林:“老霍,景深這次回來肯定是來找我算賬的!”
“你一定要好好和他說,千萬不要吵架,我相信景深一定是聽了別人的話誤會我了!”
“只要把誤會解開,我們一家人還能一起過日子!”
霍振林心疼的說:“都甚麼時候了你還為他說話,那就是個畜生,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
霍振林說著把宋玉珍扶起來,把枕頭放在她後背。
“珊珊,你在這照顧著你媽把飯吃了,我去前面看看!”
“哦,好!”
霍珊乖巧的答應。
知道霍景深派人調查藍慧妍的死因,宋玉珍就真的怕了。
當年她為了早點上位,變著法的刺激藍慧妍,才會把藍慧妍逼瘋最後自殺了。
藍慧妍死了之後,她怕別的女人趁虛而入,所以在藍慧妍屍骨未寒的時候,給霍振林下藥,逼著霍振林和她結婚。
這一切都是她一個人做的,霍振林到現在都不知道。
如果霍振林知道這些事情,宋玉珍不敢想霍振林會怎麼對她!
宋玉珍立刻對霍珊說:“珊珊你趕緊追過去看著你爸,千萬不要讓你爸和你大哥打起來!”
“要是打起來了,你就趕緊來找我!”
霍珊本來就好奇倆人會不會吵起來,聽到這話立馬放下飯盒衝出去。
霍振林從西邊的病房一直找到東邊,在東邊第三個病房發現了霍景深。
姜予安手腳冰涼,霍景深就給她把腳搓熱。
這種重感冒就是把熱的地方降溫,涼的地方升溫,身體裡的體溫達到平衡,就退熱了。
咣噹一聲。
病房的門被人狠狠地踹了一腳。
“你還知道回來!”霍振林怒瞪著霍景深。
霍景深把姜予安的腳放回被窩裡,給姜予安蓋好被子!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出去說!”霍景深站在床頭,擋住姜予安的臉。
話音還沒落地,就聽啪的一聲。
空氣彷彿都靜止了。
“是不是就是這個賤人給你洗腦,說是你宋阿姨害死了你媽,讓你調查你宋阿姨,把你宋阿姨送進去,她生的野種繼承我霍家的遺產?”
“我告訴你,只要老子活著一天,老子就絕對不會把霍家交給她那兩個野種!”
“她算甚麼東西,一個不被我認可的野女人,還想插手我霍家的事情!”
“你立刻馬上打電話,讓你的人停下來!”
“你阿姨已經被你氣的就在隔壁病房躺著,要是把你阿姨氣出個好歹來,信不信我弄死她和她的野種!”
霍振林雙眼猩紅,看霍景深的眼神就像是看仇人一樣。
眼前比自己還要高的男人,明明流著他的血脈,小時候也曾騎在他肩膀上叫著爸爸。
怎麼當兵後就把腦子給丟了!
娶了一個一無是處的鄉下女人也就算了,竟然還聽信那個女人的話,要把他們家給毀了。
他絕對不允許,他苦心經營了一輩子的家,就這麼被一個賤人給毀了!
霍景深活動著嘴角,冷笑:“你說我的孩子是野種?”
“難道不是!”
霍振林怒道:“結婚三天你就走了,一走就是十年,孩子是在你走了之後才有的,不滿月就生下來!”
“那個姑娘是她兩年前懷上的,兩年前你在哪?”
“霍景深你去了一趟大西北是不是把腦子丟到西北了?”
“她說甚麼孩子是你的就是你的?她說你阿姨害死了你媽,你就相信,你是一點腦子都沒有嗎?”
“那你呢?”霍景深怒極反笑:“當年你喝醉醒來,宋玉珍就在你被窩裡!”
“她說是你把她當成了我媽,你怎麼就信了?”
“你有多少酒量,喝醉酒之後甚麼情況你不清楚嗎?為甚麼她說你把她睡了你就信了!”
霍振林腦子裡有甚麼東西一閃而過。
看到霍景深那怨毒的眼神看著他,理智就被燒沒了。
他咬牙切齒怒道:“我和你宋阿姨是青梅竹馬,我沒當兵前追過你宋阿姨,你宋阿姨根本沒看上我!”
“你和我不一樣,她是沒爹沒媽的孤兒,十年前你是營長,她就是調查好了我們的家情況,才嫁給你!”
“你說我兒子是野種,霍景行和霍珊也是野種了?”
“畢竟霍景行出生的時間和你喝醉酒發生關係的時間對不上!”
翁的一聲,霍振林腦子炸開了。
藍慧妍當年說過的話不停的在腦子裡回想。
這麼多年他一直以為他和宋玉珍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
藍慧妍一直到死都不知道他們的事情,霍景深這個狗東西又是怎麼查到的呢?
霍震林惱羞成怒,抬手就要打人。
燒得迷迷糊糊的姜予安坐起來,就把霍景深往身後拽:“不許打我男人!”
“霍景深再不好,他也沒有在外面找女人,不像你老婆死了不到百天,你就娶了新人!”
“你還讓新人用舊人的床,你別忘了你能住到部隊家屬院,全都是因為我婆婆的本事!”
“要不然就憑你一個大山裡來的,怎麼可能會有今天的成就!”
“你讓別人住著我婆婆親手置辦的房子,看著別人欺負自己的孩子,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就不怕我婆婆半夜醒來,把你帶走嗎?”
姜予安臉色陀紅,說話都不清楚。
她就是聽著病房裡有個男人突然發羊癲瘋,踹門進來就打人,還倒打一耙說她偷人,她的孩子是野種。
“放你孃的狗屁,你兒子才是野種,你們全家都是野種!”
“你你你……”
頭重腳輕,兩眼冒金星。
姜予安說了一半,好像是咬到了舌頭。
滾燙的身體歪倒在霍景深的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