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給家裡打了電話,知道霍婷也沒回家後,就知道霍婷臨陣退縮了。
“丁局長,我可以知道你是怎麼想的嗎?”
哪怕姜予安比自己還要小,可他要是和霍婷成了,就要叫姜予安嫂子。
丁振興已經把姜予安當成嫂子,認真的說了自己的想法。
“一開始那丫頭說喜歡我,我嚇了一跳,畢竟我和霍景深是兄弟,他拿我當兄弟,我不能惦記他妹子!”
“我的情況你也清楚,我覺得那丫頭對我就是一時興起,時間長了就放下了!”
“我長這麼大除了我媽以外,那丫頭是第二個拿命護著我的人,大年二十六那天,我倆又遇到!”
“那丫頭故意在我面前說,她要相親要嫁給別人,以後會和別人生孩子,日子可能過的不好,我就受不了!”
“我和景深一樣別看都三十了,都是大老粗,其實我倆對感情一無所知!”
“我不知道景深當初和你在一起啥感覺,我就知道我接受不了霍婷和別人在一起!”
“這兩天只要閒下來,腦子裡全都是那丫頭的影子!”
“大年三十我給我媽打電話拜年,說了這事,我媽說我是老牛吃嫩草,一個勁的交代我這事要先和景深還有你外公外婆說一聲!”
“如果你們想見我爸媽的話,我爸媽立馬就上門,如果你們不同意,我也不會纏著婷婷!”
“我爸媽在老家,我弟和我妹妹能照顧,霍婷要是和我在一起,我們就在京市這邊安家落戶,一切順著她的心思來,沒有婆媳問題!”
姜予安震驚的嘴巴微微張開,不管是在姜家的時候,還是在老家屬院的時候,她見到的女人都把兒子看的比閨女重要。
遠的不說就說曹桂花,別看她嘴上說倆兒子多淘氣,可幹甚麼事想到的都是倆兒子。
這個年代在大多數人的眼裡,兒子是自己的,女兒是給別人家養大的。
在他們眼裡,哪怕自己兒子是個要飯的,也看不上天天坐辦公室,拿著穩定工資吃公糧的女同志。
還想方設法的拿捏你。
丁振興老家是農村的。
雖然丁振興不能生養,可他是局長,他家裡在農村裡的位置可想而知。
她潛意識以為丁振興他媽和其他人一樣,自己的兒子萬般好,別人家的女兒就是塊又髒又臭的抹布。
怎麼都配不上自己兒子。
丁振興猜到姜予安想甚麼,臉上有了一點笑容:“我媽年輕時候打過仗,現在是村裡的婦女主任!”
“她也是從姑娘過來的,我奶奶以前對她不好,我媽一直說她吃過的苦絕對不能讓她的兒媳婦吃一遍!”
姜予安了然的點頭,她就說一個普通女人怎麼思想怎麼可能這麼前衛。
但,她對丁振興他媽的話還是保留百分之五的懷疑。
畢竟婆婆都是千年的狐狸,論心思可不是她們這些小姑娘能玩得過的。
“嫂子,你還有甚麼問題?”丁振興沒感覺到姜予安的高興,猜測她心裡還有問題。
姜予安說:“丁局長,我接下來要說的可能會讓您不高興,但我覺得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雖然我和景深已經有了三個孩子,但是景深的父親還是看不上我!”
“我和景深的情況和你和霍婷的不同,但都是有差距,雖然你說你媽很好,那畢竟是你媽!”
“人都會偏心,為了讓我們放下顧慮,我會懷疑你故意給你媽說一些好話!”
“我覺得霍婷現在最大的顧慮不是你,而是景深和外公外婆,一邊是你一邊是景深,霍婷不想夾在中間為難!”
“如果景深這個當哥哥的同意,後面你們在一起才會開心!”
丁振興堵在心口的棉花,一點點被拿掉。
落寞的眼裡也有了光亮。
“嫂子,你的意思是婷婷臨陣退縮,不是不喜歡我,而是害怕景深不同意,她夾在我們中間為難?”
姜予安給了丁振興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
丁振興高興的走了。
姜予安思索再三後決定親自給霍景深打個電話,別丁振興和霍婷還沒在一起,她和霍景深又出問題了。
年前,處理了那麼大一個問題。
年後,大家就輕鬆不少。
上班第一天開了一上午會,把今年上半年的工作部署安排了一下就散會了。
中午吃完飯後,霍景深在宿舍裡睡了一覺,剛到辦公室就聽見電話響著。
他把電話接起來,姜予安溫潤的聲音傳過來:“同志您好,我想找霍團長!”
“同志您好,我就是霍團長,請問您找霍團長有甚麼事?”沉穩的聲音透著幾分調皮。
姜予安愣了一下,回過神就笑了:“霍團長還有心思開玩笑,看來今天心情很好!”
“因為你是晴天!”
聽不懂的話,卻把姜予安釣成了翹嘴。
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手指玩著電話線:“霍團長,我給你打電話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很和說!”
“嗯,你說!”霍景深拉開椅子坐下,眸色認真。
姜予安幾句話把丁振興和霍婷的事情說了。
她的聲音漸漸的變小,小心翼翼的問道:“你沒生氣吧?”
心,撲通撲通的。
霍景深說:“沒有,這件事你怎麼看?”
姜予安很開心霍景深能問她意見,但她沒有頭腦發熱,冷靜的說:“作為外人我當然希望他們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但是丁振興不能生孩子畢竟是個很大的缺陷,以後的事情誰也說不準,這件事還是你和婷婷說好!”
姜予安覺得她和霍景深的感情才剛剛起步,她怕貿然說了自己的意見,以後霍婷過得不好,她和霍景深會因為這件事吵架。
掛了電話後,姜予安把摺疊床收起來,把爐子上的水灌到熱水壺裡。
剛灌完,霍婷就掀開門簾進來。
“嫂子,你養母來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