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雪琴炫耀的抬起顧景逸的胳膊:“好久沒見你了,我還以為你上次出事後就被你男人禁足了!”
“別人裹小腳我看你是裹小腦!”雖然顧景逸就在這裡,但是姜予安一點都不想給她面子。
上次要不是楊雪琴攔著,她差一點就被公安的人抓走。
顧景逸給她的印象一直都很好,她沒想到顧景逸竟然會不通知她,直接讓警察少拘留了楊雪琴幾天。
事後顧景逸沒有給她一個解釋,姜予安就知道她把顧景逸想的太好了。
顧景逸也許像大多數的男人一樣,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
楊雪琴怒了:“姜予安你說誰裹小腦呢,你才裹小腦,我好心和你打招呼,你張嘴就罵人!”
“就你這臭脾氣也不知道你家男人能忍得了幾天!”
“我勸你做人不要太囂張,要不然哪天會死的很慘!”
姜予安說:“我死的再慘也沒有你慘,我就是囂張你能把我怎麼樣!”
“你大清早的是不是鹹菜吃多了!”
“甚麼意思?”
姜予安嘴皮子叭叭的,楊雪琴都反應不過來。
霍婷好心的解釋:“意思就是閒得慌!”
“姜予安,你不要太過分了,我現在也是有男人撐腰的!”楊雪琴攔住姜予安,不讓她走。
顧景逸眉心骨使勁的跳著,厲聲說:“楊雪琴你不要太過分了!”
“姜姜甚麼都沒說你,是你把姜姜攔下來!”
楊雪琴一下子就炸了,甩開顧景逸的胳膊:“顧景逸我可是你老婆,你竟然還向著她說話!”
“你是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沒聽見她罵我,你不給我撐腰還說我過分!”
“鋼鐵廠的事情你忘了,她連我們廠長都敢勾引,她……”
啪的一聲……
忍無可忍的顧景逸給了她一巴掌。
楊雪琴被打懵了,眼睛一下瞪大。
“顧景逸,你打我?”
“我肚子裡還懷著你的孩子,你竟然為了別的女人打我!”
“行,既然你心裡只有別的女人,那我就把這孩子打掉,我讓你一輩子都對不起我!”
楊雪琴憤怒的吼了一聲,抬手就想還回去。
巴掌還沒落在姜予安臉上,就被顧景逸抓住胳膊:“你鬧夠了沒有?”
“鋼鐵廠的事情,是我厚著臉皮用姜姜的面子,讓你少關了幾天,你現在還潑姜姜髒水,你有考慮過我的面子嗎?”
“你的面子就是給別的女人撐腰,打我!”
楊雪琴反手就給了顧景逸一巴掌:“雖然我喜歡你,但是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這一巴掌是你替她挨的!”
啪的又是一巴掌!
“這一巴掌是你未出生的孩子給你的!”
楊雪琴陰狠的瞪了姜予安一眼,大步流星的離開。
顧景逸的嘴角流了血,他輕笑:“姜姜對不起,她一早拽著我出來買年貨,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
“我也不知道該和你說甚麼好,只能說對不起,我先走了!”
顧景逸有很多話想和姜予安說,可今天不是時候。
剛才動靜太大,街上這麼多人看著,而且這裡靠近軍區家屬院。
如果他和姜姜說太多話,姜姜會被大家誤會。
他已經對不起姜姜一次,不能讓姜姜兩次陷入麻煩之中。
“嫂子,別生氣了!”霍婷安慰:“她那人就是得不到男人的愛,又不敢對她男人發脾氣,就把氣都撒到了你身上!”
姜予安無奈的嘆氣:“我今年挺晦氣的,等過兩天有時間,咱倆去廟裡拜拜菩薩!”
“你想做甚麼我都陪你,咱們先買年貨,晚寧應該長個子了,前面有賣小孩衣服的,咱們給晚寧多買點衣服!”
說起晚寧,姜予安也顧不上想別的了。
出了敵特事情之後,霍景深才告訴她,外公外婆就是察覺到有危險,特意帶晚寧和安安離開。
舅舅出車禍是真,但是不想安安和晚寧陷入危險中也是真。
安安也就算了,他大了本身就不習慣表達感情。
可是晚寧從出生就是她一個人帶大,雖然她很喜歡外公外婆,可是小孩子應該會想媽媽的。
那小丫頭就是個沒良心的,被帶走之後她都沒有聽外公外婆說她鬧著要找她。
每次打電話,能聽到她叫媽媽,掛電話的時候也不哭。
快一個月沒見了,想到晚寧和安安馬上要回來,姜予安忽然就想的厲害。
兩個人轉了一圈沒買多少年貨,倒是給晚寧和安安買了不少衣服。
至於小魚,嘴裡吃著手裡拿著兜裡揣著,全都是吃的。
還說甚麼他是大老爺們又不是小娘們,隨便有兩件衣服穿就行了,沒那麼講究。
看他吃的小臉髒兮兮的,姜予安都沒心說他了。
“丁大爺,你也來買年貨嗎?”走在前面的霍婷,聽到身後小魚的話。
立刻轉過身。
還沒來得及躲到攤位後面的丁振興,尷尬的答應:“啊,哦,是…………”
“這不是要過年了就想著買點年貨!”
“公安局離這裡挺遠的,你怎麼不在你家門口或者公安局門口去買,為甚麼跑到這裡來嗎?”霍予咬了一口糖葫蘆。
一臉好奇的看著丁振興。
霍婷差點就樂了,小魚兒簡直就是她的嘴替。
問出了她想要問的話。
那麼多地方可以買年貨,丁振興為甚麼偏偏就跑到這邊。
霍婷冷冷的看丁振興一眼,轉身拉著姜予安就走。
姜予安懵了,回頭看了丁振興一眼:“你不是一直都想見丁振興,怎麼又不理他了?”
霍婷說:“雖然我喜歡他,但不是非他不可,嫂子你也不是也說找男人一定找一個喜歡你的,不能找你喜歡的!”
姜予安感覺霍婷是故意的,但是說不上霍婷用了甚麼招數。
霍婷故意放慢速度,霍予就拉著丁振興遠遠的跟在後面。
恰好能讓霍婷聽到他們說的話。
上次霍婷在病房和丁振興說了那些嚇人的話之後,丁振興思索再三,決定遠離霍婷。
只要他倆不見面,他覺得時間長了,他慢慢就能把霍婷放下來。
誰知道他就跟中了毒一樣,一開始只要閉上眼睛,滿腦子就是那丫頭。
後來只要腦袋空下來,就是那丫頭。
好幾次晚上,丁振興還夢見和那丫頭親嘴。
每次都差那麼一點就親上,不是被人打斷就是夢醒了。
弄得他對霍婷的思念,非但沒有減少還越來越多。
今天趁著週末沒事,他想來這裡溜達溜達,看看能不能見著霍婷。
如果能見著,他就遠遠的看一眼就滿足了。
看了一眼,他的心被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