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玉蘭覺得霍婷就是長得好看一點,有點學歷而已,怎麼可能就被公安局局長看上。
一定是這男人聽說她男人是副廠長,故意嚇唬她!
霍婷不可能命那麼好的!
霍景深就站在一邊,抱著胳膊默默地看丁振興裝逼。
丁振興勾起嘴角,聲音溫和的說:“同志,我這證件都在這放著呢,你怎麼不相信呢?”
“看來你要去我辦公室坐一會,正好也讓你男人認一下門!”
“我不去!”
胡玉蘭使勁搖頭,站起來就想跑路:“今天事情都是誤會,霍婷沒有勾引我兒子,一切都是我的錯,我給霍婷道歉!”
“同志沒甚麼事我先走了!”
“走不走可不是你能決定的了!”
丁振興拿出手銬,胡玉蘭臉色刷的白的就像是紙一樣,眼淚汪汪。
丁振興抬頭就看到霍婷站在大門裡面,震驚的看著他,他咧著嘴角想要解釋兩句,後背突然傳來一陣涼意。
短路的腦袋瞬間通電,丁振興板著臉跟在胡玉蘭身後,經過霍景深的時候,遞給霍景深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霍景深看著丁振興揚長而去,霍婷還眼巴巴的看著丁振興離開的方向。
“給你嫂子說一聲,下午下班我來接你們,丁振興要是來接你,你可以直接讓他滾蛋!”
霍景深決定晚上一定要好好和霍婷談一談,拋開丁振興模樣不說,丁振興不能生孩子就是個大問題。
霍景深絕對不會看著霍婷跳火坑!
到了公安局之後,胡玉蘭徹底的相信她得罪了公安局長,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和丁振興道歉。
說甚麼自己不長眼,不該惦記局長的物件。
只要丁振興把她放了,她保證以後離霍婷遠遠地,他們一家子都離霍婷遠遠的。
丁振興就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當著她的面讓人給王富貴打了電話。
因為兒子被打住院,王富貴被孫書記嚴厲的批評了一番,孫書記說現在是年底嚴查的時候,如果他管不好自己兒子出了事,他以後就別想做廠長了。
王富貴連夜就讓兒子出院,到家就把王大軍用皮帶抽了一頓,警告他不要再招惹霍婷。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沒想到胡玉蘭那個老孃們又給他惹事。
王富貴掛了電話,忙不迭的往外走。
他慌忙出門的時候,恰好被站在三樓窗戶邊喝茶的孫敏超看見。
孫敏超立刻讓人下去問情況,聽到胡玉蘭被請到了公安局,右眼皮就開始使勁跳。
原本以為王富貴能把姜予安給拿下,順利把監聽器放到霍家,沒想到王大軍這個蠢貨,從一開始就一直給他惹麻煩。
孫敏超感覺自己已經暴露了,要不然這麼多天,怎麼可能一點重要資訊都沒聽到。
孫敏超立刻打電話回家裡,聽到保姆說如蘭和女兒已經去了火車站,孫敏超的心才放下來一點。
掛了電話,孫敏超又安排下去,讓人在他離開之前,每天都買兩張火車票。
一旦情況不對,他可以立刻離開。
王富貴匆忙趕到公安局,就被早就等著的人請進了詢問室。
兩個年輕的警察把他關進去,就去忙了。
與此同時,丁振興接到電話,他們的人已經把孫敏超的老婆女兒攔下來。
丁振興看到進來的霍景深,立刻把目前的情況告訴他。
“我們的人假扮他老婆孩子,暗中盯著的人相信了,現在她老婆被送到了上面,現在就剩下孫敏超和他兒子!”
“剛才我的人說孫敏超又訂了火車票,每天到廣市的兩個點都定了,一直到他原定離開的時間!”
“孫敏超應該是看到王富貴被我們請來,慌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霍景深漆黑的眸子看向窗外的街道,臨近過年了,街上的年味越來越重。
各種買菜的買炮竹買對聯窗花的,零散的擺在街道兩旁,穿著各種棉襖的行人絡繹不絕。
這萬家團圓的日子,必須要除掉所有危險。
丁振興點了一根菸吸了兩口:“小魚這兩天應該就放假了,要不然你現在就把小魚送到滬市,你照顧好嫂子,我照顧好霍婷!”
“我怕孫敏超狗急了跳牆!”
這些個狗日的敵特分子,幾十年了還不死心,妄想搞出政變。
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這些人也是不擇手段。
根據調查到的訊息孫敏超很可能是敵特的中層,如果把他給逼急了,說不定會對霍景深下手。
霍景深為了國家的任務,一去大西北就是十年,安穩日子還沒過幾天。
丁振興不想霍景深出事。
霍景深聞到煙味,也點了一根:“這個時候把任何一個人送走他肯定會察覺,還沒到最後收網的時候!”
“那萬一呢?”
“沒有萬一!”
霍景深猛地吸了一口煙:“這次如果我出事了,幫我照顧好婷婷和姜姜他們母子四人!”
“晚寧應該是我的女兒!”
丁振興震驚的看著霍景深,直到手指被菸頭燙了,他才回了神,胡亂的把菸頭丟到菸灰缸裡。
“臥槽,你聽聽你剛才說的甚麼,這十年你他孃的一直在大西北,晚寧怎麼可能是你的孩子,難不成……”
話還沒說完,丁振興就明白了。
霍景深是去大西北執行任務,這十年期間肯定有回來過,但是因為任務要保密,所以他人回來京市,但是一直沒有出現在大家面前。
“甚麼情況?”丁振興興奮的好像晚寧是他女兒一樣:“是不是兩年前你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人算計了,恰好碰到了嫂子,你把嫂子睡了?”
“不對啊,就算你倆十年沒見面,大白天的也不該認不出來嫂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丁振興聲音越來越小:“你要是沒有百分百的確定就不要聲張,女人心眼都小,嫂子好不容易接受你,要是知道你曾經和別的女人睡過,就算嫂子不離婚,你倆這輩子也別想睡到一張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