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第一次清醒的狀態抱在一起,姜予安一開始覺得尷尬,後來就把霍景深當成了免費的暖水瓶,放肆的把手放在他的胸口。
兩條腿一開始規矩的放在一邊,霍景深看她始終不把腿搭在他腿上,趁著她迷糊的時候,一點點的把自己的腿放在她腿上。
沒一會,姜予安就像是八爪魚一樣的趴在他身上。
她的腦門頂著他的下巴,他只要垂下眼簾就能看到她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
感覺到懷裡的女人睡熟之後,霍景深就放肆的把自己的手放在姜予安的腰間。
心滿意足的暗呼了一口氣。
別人這一步只需要眨眼的功夫,他走到這一步用了快三個月的時間。
霍景深一直都知道姜予安身上香香的,也不知道她用了甚麼洗髮水洗頭,頭髮又軟又香,身上都是香香的味道。
霍景深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
溫香軟玉在懷,霍景深以為自己很快能睡著,後來發現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姜予安睡覺太不老實了,嘴裡一直咕噥著冷,柔弱無骨的小手最後順著他毛衣的下面鑽進了衣服裡,摸了半天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最後心滿意足的發出一聲嘆息。
霍景深本來就在忍,懷裡的小東西這麼一折騰,霍景深感覺他快要爆炸了。
“甚麼東西這麼硬,拿走,擱著我了!”霍景深艱難忍耐的時候,姜予安忽然就拍了一巴掌。
嚇得霍景深下半截身體直接挪下床。
姜予安的手落在了床,又使勁的拍打了幾下:“討厭,不讓我好好睡覺!”
她咕噥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睡著了。
霍景深看著床單上的巴掌印,心有餘悸。
幸好他剛才躲得快,要是這小東西差點毀了自己下半生的幸福,不知道會不會哭?
醫院裡的暖氣開的很足,霍景深早就出了一身汗。
口乾舌燥的。
看見床頭櫃上的茶缸子,霍景深端起來一口喝了。
冰涼的水順著喉嚨一路往下,霍景深才覺得好受一點。
看見姜予安露在外面的肚皮,還有半截白嫩的小腿,霍景深又感覺燥熱。
他無奈的嘆了口氣,給姜予安蓋好被子,躡手躡腳的開門出去。
他站在走廊盡頭的窗戶吹著冷風,直到身體徹底冷靜下來,才回了房間。
沒睡幾個小時,走廊裡就傳來咚咚的腳步聲,大聲說話的聲音,霍景深就醒了。
昨天一夜是他睡的最難受的一夜,腰痠背疼不說還要極力忍受著姜予安的各種調戲。
但也是他這十年來睡的最踏實的一個晚上。
姜予安一覺醒來,外面天已經亮了,病床上只有她一個人,霍景深不知道甚麼時候醒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想到小魚說自己的睡姿一向不太好,姜予安忙不迭的摸著嘴角,沒有摸到口水她又低頭檢視身上的病號服。
看著病號服的只是最上面的扣子開了一開,其他都還好,她鬆了口氣。
回想著昨天晚上,姜予安覺得沒有她想象的那麼尷尬,霍景深比暖水袋還要好用,她一晚上都不覺得冷。
霍景深從外面買了早飯回來,就看到姜予安縮在被窩裡發呆。
“我買了你愛吃的小籠包和豆腐腦,上次你說豆腐腦裡要放辣椒和香菜才好吃,我都放了!”
姜予安看著霍景深若無其事的樣子,她也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端起飯盒小口小口的吃了起來。
吃了一半的時候,她問霍景深:“我今天沒有不舒服了,等大夫上班了,就出院回家吧?”
大夫上班查房的時候,霍景深讓大夫給姜予安做了全面檢查,確認姜予安沒有問題,他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為了不讓老太太和老爺子懷疑,倆人一直磨蹭到十點多才回來。
今天天冷,老太太就抱著晚寧在屋裡玩,看見倆人一起從外面進來,笑的合不攏嘴。
“外公外婆!”姜予安叫了人。
霍景深準備脫衣服,又開始學著走路的晚寧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抱著他的大腿:“爸爸,抱,抱!”
姜予安好笑的蹲下來,想把她抱起來。
霍景深搶先一步:“你還要再休息兩天,不要抱重物!”
老太太眨了眨眼,眼神就落在姜予安比扁平的肚子上。
老天爺啊!
這倆人瞞天過海這一招玩的溜啊!
她還在他們甚麼時候能睡到一張床上擔心,這倆人已經把孩子都造出來了。
好好好!
不愧是他們老藍家的種。
老太太感覺壓在心上的大石頭一下子沒了,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婷婷,你收拾一下和藍媽去菜市場買點菜,記得多買點雞鴨魚肉你嫂子愛吃的,你嫂子太瘦了,要好好給你嫂子補身體!”
“奶奶,冰箱裡還有不少菜,吃完了再買!”
晚寧賴在霍景深懷裡不撒手,姜予安就幫霍景深把外套脫掉,掛在衣架上。
老太太說:“咱家這麼多張嘴,一頓飯就沒了,你看看你瘦的一陣西北風吹來就能把你颳走!”
“讓這小子陪著晚寧,你快回屋裡躺著,要吃甚麼就喊景深,讓景深給你送進去!”
姜予安下意識看向霍景深,霍景深恰好看向她。
兩人四目相對一秒,姜予安就落荒而逃回了房間。
身後是老太太爽朗的笑聲。
霍家一片熱鬧,劉主任一早上班後去了書記辦公室,添油加醋的把昨天的事情說了一下。
“書記,您讓我說的話我都說了,這兩口子太把自己當回事了,我還特意說是您讓我去的,他們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裡,要我說姜予安的男人不過就是個團長,您沒必要大驚小怪!”
一旁的王廠長看到書記皺著眉頭,神色凝重,他腦門上全是冷汗。
過了一會,陳書記目光沉沉的看向王廠長:“你親自把這些東西送到家屬院,還有這個半導體!”
陳書記開啟身後的木頭書櫃,把裡面的半導體收音機拿出來。
這東西可在陳書記辦公室放了有些年頭,以前黑市能賣到一兩千塊錢。
陳書記把這麼貴重的東西都拿出來,王廠長心更加慌了,他總覺得自己這次捅出了大亂子。
陳書記特意叮囑:“不管交給他們家誰,只要他們收下就行!”
王廠長擦掉腦門上的冷汗,找了個黑色的袋子把收音機裝上就去了軍區家屬院。
軍區家屬院門口,一輛黑色的計程車停下,從車上下來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