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說:“我是姜家的養女,,我在手術室裡生孩子,王金花讓護士給我帶話斷絕關係!”
“我男人執行任務走了之後沒多久,就往家裡給我寄工資,這些錢都被姜玉貴私吞了!”
曹廠長震驚的瞬間瞪大眼睛。
“姜予安,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姜玉貴可是郵局的工作人員,他要是私吞了你男人給你的工資,嚴重點可是要判刑的!”
“廠長我沒開玩笑,我男人已經報警了,姜玉貴已經在警察局關了一晚上!”
曹廠長神色複雜的看著姜予安,以前他以為姜予安就是個死了男人,還要拼命掙錢養活三個孩子的普通女人。
不管她再怎麼厲害,她都是個普通女人,不敢硬碰硬。
經過這兩次接觸,曹廠長發現姜予安外表看著是個柔弱的姑娘,其實骨子裡非常堅韌。
她一旦決定要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
曹廠長聽明白姜予安說這些的用意。
“廠裡會給陳麗芬同志處分的!”
曹廠長說完又說:“我今天來找你是給你介紹個活,第三紡織廠前兩天接了一批國外的訂單,這個訂單牽扯到兩個廠子,一個是廣市的廠子,一個是他們廠,他們那邊想找個會說粵語和蘇聯話的人,我就想到了你!”
姜予安放下水杯,興奮的站起來:“廠長,謝謝你,我這兩天正想著怎麼找工作呢,您這是瞌睡送枕頭,太及時了!”
曹廠長看著姜予安高興地樣子,潑涼水:“你先別高興的太早,你會蘇聯話嗎?”
姜予安點了點頭!
高興的把衣服下襬都揪的捲了起來。
曹廠長眼裡寫滿了震驚:“姜予安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你會說粵語我能理解,蘇聯話你和誰學的?”
“京大的劉老師!”姜予安謊話張口就來。
反正她和劉老師是怎麼認識的,只有劉老師知道,他們這些人想要見到劉老師一面都不容易,更不可能跑到劉老師那裡去問。
曹廠長笑了一聲:“沒想到你身上藏著這麼多驚喜,那就希望你這次工作順利!”
“現在京市發展速度非常快,港市還有國外的訂單越來越多,像你這樣的翻譯人才是很缺少的,只要你不出差錯,以後你能吃上翻譯這碗飯!”
“你先等等我給紡織廠那邊打個電話,看你甚麼時候過去!”
曹廠長給紡織廠那邊打了電話,說是蘇聯的人正好在,他們聽不懂這些人嘰裡呱啦的講甚麼,希望姜予安現在就過去。
姜予安給曹廠長道了謝,騎上腳踏車就去了紡織廠。
紡織廠和機械廠有點距離,姜予安是在半個小時後到的。
“予安還真是!”廠長讓辦公室主任潘麗霞來門口接人,說是翻譯人員,當告訴潘麗霞名字的時候,潘麗霞還以為是同名同姓的人。
沒想到還真是姜予安。
她和姜予安認識這麼多年,怎麼就不知道姜予安甚麼時候會蘇聯話了?
“嬸子!”姜予安不鹹不淡的叫了人。
潘麗霞是陳豔玲的養母,陳豔玲欺負她的事情,潘麗霞一直都知道。
每次她和陳豔麗起了衝突,潘麗霞都會說她們兩個都是從福利院出來的,讓她讓著點陳豔玲。
潘麗霞皺起眉頭:“安安,嬸子又沒得罪你,你給嬸子拉著臉幹啥?正好我要找你,豔玲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是嘴巴壞,人沒有壞心,她就是隨便說了你兩句,你怎麼還鬧得讓她停職反省了!”
“你鬧一鬧差不多得了,你說你男人活著回來了,豔玲男人是真死了,你不體諒豔玲也就算了,還往豔玲心上插刀子!“
“一會事情忙完了,嬸子陪你回家一趟,也不用你買甚麼東西,你就給豔玲道個歉就行!”
說著話,兩人就到了廠子。
潘麗霞笑呵呵的和廠領導說:“廠長,姜予安來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我女兒的閨蜜!”
丁廠長聽到是潘主任女兒的閨蜜,笑著迎上去:“姜同志你好,曹廠長給你說了這次的工作任務吧!”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同志是廣市來的,這三位同志是蘇聯來的,他們這次要的出口棉麻布,我們以易貿貿易形式換取工業裝置,另外還需要少量的亞麻布和真絲綢!“
“現在的問題有兩個,一是價格二是他們要多少貨,還有交貨的時間,如果沒有按時交貨我們這邊就會有按照合同走!”
丁廠長是退伍軍人轉業,做事情乾淨利落。
既然是曹廠長介紹的人,他一點也沒有懷疑姜予安的本事。
姜予安聽懂丁廠長的要求後,就看見三個比他們高一頭的蘇聯人,皺著眉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
旁邊港市的人用粵語交流。
姜予安聽了大概,走到三個蘇聯人面前。
唇角勾起,露出甜美溫柔的笑容。
“同志,您好,我是這次的發翻譯人員我叫姜予安,我剛才聽了你們的談話,我們廠長的意思……”
一口流利好聽的蘇聯話從姜予安嘴裡吐出來,熟練地程度好像是蘇聯本地人。
三個蘇聯人先是詫異,而後驚喜欣賞的眼神看著姜予安。
“姜同志,你的蘇聯話講的真好,有你給我們翻譯我們很開心,請你幫我們轉告丁廠長,我們這次要……”
姜予安站在丁廠長和蘇聯人中間,在兩人面前持續不間斷的溝通。
一個小時候後,在姜予安的溝通翻譯下,雙方愉快的簽下了合同。
蘇聯人同姜予安握手:“姜同志,請問你有時間嗎?這是我們第一次來京市,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讓你做我們的導遊,帶我們在京市轉轉!”
姜予安指尖輕輕的搭了一下對方的手:“葉蓮娜很抱歉,我兒子這兩天生病在住院,我還要去醫院照顧我兒子!”
葉蓮娜露出失望的笑容,擁抱了姜予安一下:“好吧,那你先照顧你兒子,下次有機會我們可以一起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