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豔玲嚇得眼珠子像是要跑出來。
她嘴皮子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來一句:“姜予安,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了?你男人死了十年骨頭都化成水了!”
“你也不看看你,生了三個孩子的黃臉婆,膀大腰圓,張口就說他是你兒子的爹!”
“我還說他是我男人呢!”
姜予安剛要開口,霍予就擠到櫃檯前,興奮的說:“嘖嘖嘖,這位大嬸,怪不得你臉長得這麼方,感情是方臉皮厚啊,說起不要臉的話都不帶臉紅的!”
“他要是你男人,那我就是你兒子!”
“我敢叫你媽,你敢答應嗎?”
陳豔玲眼珠子一瞪:“滾,臭不要臉的東西,我可沒有你這麼大的兒子,想要佔我便宜做夢去!”
“你不用親自生孩子,就有了我這麼大的兒子,到底是你佔我便宜還是我佔你便宜!”
“同志,看到了嗎?這死孩子就是這女人的兒子,她這倆兒子一個是出了名的壞種,一個是個腦子有病的!”
“陳豔玲!”
姜予安怒拍著桌子:“你可以說我,但是你憑甚麼說我兒子有病,讓你們領匯出來,我要問問你們領導,就是這麼讓自己職工欺負軍人的孩子嗎?”
“行了!”
陳豔玲抱著胳膊,不以為意:“姜予安你能不裝了嗎?你男人都死了十年了,還拿你是軍屬的身份說事情,我男人死了我也沒像你天天這麼顯擺!”
“同志,你要是說你和這女人沒關係,我就把東西賣給你,要不然……”
陳豔玲不屑和姜予安磨嘴皮子。
勾人的眼神看著霍景深。
霍景深早已經黑了臉,聲音像是裹了冰渣子:“讓你們領匯出來!”
他在這裡站著這些人都可以欺負他的老婆孩子,可想而知他不在的時候,他們娘仨受了多少欺負。
既然他回來了,他必須讓欺負他們娘仨的人受到教訓。
陳豔玲也黑了臉,不耐煩的說:“我說你這人怎麼還聽不懂好賴話了,不買東西就趕緊走,你們要是繼續鬧事,我就叫人了!”
“讓你們領匯出來!”霍景深聲音低沉的嚇人。
修長的手指勾起,用力的敲著櫃檯。
陳豔玲完全沒把霍景深當回事,索性不搭理他,坐在一邊織毛衣。
霍景深的氣勢很大,姜予安又丈夫的漂亮,倆人還帶著三個長得很漂亮小孩,來到這邊後就吸引了很多人的視線。
很多人都盯著他們。
霍景深深邃的眸子落在另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身上。
“同志,麻煩叫你們領匯出來,如果你們領導不出來,今天大家就別想賣東西了!”
小同志上班兩年,就被陳豔玲已經欺壓了兩年。
她快速的在心裡琢磨了一下,轉身就往裡面跑了。
陳豔玲想要把人攔下來已經來不及了,心裡恨恨的想著,等回頭好收拾她。
不過就算他們把經理叫來也沒用。
陳豔玲白了姜予安一眼,屁股牢牢的坐在椅子上。
很快經理就被帶過來。
霍景深的氣場太強,他打量了一眼看到姜予安。
“姜予安你和豔玲的事情是個人問題,現在是上班時間,你要是再鬧事的話,我就報警了!”
經理的態度很不好。
霍予氣的幾乎要跳起來:“虧你還是經理,不問青紅皂白就說是我們的問題,明明是我們要買東西,這個人不敢賣給我們!”
霍景深按著霍安的腦袋:“冷靜一點,這些事情爸爸會處理好!”
經理聽到爸爸兩個字,看姜予安的眼神就變了。
這女人雖然長得漂亮,可畢竟是三個孩子的媽了,竟然還能找到冤大頭替她養兒子。
“同志,你……”
霍景深再次亮出軍官證。
經理看到上面職位的時候,立刻變了臉色。
“同志,請您和我說一下事情經過!”
霍景深垂眸看向霍予,霍予三言兩語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經理聽到霍景深要買的東西加起來將近五千塊錢,陳豔玲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差點放走了一個大客戶。
經理就狠狠的瞪了陳豔玲一眼。
“同志,是我們平時對他們的政治思想教育太少,我替她給您道歉,您要的東西我們都有,我可以再給你便宜一點,咱們去裡面看!”
商場裡的櫃檯就那麼點地方,擺在上面的東西都是賣一個補一個。
沒得挑選。
霍景深詢問的眼神看向姜予安,姜予安點頭之後,一家五口就跟著經理去了倉庫。
倉庫不大,但是放滿了各種電器,還是帶給姜予安不小的震撼。
姜予安帶著霍予和霍安挑選他們要的東西。
霍景深抱著晚寧沉聲說:“經理,櫃檯員工代表著你們單位的形象,她汙衊軍人的家屬,會讓很多軍人寒了心,如果咱們連他們的基本權益都保護不好,還怎麼讓他們放心的上戰場!”
“我希望貴單位讓陳豔玲同志停職反省,並且做出深刻檢討!”
霍景深吐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插在經理的腦袋上,讓他冷汗連連。
經理擦了一把腦門上的冷汗:“您放心,我一定會按照您說的去做!”
姜予安挑好東西回來,就看到經理對著霍景深點頭哈腰。
她猜測霍景深應該是說了甚麼。
經理要給他們便宜五十塊,霍景深沒有答應。
一句軍人不拿老百姓的一針一線,就堵住了經理的嘴。
經理就說會把東西送貨上門。
姜予安剛才還想著三樣東西要一趟一趟拿回去,聽到經理說送貨上門,她就放心了。
一行人回到櫃檯,經理把陳豔玲叫過來。
“陳豔玲同志,從今天開始你停職反省,必須對今天的事情做出深刻反省,你自己都是軍屬,還當眾汙衊軍屬,產生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經理!”
陳豔玲難以置信的吼道:“她姜予安就是個破鞋,我哪句話說錯了,這工作我就是不要了,我也不會給她道歉!”
陳豔麗拿起放在櫃檯裡的包,踩著高跟鞋就氣哼哼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