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孟傾雪和武逍已經離開了一段距離!
武逍笑道:“二妹,你這招借刀殺人,一石二鳥,用得可真高!”
孟傾雪淡淡一笑:“那個員外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那對父子更是可惡。與其親自動手髒了咱們的手,不如讓他們狗咬狗,鬧個痛快。”
武逍收了笑,冷哼一聲:“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深遠。這刀疤臉如此慣著兒子,跟親手殺了兒子也沒甚麼兩樣。”
“鼠目寸光的人,哪裡聽得進大道理。”
孟傾雪冷笑,“想讓他們長記性,就得讓他們真真切切地疼一次。”
武逍低聲道:“這對父子,今天難以善了。那個員外,也頭破血流,十分解氣!”
少年目光巡視一圈,赫然發現了已經遠去的孟傾雪和武逍。
少年指著人群嚷道:“爹,那個賤人在哪兒!”
刀疤臉怒罵道:“敢算計老子,老子會後悔讓他來到這個世上!不過當務之急,咱們還是趕緊逃吧!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
就在兩人想要逃走的時候,幾個家丁已經一擁而上,將父子二人圍在中間。
刀疤臉方連連拱手:“誤會,各位爺,這都是誤會!我兒子不是故意的!”
可那幾個護衛,哪裡會聽解釋,依舊一擁而上,便將父子兩個人一起按住。
這時,那個員外捂著流血的額頭走了過來。
他一雙眼睛裡全是怒火,恨不得將眼前這父子倆生吞活剝。
“放開我!”刀疤臉臉上明顯浮現懼色!
少年也跟著尖叫:“放開我!”
員外走到刀疤臉跟前,惡狠狠道:“你們很好。敢用彈弓射我!看我雷震天,今日怎麼收拾你們!”
雷員外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少年臉上。
少年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臉,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雷員外一把奪下彈弓,隨後將彈弓踩得粉碎。
“我讓你用彈弓射我,老子今天就先碎了你的傢伙!”
少年哭得更兇了,指著地上的碎片,一臉的心疼:“你還我彈弓!你還我彈弓!”
“還敢跟老子嚷嚷!”
雷員外指著少年,對護衛喝道,“給我打!打二十個嘴巴!”
護衛沒有半分猶豫,上前就抓著少年的頭髮,左右開弓地扇了起來。
刀疤臉目眥欲裂,吼道:“你休要欺人太甚!我兒子還小,有本事衝我劉七疤來!”
原來這個刀疤男子叫劉七疤。
雷震天冷笑,“子不教,父之過。他該打,你更該打!給我一起掌嘴!”
另一個護衛立馬轉向劉七疤,手掌帶著風,一下一下結結實實地抽在他臉上。
沒過一會兒,劉七疤就受不住了,開始哀嚎:“雷員外!雷員外我錯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打了,這臉是真疼啊!”
少年也被打得鼻青臉腫,哭喊著:“嗚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雷震天卻不為所動:“想求我原諒?休想!”
劉七疤腦子轉得飛快,急忙喊道:“雷員外,不是我兒子想射您啊!他是被人給算計了!”
少年哀嚎:“對對對!是剛才那個女的!她跟我打賭,說只要我敢射你,就給我一錠銀子!我一時糊塗才上了當!我哪知道她安的甚麼心,原來是想算計我們!”
雷震天臉色一沉:“有人算計我?”
“是啊!我們也是受害者啊,雷員外!”劉七疤繼續求饒。
頑劣少年哭著道:“她拿了一大錠銀子,跟我打賭,只要射中你的頭,銀子就歸我……”
“那人呢?”
雷震天的聲音冷了下來。
“方才,她還在那邊,這一會兒,不知道哪裡去了!”
少年四下張望,“不過,要是再讓我看見她,我一定認得她!”
劉七疤也趕緊說:“沒錯!我見過她,也認得他!”
雷震天咬了咬牙:“我不管你們說的是真是假。你們打傷了我,此事絕不能輕饒!”
劉七疤一臉諂媚:“雷員外,您劃下個道道,我們照辦就是。”
“賠銀子!”
雷震天伸出一個指頭,“賠我一百兩銀子,我才能原諒你!”
劉七疤哭喪著臉:“雷員外,我哪有那麼多銀子啊!”
“沒銀子?”
雷震天打量了他們父子一眼,忽然笑了,“沒銀子也行。老子正要去鎮海號登船,你們兩個,就跟在我身後,給我當奴才使喚!”
劉七疤一愣:“您……您要去千蛇島?給您當奴才也行,只是我們沒有去千蛇島的路引啊!”
雷震天從懷裡掏出兩塊木製籤牌,冷笑道:“這兩個籤牌,可以頂替路引。你們兩個,就跟著我去千蛇島。這一路上,要是敢有半點不聽話,我就把你們扔下海喂鯊魚!”
劉七疤看著雷震天那不容拒絕的眼神,最後只能頹然地接過,低下了頭:“是,雷員外。”
頑劣少年:“爹,我不想去千蛇島!”
劉七疤怒道:“還不是因為你……”
與此同時,孟傾雪和武逍已經沿著街道走遠。
他們尋了個水果攤,買了十幾斤桃子、杏子、李子等水果,又在旁邊的糕點鋪子買了些糕點。
武逍心情極好:“二妹,東西買齊了,咱們上船吧!這鎮海號下一站停靠的港口,便是漳州!”
孟傾雪好奇道:“漳州?聽名字,似乎比這青嶼要大得多。”
“那是自然。”
武逍笑道,“青嶼充其量算個縣城,漳州可是一府之地。所有去千蛇島的船,都會在漳州集結補給,那裡才是去千蛇島前的最後一個大港。”
孟傾雪眼睛一亮:“那船在漳州會停多久?”
武逍想了想:“大概會有一天的功夫。”
孟傾雪來了興致,“那到時候,我們可得好好逛逛這漳州城!”
“自然沒有問題!”
兩人說笑著,穿過熙攘的街道,回到了碼頭。
只見“鎮海號”前,還有零零散散的人正在登船。
武逍笑道:“二妹,咱們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