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逍也在水中冒出頭,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同樣狼狽不堪,他怒道:“你這個惡女,明明是你在這裡鬼鬼祟祟,對我心懷叵測!”
孟傾雪本想在水裡站穩,好跟他理論,哪知腳下一滑,踩到一塊溜滑的鵝卵石,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撲去。
她驚呼一聲,不偏不倚,一頭扎進了武逍的懷裡。
“啊!你這個小賊,敢輕薄我!”孟傾雪又羞又怒,慌忙想推開他。
武逍被她撞得一個趔趄,更是又驚又怒,想也不想就一把將她推開:“你這惡女,我就是瞎了眼,也看不上你!”
只是他這一推,慌亂之中沒能推到孟傾雪的肩頭,反而結結實實地按在了她的胸口上。
武逍頓時愣住了,只覺得掌心一片柔軟,讓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啊啊啊!你這個小賊,登徒子!敢輕薄我!”
“啊啊,敢吃我豆腐?”
“豆腐!我沒吃豆腐啊!”
孟傾雪尖叫著,一把死死抓住了武逍還未來得及收回的手。
武逍也瞬間回過神,慌忙解釋:“我沒有,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孟傾雪眼眶通紅。
“你這個惡女要幹嘛!”武逍看著孟傾雪通紅的眼睛,心裡竟有些發毛。
孟傾雪氣得渾身發抖,卻忽然咧開嘴,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
“誰讓你輕薄我的?讓你吃我豆腐!你口口聲聲說我是惡女,我看你才是個無恥的淫賊!”
話音未落,她低下頭,張口就朝著武逍的手背狠狠咬了下去。
“啊啊!”
武逍只覺得手背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排牙印深深地嵌進了自己的肉裡。
“你鬆口!你這個惡女,屬狗的吧!”
武逍疼得哀嚎起來,使勁想把手抽回來。
“讓你輕薄我!”孟傾雪含糊不清地罵著,就是不鬆口。
武逍也怒了,反手一把抓住孟傾雪的手腕,眼中兇光一閃:“讓你咬我,看我怎麼咬你!”
他也低下頭,對著孟傾雪白皙的手臂,一口就咬了上去。
這下換成孟傾雪大喊大叫起來:“你這個小賊,竟然敢還口!怎麼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
武逍鬆開嘴,怒道:“明明是你先算計我!”
“讓你咬我,讓你咬我!”
孟傾雪看著自己手臂上那個清晰發紅的牙印,肺都要氣炸了,瘋了一樣在水裡撲騰著去打他。
武逍心中叫苦不迭,暗道自己倒了八輩子血黴,怎麼會遇上這麼一個混不吝的瘋婆子。
孟傾雪看著自己手腕上那個赫然的口印,再也壓制不住怒意,大聲叫了起來。
“都是你逼我的,我放大招了!你這個無恥小賊,不但算計我,還敢輕薄我,最後還咬我!”
“放大招?”
武逍一愣。
“放大招是甚麼意思?”
下一刻,孟傾雪忽然像只八爪魚一般,在水裡手腳並用地纏住了他的身子。
武逍大驚失色,怒道:“這就是你的大招?無恥下流,你想勾引我?”
孟傾雪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忽然伸手,一把扯開了武逍的褲腰帶。
“你這個惡女,想幹甚麼!”
武逍徹底慌了,他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少女竟然能做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舉動。
孟傾雪根本不理他,意識沉入空間,撈起一大團黑乎乎的泥,閃電般塞進了武逍的褲腰裡,然後用力一把將他推開,自己則是一個猛子扎進水裡,從幾米外的地方冒出頭來。
她朝著武逍啐了一口:“就你?長得跟驢糞蛋子似的,老孃會勾引你?”
武逍只覺得褲子裡一片冰涼黏糊。
他臉色鐵青地吼道:“你這個惡女,你對我做了甚麼!”
孟傾雪嗤笑道:“自然是衝你放了一個讓你終身難忘的大招了。你這個小賊,膽敢算計我,我自然要讓你終身難忘!”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朝著岸邊游去。
“你這個惡女,我跟你沒完!果然是窮山惡水出刁民!”武逍氣急。
孟傾雪已經爬上了岸,她擰了擰溼透的衣角,好心提醒道:“若我是你,此刻就該想著趕緊上岸。”
她嗤笑一聲,轉身正要離開,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不遠處的草叢裡,藏著一根嶄新的竹製魚竿和一個小木桶。
孟傾雪腳步一頓,恍然大悟:“哦,原來你早就發現我了,故意藏起來等著我。果然是個心眼多的小賊!”
她走過去,彎腰拿起了那根魚竿。
“不要!”
武逍正手忙腳亂地往岸上爬,見狀急得大喊,“那是我昨天好不容易才做好的魚竿!”
孟傾雪掂了掂手裡的魚竿,唇角彎起一個狡黠的弧度。
在武逍驚恐的目光中,她手腕一揚,將魚竿遠遠地扔進了河中央。
“今天本姑娘大發慈悲,就不撅折你這破竿子了。”
武逍鬆了一口氣,也顧不上爬上岸了,趕緊撲騰著去撈自己的寶貝魚竿。
孟傾雪看著他的樣子,忍不住又補了一句:“呵呵,釣魚佬就是釣魚佬,不想著怎麼上岸,還惦記著那根破竿子。”
說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那個清晰的牙印,秀眉微蹙。
“被狗咬了,這地方可沒地方打狂犬疫苗。算了,一會兒回去用靈泉水好好洗洗。”
“敢吃老孃的豆腐!呸!”
孟傾雪不再停留,罵罵咧咧的離開了河邊。
河裡的武逍剛抓住自己的魚竿,心裡舒了一口氣:總算保住魚竿了!
還沒來得及高興,就忽然感覺四周的水流有些不對勁,似乎有不少東西正從四面八方朝自己湧來。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這個惡女,太可惡了!我要趕緊上岸!
就在這時,他只覺得褲腿裡一涼,似乎有甚麼滑溜溜的東西鑽了進來。
緊接著,那種感覺越來越多,甚至有十幾個帶著硬殼的東西,順著他的大腿內側,爭先恐後地往上爬。
“啊啊啊!你這個惡女,到底給本王放了甚麼!”
武逍的慘叫聲響徹河畔。
“遇到你,本王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