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不想和對方對著幹,因此也做了一定妥協,這讓沙瑞金很開心。...
其他來講,完全控制高育良不現實,但不能讓高育良跳出手掌心或者威望過高。
否則不利於領導漢東省,也很容易被高育良團結其他人架空。
這種事在其他省份也不是沒發生過,沙瑞金可不想重蹈覆轍。
明天早上來到辦公室,高育良簡單吃了包子,剛準備工作,秘書便匆匆忙忙走進來。
他把平板遞給高育良,高育良心裡咯噔一下,以為又有了突發事件,結果是京城巡視組要來漢東省巡視。
高育良看了一下名單,主要是石油公司建築總公司等十幾家國企。
“這次沒有徵服部門,你慌甚麼。”
“看到這名單就莫名其妙開始心慌,您說會不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這可不好說,可話又說回來了,能有啥事兒。”
高育良笑呵呵地把平板遞給秘書,讓他別胡思亂想。
結果這天中午,秘書哭喪著臉來見高育良。
“你小子昨天晚上沒睡好還是喝酒了,怎麼這樣。”
秘書把沒寫字的信封遞給高育良,高育良把信封拆開,裡面是一封舉報信,舉報建築總公司把舊路改造工程,承包給沒有資質的公司。
而該公司不僅剋扣工人工錢,同時弄虛作假,已經修復完畢的公路,他們賄賂檢測人員。
以次充好,實際不管是厚度還是硬度,根本不達標。
舉報信寫得很詳細,每天每月施工用的甚麼料,具體多大厚度一清二楚,最後還有一張表。
高育良腦子嗡了一下,他明白為何巡視組要來巡視建築總公司了。
“巡視組肯定接到很多舉報,才來巡視建築總公司,不然怎麼來得如此突然。”
“你說得有道理。”高育良話音剛落,電話響起,是沙瑞金打來的,讓他立刻去辦公室。
到辦公室,高育良發現在旁邊茶桌上也放著信封。
田國富也在旁邊坐著,手裡也拿著一個,見此情況高育良就明白了,不過他沒吭聲,只是靜靜坐到一邊。
沙瑞金把信封遞給高育良,高育良看了一遍,和自己收到的一樣。
“要沒猜錯,他應該也給了你一個對不對。”
“是的,我也有一封。”高育良本來想讓秘書把信拿過來,被沙瑞金拒絕。
“既然都一樣那就沒必要了,你們說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巡視組還沒來就出了這麼大丑聞,沙瑞金感覺臉上無光,可事兒擺在面前必須處理。
“依我看,不妨召開常尾會集體決定。”高育良提出這種建議,是替沙瑞金分擔責任。
後者爽快同意。
半小時後,省尾常尾全部到達,沙瑞金做完開場白,高育良通報情況。
李副省賬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被舉報的公司是八面佛的,之前八面佛承諾過會把質量搞好。
李副省賬不明白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畢竟八面佛不是沒有底線,不是不知深淺的人。
李副省賬心中感慨,這一次算是信錯了人看錯人了。
危機感湧上心頭,李副省賬開始思考這件事該如何提建議要不要出聲?
“李副省賬有何想法?我們想聽一聽。”...
聽到詢問把李副省賬,嚇了一跳,一開始他以為沙瑞金知道幕後黑手是自己。
可回憶對方語氣,看對方表情,好像並非如此,應該就是日常詢問。
李副省賬大腦快速旋轉:“我來這兒不久,很多東西還不是很熟悉,還是想聽聽大家意見。”
李副省賬開始打太極,沙瑞金卻並不想放過他,畢竟出了這麼大事兒,省尾也得有人負責才行。
“我記得舊路改造,最後簽字的應該是你。”
“是的,當時高省賬還叮囑我,讓我一定要多做調查,我跟下面的人也打過招呼。”
“讓他們對公司進行稽核,而這次舉報物件屬於二包,這不在我的責任範圍之內。”
這番話沒有任何問題,因此沙瑞金點頭扭頭看向其他人,其中一位常尾說道。
“要我說這件事先等一等看一看,沒準兒這人只是挾私報復,我們省尾不能被人利用。”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這明顯是個知情人,那麼問題來了,一條船上的人為何要刀兵相見。”
兩位省尾意思很明白,這其中肯定有私人恩怨,要先把這事搞清楚,對於這個建議沙瑞金不滿意。
不過他沒反駁,而是扭頭看向李達康。
舊路改造自己也在做,會不會也有承包公司出現這種情況,會不會有二包做得更厲害?
李達康不清楚,但他清楚一點,那就是這件事絕不能擴散,尤其不能讓京城介入,防止自己出事無法收拾。
“要我說這件事沒啥可等的,直接讓省紀尾介入聯合進行調查,有問題就拿下,沒問題繼續開工。”
李達康建議獲得其他幾位常尾認可。
可沙瑞金仍不滿意,他把目光落到高育良臉上。
高育良已經思考了很久,心中有了成熟想法。
“我的建議先把涉案人員盯住,防止他們逃跑,同時向京城巡視組通報,希望他們儘早到來。。”
“由巡視組對這件事進行調查。”
由巡視組調查,最後釋出通告,會獲得社會認可,不過也有風險,那就是萬一牽扯省尾常尾。
他們就沒有迴旋或者商量餘地,沙瑞金也看得出其中風險,不過最後還是同意了這一點。
“我同意高育良同志,這個建議由巡視組來調查,大家舉手表決吧。”
沙瑞金提議自然無人反對,全票透過,開會後高育良想離開,被沙瑞金叫住。
“巡視組組長高大正是你的老熟人,我想這件事由你負責溝通,你看方不方便。”
正常情況沙瑞金出面最好,可沙瑞金不願被人家陰陽怪氣,而且有些話他也說不出嘴。
“當然可以,請您放心,我立刻給對方打電話。”
離開徵服大樓,高育良給高大正打電話。
“您現在在京城還是已經在省會了。”
“你怎麼突然打聽這個你應該知道,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