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搞的,讓她在這號啕大哭。”...
“我們哪兒勸得住啊。”
儘管劉副省賬死了,可劉夫人依舊得罪不起,祁同偉也沒為難對方,大跨步來到劉夫人面前。
“大姐,能不能先不哭了,您這樣影響不好,咱也得注意形象。”
“注意甚麼形象,漢東省尾把我老頭子逼死了,還讓我注意形象,簡直是匪夷所思。”
劉富的搖頭晃腦大聲喊著,不過發現周圍沒甚麼人後又止住悲傷擦了擦眼淚,對祁同偉說道。
“沙瑞金在甚麼地方?沙瑞金在甚麼地方?我要見他們。”
眼前的劉夫人完全是潑婦,都不敢直接把他送過去。
“沙書籍和高省賬正在出差,我給他們打電話。”
“你馬上給他們打電話,要是躲著不見我就去京城了。”
劉夫人氣呼呼站起來,盯著祁同偉,祁同偉當著對方的面,拿出手機給高育良打電話。
“您好,祁廳長,有甚麼事兒。”
“高省賬在不在?我有重要情況向他彙報。”
“高省賬正在向沙書籍做彙報了,話說任何人不準進。”
“那等彙報完畢,請高省賬給我回電話。”
祁同偉剛準備掛電話,那邊傳來高育良聲音,讓他立刻趕往省尾做彙報。
“我現在走不開,劉夫人在這大哭大鬧,說是省尾殺了劉副省賬,要去見您和沙書籍。”
猶豫了一下,高育良讓祁同偉把劉夫人帶到省征服,畢竟在省征服是內部鬧,比醫院影響小得多。
何況身正不怕影子斜,高育良也不怕她鬧,祁同偉結束通話電話鬆了口氣。
“高省賬同意了,咱們走吧。”
劉夫人沒想到事情如此順利,立刻又變了口風。
“你們是不是想把我騙進省征服,然後把我抓了關進精神病院,我以前可沒少看這新聞。”
這話一說,祁同偉啼笑皆非。
“我說大姐,那是省征服,是重要機關,怎麼能做這種事,而且您是誰,您是劉副省賬夫人。”
好說歹說,這位大姐終於上了警車,祁同偉吩咐了一下,開著車疾馳而去。
進了征服大樓,劉夫人就開始大喊大叫。
“是高育良殺了劉副省賬,是你們省尾逼死了他。”
大家早就聽到訊息,知道劉副省賬自殺身亡,劉夫人要來,沒有人願意觸這個眉頭,都躲進辦公室。
整個征服大樓空蕩蕩的,只有劉夫人的聲音在那邊。
喊了一會兒沒人看沒人聽,劉夫人也閉了嘴。
見此情況,祁同偉在家露出一絲冷笑,現在他可以肯定這老太太肯定是有所圖謀。
但到底圖甚麼不得而知。
高育良領著秘書緩緩而來,雙方見面劉夫人第一句話就是。
“你殺了我丈夫,你還敢見我,你真不要臉。”
“劉大姐,劉副省賬死了我也很難過,我相信你和我是一樣的。”
“我怎麼可能和你一樣,我比你更悲傷,更難過。”
劉夫人像鬥雞一樣伸著脖子。
劉夫人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口咬定高育良逼死了劉副省賬。...
“我想問一下,您這樣說有甚麼證據,要知道空口白話地說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當然有證據保留,留下一封遺書。”
劉夫人突然從褲兜裡拽出一封信,祁同偉見狀想上前檢視。
劉夫人年紀大反應快,迅速後撤,與他們拉開距離。
“你想幹甚麼?你想毀滅證據告訴你,這東西我拍照了,我傳到網上了,你們是查不完的。”
“我有兒子,有女兒,還有孫子,有的親戚還在國外。”
劉夫人大喊大叫,網路封邊高育良不想再刺激他,祁同偉等人後退對劉夫人說道。
“既然你有備份,那能不能讓我看看這封信,哪怕是照片也行。”
“不能讓你看,因為我怕你撕了。”
“我說了看照片也可以。”
高育良耐心地說著,祁同偉在遠處也勸。
“您要是不讓看,這就證明這封信是假的,或者這證據立不住。”
在祁同偉刺激下,劉副省賬把手機拿出來遞給高育良,上面果然有兩張照片。
但是劉副省賬秘書趕過來,確定這就是劉副省賬的筆記。
事實上說高育良受益,他把副省賬交給張天和,自己不願意推薦,張天和這才跳樓自殺。
看到這些內容,高育良腦子嗡嗡直響,即便這件事是假的,但只要書信流傳出去,那自己和張天和就徹底毀了。
“一個人要死了還能說假話,我不相信。”
劉夫人得意揚揚地看著高育良。
“您是想把這封信交給沙書籍,還是去京城,要是去京城我給你安排輛車。”
這話一出,劉夫人愣了,上下打量著高育良。
“你是想把我拉到精神病院還是京城。”
“當然是拉到京城,你可以全程拿手機和家人保持通話,也可以在網路上進行直播。”
“再不放心我可以打電話讓記者全程跟拍,保證把你送到京城紀尾。”
“老師您何必這樣。”祁同偉覺得高育良這一招有點太瘋狂了,劉夫人到了京城指不定會說啥壞話。
萬一京城真的信了,萬一有些看不順眼的,藉此機會瘋狂攻擊高育良。
京城很可能會把高育良給撤了,老師被撤自己也會跟著吃瓜落。
高育良沒工夫和祁同偉解釋,只是盯著劉夫人,後者答應了。
“你馬上安排五輛警車護送,不允許出任何問題,要以最快速度送到京城。”
話說到這份上,已經沒有反駁餘地,祁同偉給恭安廳打電話,讓他們派警車來。
“您可以坐我的車,由我的秘書親自陪同和其他人匯合,前往京城,這樣速度最快。”
“行,我就信你們的,反正光天化日你們也不敢把我咋樣。”
劉夫人得意揚揚地伸出手,祁同偉秘書很激靈,慌忙上前攙著老太太。
老太太扭了屁股,像德勝將軍一樣離開省征服。
“老師,我還是不明白,為何要對老太太如此謙讓。”
“她在省征服一直鬧,我們沒辦法開會研究下一步,而且這封信和人早晚要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