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來是為了節日裝飾品的事,你和那個公司是甚麼關係?”...
田國富用一句話做了開場白,馬國明就竹筒倒豆子,把情況都說了,記錄員旁邊做著記錄。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地沒有。”
“我向組織保證這麼多年我就幫他走過一次後門,也沒其他人了,但凡有一句假話讓我天打五雷轟。”
“咱們是唯物主義,就不說這些違心的話了,你先回去正常工作有結果我會通知你。”
“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讓他把這些劣質品全換了,您看如何。”
馬國明氣呼呼地說著,田國富不敢作主給沙瑞金打了電話,沙瑞金也同意讓馬國明先把東西換了。
回到辦公室,馬國明馬不停蹄給馬長昆打電話,電話接通後,馬國明第一時間說:“你是怎麼搞的?你真是膽大包天。”
“發生啥事兒了?怎麼氣成這樣。”
“街上掛的那些燈籠,你多少錢買的?搞成那樣。”
聽到這話馬長昆還以為馬國明想要錢,他笑著說道:“貴倒是不貴,你要是缺錢,我給你打一百萬過去。”
“你放屁,你知不知道那些燈籠砸了高省賬的車,現在紀委已經介入調查。”
要害一處馬長昆咯噔一下,他很清楚現在這種情況紀委介入調查會是啥後果。
“你可別嚇唬我,我膽子可小。”
“誰嚇唬你了,告訴你這件事沙書籍也知道了,你馬上組織工人把那些劣質品都給我換了,再掉下一個我要你的命。”
馬國明氣呼呼結束通話電話,馬長昆聽到這話一撇嘴,這一來一去,一折騰,不僅掙不了錢,弄不好還得搭點兒。
可事情鬧到這地步,他也不敢不換,立刻通知總經理,讓他換上更好的燈籠和旗幟。
“換的時候慢點,我讓你停就停,不讓你停你就繼續搞。”
總經理也不知道出了啥事,也不敢多問,只能奉命行事,這些被燈籠砸過的司機,看到那些劣質燈籠被摘了十分開心。
他們拿著手機開始發影片,讚揚這件事搞得很好。
很快高育良便看到影片,他嘴角露出笑容,不過他很清楚這件事還沒有完。
果然五分鐘後,沙瑞金給他打電話,讓他立刻去辦公室。
來到辦公室後,田國富做了彙報,詢問他們如何處置。
“這件事查的很清楚,馬國明確實動用了關係,但雙方沒有利益往來。”
“我的意思這件事不能這麼快宣佈,結果而是要等那邊表現,如果他們老老實實把東西都換。”
“咱們是一種處理方法,如果心存僥倖只換一半或者根本不換,當又是一種處理方法。”
馬國明把想法說出沙瑞金也同意,不過最後他也強調。
“不管是哪一種,這個姓馬的要拉到黑名單,漢東省的任何專案,都不允許他和他親人參與。”
沙瑞金一句話,直接斷了馬長昆參與征服專案的路,田國富對此並無異議。
“至於馬國明,我覺得應該讓他學習深刻檢討,這事也不能稍稍批評一下就算了,還是要記處分。”
對於高育良說的這些,沙瑞金只是稍稍點了點頭沒表態,田國富也沒再多問,晚上馬國明給田國富打電話。
“田書籍對我的處分下來沒。”...
“現在還沒有省委正在研究,你安心工作就行,不用想太多。”
田國富結束通話電話,閉著眼睛開始思考這件事,沙瑞金是咋想的,他是想整馬國明還是想保他?
以及高育良又是甚麼態度,這件事他不想得罪任何人,我也不想把組織紀律拋到一邊,這是田國富無法接受的。
時間來到第二天早上,高育良跑到辦公室把檔案放到一邊詢問秘書,今天日程得知沒甚麼事,他臉上露出笑容。
“難得有清閒的一天,我想看看外網的新聞有沒有。”
“我馬上給您整理。”
半小時後,秘書送來了外網新聞,前面的是關於戰爭經濟,都是老生常談,高育良不感興趣。
然而後面一條新聞引起高育良注意,就在此時電話響起,沙瑞金讓他趕快去辦公室。
高育良以為沙瑞金找他,是要談馬國明的事,結果沙瑞金把平板遞給他,上面顯示的正是高育良剛剛看的新聞。
“新聞看了沒有。”
“我正在辦公室看這條新聞,沒想到又來了。”
外網的這條新聞報告的是,國內要對民營企業下手,要對他們徵收重稅,同時嚴查。
而試點就選在漢東省,因為漢東省一直走在反腐前列成績較好,京城對他們相當滿意。
“我們省的經濟本來就很困難,現在又製造恐慌,民營企業一旦離開,或者人心浮動,形勢會更加不利。”
“即便現在的不離開,想來的不敢來了,也是麻煩事兒。”
高育良感覺到這事不好解決,沙瑞金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我想發一篇署名文章穩定人心,你能不能做一些調研。”
“做調研沒問題,不過以前咱們應對這種謠言都是這樣做,現在還這樣,大家會認為咱們是應付。”
“感受不到咱們的真誠,那咱們做的這些就全白費了。”
對於高育良說的,沙瑞金也深以為是,不過沒想到更好的辦法,他不願意讓高育良指指點點說道。
“你回去好好想想,我也想想咱們下午再碰個頭,這個事必須儘快解決。”
“馬國明那個事,我看可以拿出來做點文章,比如對他進行嚴肅處理,讓大家看到我們的營商環境是很清明的,是透明的。”
“畢竟咱們官場沒有那麼多暗箱操作,有的只是公平公正。”
“我覺得可行,我覺得這個事我們可以上報京城,聽一聽京城紀委和組織部的意見,如果他們也同意這樣。”
“我們在公開處理馬國明。”
如果只是內部批評檢討,那麼就不用驚動京城,公開處理,必須由京城開一把才行。
“行,那你和京城聊一聊,畢竟你和他們關係比較好。”
沙瑞金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高育良也沒在意,點頭表示同意。
回到辦公室,高育良拿起電話又放下了,他覺得這事應該徵求一下田國富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