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茶葉回到辦公室,高育良也難得露出笑容,他讓秘書把茶泡了一下,覺得這茶香都不錯。...
“這茶葉是沙書籍送我的,走時候你也拿點,我覺得這茶葉很好喝。”
“您給我茶葉,這有點說不過去,我應該給您才對。”
“這話說的,我們既是上下級也是朋友關係,互相贈送沒問題,對了,有時間和你同學聯絡一下。”
高育良的意思是希望,秘書能安撫家屬情緒,讓他們能徹底接受結果,秘書自然知道笑著說道。
“他們對這個結果相當滿意,我說的是真話不是客套話,不是為了安慰您才說的。”
倆人簡單聊了幾句,秘書離開辦公室,高育良開始處理公務。
時間一天天過去,日子平淡地過著這一天,高育良坐車要開會,由於要拐彎,車子往邊緣行駛。
就在此時,一個燈籠突然從路燈杆上掉下來,砸到車頂上,把高育良嚇了一跳。
司機猛踩剎門,秘書第一時間開門,發現是個燈籠,立刻向高育良報告。
“沒甚麼事兒,是燈籠從車上掉下來。”
高育良沒吭聲,從車上下來發現燈籠已經破碎,抬頭望去,高育良發現街上有很多燈籠,已經出現類似問題。
要麼就是裂了,要麼有洞。
此時後面的司機從車子裡,伸出腦袋看著高育良說道。
“你們也被砸了吧,這幾天淨這事兒,也不知道今年這燈籠,是哪家公司搞的,差成這樣。”
這話一出,高育良心裡咯噔一下,因為這意味著今年過節裝飾有暗箱操作,他也沒吭聲,向對方笑了笑上了車。
司機看著車牌,回憶著面孔,對副駕駛朋友說到。
“剛剛那人是不是高育良,就是咱們省省賬。”
“你要不說我還真沒注意,這回憶一下,好像還真是。”
“那可有樂子看了。”
“我覺得也是,不過這是好事,這破玩意砸了這麼多車,就應該把幕後那些貪官抓了,方解心頭之恨。”
他們在這兒埋怨,而車上高育良讓秘書查詢相關影片。
果然在網上有很多省會ip,釋出汽車被燈籠砸的影片,看到後高育良沉默不語。
“您看要不要給馬副省賬打個電話,因為這件事歸他主管。”
“先去開會,我想一想再說。”
高育良閉著眼睛回憶剛剛這一切,越想越生氣,這些裝飾品不僅僅是給老百姓看的,過節時征服要舉行很多活動。
和外資集團洽談問候本地企業也要開會,包括舉行一些慶典。
說白了,這些裝飾品代表的是省會的臉面,現在搞成這樣。
氣的高育良連會都沒開好,會議結束後他直接來到紀委辦公室找田國富,對於高育良的到來田國富有些意外。
因為高育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而值得他親自來,意味著這事小不了。
昨天把手下工作放下,請高育良去其他辦公室談,高育良笑著說道。
“到底甚麼大案,連我都得迴避。”
“不是甚麼大案件,就是組織規定,我知道你不想打聽這些,我就不細講了。”
“是的,我來不是打聽這些閒事,我是來舉報的。”...
高育良把路邊燈籠的事說了一遍,包括秘書網上找到的影片,也遞了過去。
田國富看到後緊皺眉頭,高育良說道:“這些裝飾品是省委門面,代表的是整個漢東省氣象,現在搞成這樣。”
“實不相瞞,我們也收到一些舉報電話,說這次工程有暗箱操作,我們正在調查。”
“沒想到紀委都收到電話了,看來還是老百姓快樂,不說甚麼事都得依靠老百姓,這樣我們才能有眼睛才能有耳朵。”
對於高育良這番話,田國富也頻頻點頭表示同意。
“是的,我也這樣認為,只有依靠百姓,我們才能把那些貪官汙吏挖出來,說實話,你不找我,我也得找你。”
“因為分管這件事的是馬國明,我們要找他談話就必須經過省委同意。”
“這個事我全力支援,這樣,我和你一同去見沙書籍。”
高育良覺得口頭上支援不夠,必須拿出實際行動,田國富聽到這話也很感動,畢竟現在沒有證據,算是一件小事。
因為小事就找副省賬談話,有點興師動眾,單獨去沙瑞金不一定能同意,但高育良也去,分量就不一樣了。
當他們一起出現在辦公室時,沙瑞金也感覺到一絲驚詫,心中深處得出結論,高育良和田國富已經聯手。
他請二人落座,給他們泡了茶,這才詢問適合來意。
“我們來是為了這一次的過節裝飾。”
高育良起了頭,田國富著重講了舉報電話,而高育良也做了補充。
“我去開會直接被燈籠砸了,後面司機也埋怨被砸過,而且屢見不鮮。”
沙瑞金本來沒把這件事放心上,可聽到這話他也皺起眉頭,他已經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既然牽扯到馬國明,那紀委找他談話,要讓他如實交代,不管問題大小不許掩蓋。”
沙瑞金髮了話,田國富立刻行動,給馬國明打電話,馬國明正在辦公室批閱檔案,不知為何最近總是心神不寧。
想了想好像也不會出事,覺得應該是沒睡好,結果電話突然響起,把他嚇了一跳。
聽到田國富的聲音,更是三魂去了七魄。
“田任書籍啊,您找我有啥事。”
“你馬上來紀委一趟,我們想找你瞭解點兒情況,越快越好。”
結束通話電話,馬國明在辦公室轉了三圈,思來想去他覺得還是裝飾品的事。
因為除了那個,他沒做甚麼虧心事,寶馬開始盤算,這事該如何向省委交代。
本來想去馬國明,最後還是決定如實說,而且不做任何隱瞞,因為他很清楚憑藉紀委能力,把這件事查清,簡直易如反掌。
可即便做了很強的心理建設,來到田國富辦公室門口,馬國明還是七上八下,站在門口半天沒動。
田國富聽到了一絲響動,開啟門和馬國明來了個臉對臉。
“啥時候來的。”
“剛剛來沒做好心理建設,你就把門開了。”
馬國明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