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另外一邊,一輛車停在小山村,村口八面佛拎著東西來到一扇大門前,輕輕拍了拍門。...
過了五分鐘大門才開啟,一位老者出現在八面佛面前,手眼通天的八面佛顯得十分虔誠謙虛。
“二叔,我來看看您。”
“你小子,大晚上來這裡,不是有了難辦的事兒,就是心情不好,進來吧,我正好在喝酒。”
得到許可,八面佛臉上露著笑容,從門縫裡擠進去。
雙方來到北屋,下面佛把外套脫下來,把禮物放下,看著這些禮物,二叔皺著眉頭。
“我早就跟你說了,我老了吃不了甚麼東西也花不了多少,你何必給我這些。”
“這是我的一番心意,沒有您,我走不到今天。”
八面佛坐下給二叔倒茶,二叔輕輕嘆了口氣。
“我不是你親二叔,也和你沒血緣關係,你對我這樣好,有時候我心裡真是過意不去。”
“我還是那句話,沒有您就沒有我的今天,我要是連您都不報答,您說我還算是人嗎。”
八面佛說話時已經舉起酒杯,兩杯酒下肚,八面佛才說道。
“您最近應該也看新聞了,漢東省最近出了一系列的事兒,不管是高育良還是李達康,都經歷了很多風波。”
“我知道這些都是你小子在背後搞的鬼,目的也很簡單,把水攪渾,讓他們狗咬狗。”
二叔一語道破八面佛心思,八面佛不僅不生氣,相反笑著說道。
“你老人家還像以前睿智,我確實有這種打算,可也不知道是沙瑞金過於厲害,還是高育良過於厲害。”
“幾次風波不僅沒能引起他們內鬥,相反還讓他們越來越團結,省尾的形象也越來越好。”
“一時間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找你老人家來聊聊天喝喝酒。”
“這就跟釣魚一樣,小魚是被釣走最多的,因為小魚貪吃而且經驗少,但大魚不一樣,尤其是那種上百斤的。”
“他們不知道吃了多少小魚,見過多少魚被釣走,經驗豐富也擁有智慧,你想把它們釣住,就得有點耐心。”
二叔一番話說的八面佛豁然開朗。
“您認為我這些日子操之過急,才會有這種局面。”
“你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你要知道高育良不同於其他那些官員,他以前是大學教授,知識豐富。”
“後來又經過了一番歷練,可以說是文武全才,尤其是大局觀十分厲害,你想扳倒他,你想把水攪渾,沒有更大的大局觀是不行的。”
二叔在無意間已經給八面佛指出方向。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想要把高育良從這個位置上趕下去,想要讓漢東省內鬥,在省尾發展我的人。”
“我就得從上面入手,比如京城。”
八面佛語氣當中流露出欽佩。
“這就要你自己決斷了,我老了幾十歲的人了,老眼昏花說的話不一定正確。”
二叔一邊說,一邊把一杯酒喝乾,八面佛慌忙倒滿。
“如果我早點來找您聊天,可能我此時已經取得進展,也不會制定之前那些愚蠢的計劃。”
“我們不是神仙,一定會走彎路,不說以前的事了,以後你有甚麼具體計劃。”...
二叔一邊喝酒一邊詢問八面佛。
“我計劃打探省尾下一步動向,之後待機而動,總之不能讓高育良坐穩省賬這個位置,那樣我沒辦法挑起風波了。”
“你這話說的是對的,不過二叔也得給你潑點冷水,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封疆大吏,資源這一塊,咱們比不上人家。”
“可以鬥一鬥,鬥不贏也得有退路,不要把自己逼上絕路,落個家破人亡。”
八面佛聽到這話不僅沒生氣,相反十分嚴肅的向二叔保證,絕不會走到那一步。
如果有一天真的鬥不過,自己會及時撤退。
他們倆一直聊到凌晨兩點,八面佛這才離開。
時間來到第二天早上八點鐘,吃過早飯,高育良來到辦公室,詢問秘書今天有甚麼行程。
“今天沒甚麼事,主要是處理一些檔案,您如果現在想開工,我檔案拿過來。”
“趕快都拿過來,處理完了,我想出去走走,這幾天發生這麼多事想散散心。”
秘書點頭把檔案拿過來,高育良辦事效率很高,兩個小時就把檔案審定完畢。
不過高育良並沒有出去散步,而是整理如何助力茶農,包括天州市的事,高育良也寫進去。
下午兩點鐘,他來沙瑞金辦公室做彙報。
“這是我今天剛剛寫好的計劃,您看一看有甚麼需要修改的沒有。”
“你寫的東西不需要修改,因為我瞭解你,你是個辦事穩妥,不會出差錯的人。”
沙瑞金笑呵呵地把檔案看完,詢問高育良還有甚麼其他意見。
“我想成立一個助農小組,讓他們來主抓這些事兒,如果現在這兩件事能辦好,那麼以後整個漢東省的農業推廣都交給這個小組。”
“你這個想法不錯,由省尾直接領導這樣反應迅速一點,要是再下設機構。”
“或者交給下面單位去做,最後又是不了了之,搞成面子工程,我們需要發展經濟,就得多管點事兒。”
對於這一點,沙瑞金表示支援,四點鐘大家開常尾會。
“把大家找來也沒甚麼其他的事,主要是想成立一個農業助力小組,幫助農民給自家農產品找出路。”
“現在需要一個組長,你們有沒有合適推薦的人選。”
那這話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沒說話,畢竟這事來得太突然,此時李達康說道。
“要是大家都沒人推的話,那我就推一個天州市的副市長,他大學學的是農業研究生,讀的是經濟學。”
“這個人很年輕,腦子靈活,以前我在天州市調研時和他接觸過,是個不錯的人選,他叫張天和。”
聽到李達康這話,沙瑞金笑著說道。
“這記憶力還挺好,一次接觸就能記住他,你們紀尾那邊有甚麼情況了不了?”
沙瑞金把目光投向田國富。
“張天和資歷不錯,而且十分精明強幹,我沒有甚麼反對意見。”
紀尾表示沒問題,組織部也表示沒問題,因此大家便全票透過。
沙瑞金最後對高育良說道。
“這件事兒我看你親自找他談一談,看看他願不願意先借調一下,為期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