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曉晨現在還是未成年人,沒有屬於自己的銀行卡。
便取了幾百塊現金當做零花錢。
這一百萬,目前只能自己花。
不能讓老媽陳書婷知道。
不然根本說不清資金來源。
離開銀行之後,高曉晨沒有選擇回酒店,而是就近找了一個網咖。
他決定通宵上網。
畢竟,以他的性格,不可能老老實實在酒店待一整天。
出來上網,才符合他的作風!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高曉晨才下機離開網咖,打車回到了酒店。
計程車司機很是驚訝。
這年頭,還有學生用現金?
高曉晨手機餘額裡雖然還有點錢,但是現在肯定先花現金。
而回到酒店之後,正準備開門,便見隔壁的門開了,老媽陳書婷一臉嚴肅。
“媽?”
高曉晨莫名的有些緊張。
即使面對周強那樣的人物,他都毫無懼色。
但是老媽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他緊張不已。
“去哪裡了?”
陳書婷冷冷的問道。
她原本想大發雷霆。
但是想想又打消了年頭。
孩子大了,一直髮脾氣也不是個辦法。
“我去上網了!”
高曉晨低著頭,老實交代。
“連個電話都不打?你知道我和你姑姑多擔心嗎?”
陳書婷沒好氣的說道。
“媽,我錯了!”
高曉晨把頭低的更低。
陳書婷看見兒子那因為熬夜而腫起的眼袋,也不忍再責罵,嘆了口氣之後,直接關上了房門。
房間內,高啟蘭得知高曉晨平安歸來,懸著的心終於放下。
昨天晚上,她和陳書婷二人都沒有睡好。
而經過商量,她也決定辭掉京海市醫院的工作,準備來京州發展。
如此和陳書婷也彼此有個照應。
“把曉晨也接來吧,換個環境可能會好一些!”
高啟蘭提議道。
她和陳書婷都留在京州,自然不可能把高曉晨一人扔在京海。
“好吧!”
陳書婷點了點頭。
只是,她對兒子參加中考並不抱甚麼期待。
之後,二人離開酒店,準備找出租房。
畢竟一直住酒店也不像話。
而另外一邊。
隨著吳冠龍的輿情鬧得越來越兇。
很多人愈發質疑其和高育良的關係。
姑父一詞一度成為了網路新梗!
對此,高育良身為漢東省帳,自然不會親自出面回應。
只不過有心人注意到,省正府辦公廳官方網站上發表了一則通告。
內容主要是掃黑除惡。
只不過在最後一段有幾句十分顯白的話。
那就是不論是誰的親戚家屬,不論保護傘是誰,掃黑除惡都是零容忍,一視同仁。
就算是高階幹部的親戚朋友,也決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措辭可以說是十分嚴厲。
而且有些突兀。
顯然是為了回應最近的吳冠龍之事!
立場很堅定。
態度很明確!
不論是誰的家屬親戚,法律面前一律平等!
省委大院。
沙瑞金回到了辦公室。
他剛從漢東政法大學回來。
名義上是考察。
而實際目的自然是調查吳冠龍當年入學之事是否有違規的地方。
這叫先禮後兵。
這一次,是他這個書籍私下詢問。
親自來訪,已經給足了面子。
如果對方不識抬舉的話,那麼下次進入漢東政法大學的人,就是紀委的同志。
漢東政法大學,作為全國數得著的高校。
其校長和書籍的行政職務自然也不低!
不過,與沙瑞金這種封疆大吏比起來,還是要差一些!
如果可以,沒有人想鬧得下不來臺!
沙瑞金與高育良之爭,是書籍與省帳的權力之爭!
沒有人可以站在中間!
大學的領導們也不例外!
三天時間!
漢東政法大學的校長表示,需要三天時間進行調查。
一定會把當年的招生情況,查個水落石出。
吳冠龍入學是否違規,是誰打的招呼,誰做的決定,一個不漏全部查清!
沙瑞金對此是笑而不語。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的真正目的。
所以,只要對方不傻,就知道無論事實如何,都必須把高育良給拉下水!
正所謂三人成虎,眾口爍金,先把髒水潑上去再說。
沙瑞金想到這裡,立即吩咐秘書去安排。
隨後不久,網上突然爆出來一個內幕。
說吳冠龍當年高考,距離漢東政法大學的投檔線差了一百多分,卻依舊被錄取!
其原因就在於姑父是高育良。
當年時任漢東政法委書籍,向有關領導打了招呼,進行了違規操作。
訊息一經傳出,在水軍的操縱下,立即成為頭版頭條!
原本就洶湧的輿情再次擴大!
很多網民紛紛表示漢東真是爛透了,請求京城紀委派人來查的呼聲越來越高!
別墅裡。
祁同偉看著網上的新聞,微微一笑。
輿情鬧得那麼大,沒有別有用心之人推波助瀾,他自然是不信。
而敢往高育良身上潑髒水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誰!
沙瑞金賊心不死啊!
陸亦可回到家,便見老媽愁眉不展的坐在餐桌旁,正在刷手機。
顯然是在看新聞。
“媽,我回來了!”
陸亦可開口打了個招呼。
保姆阿姨見她回來,便見做好的飯菜端了出來。
“祁廳長怎麼說?”
吳慧英蹙眉問道。
“還能怎麼說?”
陸亦可把包扔在沙發上,沮喪的拉開椅子坐下。
她覺得自己是盡力了。
好話說盡。
就差給祁同偉當場跪下了。
只是事情辦不了就是辦不了。
吳慧英見此嘆了口氣,對此也並不是很意外。
隨即將手機推到了陸亦可面前。
“幹嘛?讓我看甚麼?”
陸亦可白天上了一天的班,之後又去求祁同偉,對新聞倒是沒怎麼關注。
看到老媽手機上的內容之後,眉頭微蹙。
上面是漢東政法大學釋出的一則通告。
是對吳冠龍學歷造假輿情的一個回應。
表示會嚴查三年前的入學招生之事!
“這?”
陸亦可瞪大眼睛。
表弟吳冠龍學習一般,卻考上了漢東政法大學!
當然,走的是補錄名額。
但是即使如此,明眼人也能看出其中有貓膩!
漢東政法大學是甚麼地方?
再冷門的專業,也不會存在招不滿學生的情況!
肯定是有人打了招呼!
“媽,這事是真的?”
陸亦可看著自己老媽問道。
官二代找關係走後門的人多了去了。
以往她並不以為意。
只是,現在輿情鬧得這麼兇,那麼一切就非比尋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