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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沙瑞金鋌而走險

鍾小艾要約自己吃飯?

祁同偉猶豫了一下,詢問在甚麼地方。

對方很快給了回覆。

家裡!

去鍾小艾家吃飯!

是對方老爸,也就是鍾證國的意思嗎?

祁同偉若有所思。

然後答應了下來。

以他和鍾若薇老夫老妻的關係,鍾家人不就是自家人?

對方請自己到家裡吃飯,也是理所應當。

祁同偉覺得,自己不應該胡思亂想。

而後,和鍾小艾要了地址之後,他便吩咐秘書和賓館負責人打個招呼。

然後獨自驅車前往。

鍾小艾住在家屬院裡。

住在這裡的人,要麼是幹部,要麼是家屬。

而鍾小艾因為老爸鍾證國的原因,在家屬院裡的人緣也是十分的好。

畢竟有權就有人緣。

沙瑞金或許不覺得鍾家有甚麼了不起。

但是在其他幹部眼中,鍾家已經是頂級勢力!

祁同偉循著門牌號,找到了鍾小艾家,然後敲了敲門。

“來了!”

鍾小艾的聲音傳了出來。

然後開啟門見到是祁同偉,立即一臉驚喜的說道;

“祁學長,這麼快就到了,快請進!”

祁同偉正準備進屋,然後隔壁一個老太太開門打量了他一眼。

眼神有些意味深長。

侯亮平已經有段時間沒回來了。

家屬院裡甚至在傳鍾小艾要和他離婚的訊息。

老頭老太太閒著無事,最喜歡這種八卦事情。

此時,祁同偉一個陌生男人,突然在傍晚來到鍾小艾家。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難免會讓人多想!

對此,鍾小艾也沒有開口解釋。

將祁同偉迎進房間之後,便關上了房門。

“祁學長,不好意思,我還有兩個菜沒有弄好,你先隨便坐,稍等一下!”

鍾小艾一臉歉意的笑著說道。

“好!”

祁同偉點點頭。

他也十分意外。

對方竟然親自下廚!

根據之前侯亮平的話,鍾小艾可從來不收拾家務,更別說當主婦給人做飯了!

而且,還有一點。

那就是這屋子裡貌似沒有其他人!

還真是孤男寡女。

祁同偉從沙發上起身,看了一眼在廚房裡奮鬥的鐘小艾,微微蹙眉。

對方的老爸不來嗎?

如果鍾證國不在場,只要彼此兩個人,那今天這頓飯吃的可就有些曖昧了!

或許會晚點到吧!

畢竟對方比自己還要忙!

而後,大概又過了五分鐘。

鍾小艾終於弄好了飯菜。

四菜一湯。

“祁學長,這是我老爸過生日的時候,別人送的酒,一直沒捨得喝!”

鍾小艾拿著一瓶紅酒,笑著對祁同偉說道。

你老爸那個位置,過生日也得從簡吧!

還敢收人送的酒?

“祁學長,我很少下廚,也不知道做的菜合不合你的口味!”

在鍾小艾期待的目光中,祁同偉拿起筷子嚐了嚐。

眼前一亮,評價道:

“還不錯啊!”

他不是在奉承,不是在說場面話。

對方的廚藝是真的不錯。

“姑姑說,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得先抓住他的胃!”

鍾小艾說起鍾若薇,二人之間的氣氛立即輕鬆了很多。

“你姑姑她啊,自己可從不廚!”

有錢甚麼買不到?

下廚不僅是吃東西,而是心意。

“祁學長,我敬你一杯!”

鍾小艾說完,便舉起杯子開始喝起來。

祁同偉見狀,也只好舉杯相陪。

兩杯酒下毒,鍾小艾就有些醉意了。

也開始肆無忌憚的說起來。

“祁學長,你知道嗎?我是鼓起很大勇氣,才給你發訊息的,生怕你拒絕我!”

“說甚麼呢?我們是一家人,你請我到家吃飯,我肯定來啊!”

祁同偉笑了笑,看著鍾小艾說道。

“一家人?對!我們是一家人!”

鍾小艾明顯很多了。

“祁學長,不,我應該叫你姑父!我再敬你一杯!”

“少喝點吧,你是想把我灌醉,還是怎麼著?”

祁同偉開口勸道。

喝多了就容易吐。

孤男寡女。

讓他照顧鍾小艾?

那可保不定會發生甚麼事?

“祁學長,我心裡難受!我想喝酒!”

鍾小艾說完,又一飲而盡。

紅酒雖好,但是後勁很足。

祁同偉忍不住嘆了口氣。

攤上侯亮平這樣一個丈夫,也難怪鍾小艾心中難受。

擱誰身上都心累!

“祁學長,姑姑和我說,她是被我爺爺抱養的,她和我沒有血緣關係?”

鍾小艾突然盯著祁同偉說道。

對於這件事,祁同偉自然早就知道。

只是,為何突然提這個?

“祁學長,我給你看一件好東西!”

鍾小艾說完,便起身拉著祁同偉朝臥室走去。

啊?

這不太好吧!

這合適嗎?

祁同偉任由鍾小艾拉著自己進了臥室。

隨即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副巨大的結婚照。

“怎麼樣?好看吧!”

鍾小艾轉身,雙手摟著祁同偉的脖子說道。

“好看!”

祁同偉點了點頭說道。

不得不承認。

年輕時候的鐘小艾確實漂亮。

顏值很能打!

當然,即使是現在,也是風韻猶存!

年輕有年輕時的美好。

成熟有成熟的滋味!

只是,你拉我看婚紗照是幾個意思?

祁同偉蹙眉。

而鍾小艾則是直視著他的眼睛。

問道;

“祁學長,我現在是不是不好看了!”

嗯?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啊!

而且,你是不是搞錯詢問的物件了?

“祁學長,抱抱我好嗎?”

話音落下,不待祁同偉有所反應,鍾小艾直接撲了過來。

三十如狼!

誠不我欺!

“這、這不好吧?”

祁同偉猶豫道。

“有甚麼不好的?”

鍾小艾瞥了瞥嘴,反駁道:

“我和他已經沒關係了,是他死纏著我不願意離婚的!”

確實。

對於鍾小艾和侯亮平之間的事情,祁同偉多少也知道一點。

只是,他還是有些猶豫。

“姑姑同意的!”

鍾小艾突然開口說道。

額!

鍾若薇甚麼性格,祁同偉自然瞭解。

只不過,他擔心鍾小艾現在是喝多了。

腦子不清醒的狀態下,一時衝動。

萬一清醒之後,後悔怎麼辦?

若是其他女人也就算了。

反悔也沒用。

但是鍾小艾畢竟是鍾若薇的侄女。

雖說二人沒有血緣關係。

但是,祁同偉心中還是有些糾結。

“哼,祁學長,你就不要裝了!”

鍾小艾突然笑著說道。

而後扭頭瞥了一樣床前牆上的婚紗照。

彷彿回憶了以往。

“拍的真好看!”

“是啊!很好看!”

祁同偉點了點頭。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

而婚紗對女人來說,儀式感和神聖感並重。

尤其是想到這是別人的妻子。

更讓人難以自持。

“你們男人不都喜歡玩刺激的嗎?看著婚紗照肯定會更興奮吧!”

鍾小艾鬆開手,盯著祁同偉打趣道。

嗯?

好傢伙!

甚麼虎狼之詞!

這女人可真了不得!

是因為喝了酒嗎?

看起來端莊清高,竟然能說出這種話?

著實讓祁同偉有些意外!

“祁學長放心,我不會讓陳晴知道的!我喜歡這種偷偷的感覺!”

鍾小艾狡黠的說道。

不愧是結過婚的女人。

玩的就是大啊!

而對方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祁同偉自然也不再矜持。

這女人估計著從一開始,就在打這樣的注意!

……

第二天。

祁同偉離開家屬院,回到賓館,準備參加今天的會議。

其實,主要事項昨天已經說過了。

只不過,郝部帳等一些領導還有些指示要傳達。

而後,一些事情辦完的省廳長要麼已經開始準備回去,要麼就是準備在京逛一逛,玩一玩。

祁同偉則收到了陳晴的訊息。

詢問是否把證件帶齊了。

甚麼意思?

而後,又收到陳晴的一條訊息。

明天上午,去民政部門!

嗯?

祁同偉瞪大眼睛。

這次來京,目的不是為了訂婚嗎?

好傢伙!

陳晴這是打算一步到位,直接把證領了啊!

按理說,以對方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讓相關同志到家裡去辦手續。

不過,祁同偉也知道,陳晴不是喜歡搞特權的人。

而且,他估計,這事很可能是對方擅作主張。

是陳家有人不同意二人的事情?

不!

祁同偉覺得,陳老爺子對自己還是挺滿意的!

而只要陳老爺子點頭,其他人反對也沒用。

那麼陳晴如此著急領證,原因是甚麼呢?

一旦領了證,他祁同偉就是陳家女婿!

身份地位就徹底不一樣了!

對方是在為自己考慮?

祁同偉心中一暖,露出了笑容。

訂婚只是一個形式。

只有領了證,才算是合法夫妻。

陳晴這是擔心自己出事啊!

……

漢東。

省委大院,辦公室內。

沙瑞金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京城的人打來的。

與祁同偉有關。

內容很簡單。

京城相關部門研究決定,同意任命祁同偉為漢東副省。

主管司法,信訪,廣電等領域。

這一任命隨即將通告全國。

而待身為書籍的沙瑞金,和身為省帳的高育良簽字後,任命書正式生效!

也就是說,等祁同偉從京城回來,就直接是副省了!

“是,我明白,我知道了!”

沙瑞金結束通話電話,整個人如喪考妣。

該怎麼辦?

難道要坐以待斃,等著被祁同偉和高育良架空?

沙瑞金冷哼一聲。

從抽屜裡取出一張紙。

是紀委部門要求對侯亮平的撤職申請書。

被他押了很多天。

可以說,侯亮平的命運,現在就在他一念之間。

沙瑞金拿著申請書,前往高育良的辦公室。

他要和對方談一談。

“沙書籍?”

高育良見到沙瑞金,立即露出笑容。

瞥了一樣其手中的申請書,問道:

“有事?”

“嗯,是侯亮平的事!”

沙瑞金一邊說一邊在沙發上坐下。

旁邊的秘書立即倒茶。

高育良聽到侯亮平三個字,立即蹙眉。

雖然對方也是他的學生。

按理來說,對方犯了錯誤,自己身為老師,多少應該拉一把。

但是,事關祁同偉,他可不敢自作主張。

高育良知道,侯亮平和祁同偉有些不對付。

兩個人雖然都是他的學生。

但是很明顯。

他高育良能有今天,能和沙瑞金平起平坐,是因為祁同偉。

而不是侯亮平。

所以,該站在那一邊,他心中很清楚。

只是,沙瑞金是甚麼心思?

按理來說,應該撇清和侯亮平的關係才是。

怎麼反倒要為對方說話?

於是收斂笑意,開口對沙瑞金說道:

“沙書籍,我也正想找你談一談侯亮平的事,聽紀委的同志說,撤職申請一直沒有批下來?”

“嗯!”

沙瑞金點了點頭。

高育良蹙眉,又問道:

“那是哪裡有不妥之處?”

“高省帳,我覺得我們培養一個人才不容易!”

“嗯?”

一聽沙瑞金這話,高育良心中就咯噔一聲。

對方竟然是真的要為侯亮平開脫?

“沙書籍,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侯亮平也是一時糊塗,現在已經悔改,我們是不是可以從輕發落,再給他一次機會?”

沙瑞金試探道。

高育良笑了笑。

從輕發落?

甚麼是輕,甚麼是重?

於是道:

“沙書籍,你想怎麼處置侯亮平?”

沙瑞金聞言,沉吟了一下。

而後說道:

“局長肯定是不能當了,降為一級科員吧,另外給予大過處分!”

從處長變為一級科員。

也就是侯亮平這麼多年屬於白乾。

現在直接是打回了原點。

而且讜內記大過處分。

三年之內是別想加薪升職了!

沙瑞金一直在觀察高育良的臉色。

問道:

“如何,高省帳,你覺得怎麼樣?”

高育良沒有回答。

而是搖了搖頭。

雖然看起來這個處理很嚴重。

但是他知道,祁同偉對此肯定是不滿意。

祁同偉雖然沒有明說,但是高育良知道,侯亮平這事,不坐牢是不行的!

公職不是護身符。

犯法應該罪加一等。

讜紀是讜紀,國法是國法。

兩者必須都做處理。

這樣才公平。

“高省帳,侯亮平是你帶出來的學生,你應該相信他能改正!”

沙瑞金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高育良不同意的心理準備。

也想好了說辭。

“而且,誰年輕時沒有犯過錯誤呢?”

這話意有所指!

高育良聞言,眉頭皺的更緊。

對方是在說自己?

的確,他高育良也曾經向組織隱瞞婚姻狀況。

而且和趙家也有些不清不楚。

只是,想以此來要挾自己讓步?

那註定是白費功夫。

於是嘆了口氣道:

“沙書籍,正因為侯亮平是我的學生,我才不能徇私枉法啊!”

徇私枉法!

聽到這四個字,沙瑞金也開始蹙眉。

這個大帽子,他也擔不起!

只是,祁同偉現在還沒有回來,還沒有成為副省長,還沒有成為陳家女婿,你高育良就這麼不給我面子?

我都親自登門,開口為侯亮平說清,你就一點都不讓步?

沙瑞金接著又說道:

“高省帳,你要知道,侯亮平同志,是鍾家女婿,他要是坐了牢,鍾證國同志臉上,也不好看啊!”

鍾證國!

聽到這個名字,高育良陷入了猶豫。

除了鍾證國本身的權勢地位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祁同偉和鍾家的關係。

“這樣吧,沙書籍,你讓我考慮一下!”

高育良決定施行緩兵之計。

反正過兩天祁同偉就回來了。

他沒必要急著做決定。

“好,那我儘快等你答覆!”

沙瑞金無奈,說完起身離開。

在走出辦公室之後,他掏出手機,給紀委副書籍打了一個電話。

要求其將監視侯亮平的人選撤回來。

“沙書籍,這、這事高省帳知道嗎?”

“怎麼,我的話沒有他的話好使?”

沙瑞金冷冷的問了一句。

“不,我?是,沙書籍,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嗯!”

沙瑞金隨即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的事辦完了。

侯亮平暫時自由。

而接下來,就看對方的表演了。

祁同偉決不能活著回到漢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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