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人群瞬間騷動起來。
兩百三十人,只收十個?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了看身邊的人,眼神從剛才的漫不經心變成了警惕和敵意。
一葉七次郎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規矩很簡單,誰能站到最後十個,誰就是坡口組的人,沒有規則,沒有限制,用你們自己的方式,把其他人幹掉。”
話音剛落,整個大廳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像一根拉滿的弓弦,隨時都會崩斷。
一葉七次郎抬起手,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開始!!!”
這兩個字落地的瞬間,大廳裡炸開了鍋。
孟野身旁那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第一個動了。
他的目標,正是站在他身邊的孟野。
在他看來,這個細皮嫩肉的小白臉是最軟的柿子,不捏他捏誰?
大漢掄起沙包大的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直直地朝孟野的面門砸來。
這一拳勢大力沉,如果砸實了,普通人至少也是個腦震盪。
然而孟野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他的身體微微一側,拳頭擦著他的耳朵飛了過去,帶起一陣勁風。
緊接著,孟野右腿閃電般彈出,一記乾脆利落的撩*腿,正中目標。
那是一種讓人無法形容的痛..........
大漢的眼睛瞬間瞪得比銅鈴還大,眼球上佈滿了血,嘴巴張得大大的,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臉從紅變白,再從白變青,整個人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弓了起來,雙手捂著襠部,緩緩地地跪了下去,然後側倒在地,渾身抽搐著。
他連慘叫都叫不出來,就直接失去了戰鬥力。
孟野收回腿,面色平靜,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他環顧四周,整個大廳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兩百多人混戰在一起,拳腳相加,慘叫聲、叫罵聲、骨頭斷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此起彼伏。
有人掄著椅子砸,有人掏出匕首捅,有人抱在一起在地上翻滾,有人被打得滿臉是血,趴在地上起不來。
沒有規則,沒有底線,只有赤裸裸的暴力和生存。
孟野沒有急著出手,而是像一條泥鰍一樣,在人群中靈活地穿梭。
他的步法極快極穩,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襲來的拳腳。
而且每次出手,都直奔要害。
那是人體最脆弱!也是最致命的位置!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任何多餘的花哨,每一擊都是最有效、最直接的殺招!
這一刻,孟野體會到了追風為甚麼那麼喜歡這招了!
這感覺簡直是太刺激了!!
漸漸地,孟野的腳邊已經橫七豎八地躺著七八個人,無一例外,全都雙手捂著王要害,蜷縮在地上,臉色煞白,渾身抽搐,有的口吐白沫,有的已經直接疼暈了過去。
那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而孟野本人,除了衣服上沾了些灰塵,竟然毫髮無傷,甚至連呼吸都沒有亂。
他依舊面色平靜地穿梭在人群中,像一臺精密的碎蛋機器,高效而又殘忍。
二樓的走廊上,一葉七次郎站在欄杆後面,俯視著大廳裡的混戰。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移動,起初是漫不經心的,像是在看一場無關緊要的表演。
但漸漸地,他的目光定格在了孟野身上。
看到他身旁那些倒在地上,捂著要害的人,一葉七次郎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
“嗯........不錯,這人夠狠,是幹黑幫的料。””他摸了摸自己光溜溜腦腦袋,低聲說道。
他頓了頓,看著又一個被孟野踢中要害、哀嚎著倒下的壯漢,又補了一句:“不過.........他可能有甚麼特殊癖好。”
身後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沒敢接話。
大廳裡的混戰還在繼續,但人數已經肉眼可見地減少了。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百來號人,有的昏迷不醒,有的呻吟不止,有的抱著受傷的胳膊或腿,滿臉痛苦。
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和汗臭味,原本光可鑑人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到處是斑駁的血跡。
剩下的人越來越少,從一百多到幾十,從幾十到十幾。
孟野依舊在其中,不顯山不露水,像一條遊走在渾水中的魚。
當人數降到二十左右的時候,剩下的這些人開始注意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那個看起來最弱不禁風的小白臉,竟然還站在那裡,而且身上乾乾淨淨的,連血都沒沾幾滴。
再仔細一看,他腳下躺著的人是最多的。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他們看著孟野的眼神,從最初的不屑,變成了警惕,再變成了恐懼,最後變成了........看怪物一樣的眼神。
“操........那個小白臉甚麼來頭?”
“他剛才踢爆了多少人的蛋了?十個個?三十個?”
“變態!!他絕對是個變態!!”
“媽的,別靠近他,千萬別靠近他.......”
剩下的人不約而同地達成了一個默契,離孟野這個變態遠一點。
有一個膀大腰圓的壯漢,足足比孟野高出一個頭,渾身腱子肉,看著能打死一頭牛。
但當他看到孟野朝他走來的時候,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聲音都變了調。
“你.......你別過來!你個死變態!離我遠點!!”
說完,他也顧不上比賽的名額,轉身就跑,直接衝出大樓,消失在了漫天大雪中。
孟野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壯漢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那些捂著襠部哀嚎的人,沉默了片刻。
不過這種事情,解釋了也沒人信..........
他們愛怎麼想怎麼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