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野眉頭一挑,臉上露出激動之色。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走走走,快帶我們去,晚上我好就好肉招待你!”
聽到孟野的話,青年心中恥笑一聲,到時候能給他個窩窩頭就涼水就不錯了,還好酒好肉呢,自己都多長時間沒吃過肉了。
雖然心裡不爽,但青年還是載著三人朝著水曲柳的方向趕去。
大約趕了十多分鐘,青年將馬車停穩,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指著一旁的一棵老槐樹說道。
“差不多就是那裡了,我記得就在這老槐樹往裡走不遠。”
孟野和老三順著青年所指方向,走進老槐樹後的林子。
林子裡樹木茂密,地上落葉堆積,走起來沙沙作響。
幾人還沒走多遠,突然聽到一陣低沉的吼聲傳來。
緊接著,一頭體型巨大的野豬從旁邊的灌木叢中衝了出來。
只見那野豬雙眼通紅,露出鋒利的獠牙,邊跑邊朝著他們咆哮著。
青年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差點跌坐在地上,幸虧老三及時出手扶住了他。
“老三,把他拖到樹後面去,這野豬我自己來對付!!”
孟野眼神驟然一凝,眼中充滿了殺氣,由於槍在馬車上,他只好掏出斧子,橫在胸前。
就在野豬即將撲上來時,孟野看準時機,一個閃身躲開,同時高高舉起斧子,朝著野豬的腦袋劈去。
“咚!”的一聲悶響。
野豬頭頂開始往下淌血,但也僅僅是破了一層皮,對野豬並未造成甚麼實質性的傷害。
野豬吃痛,大吼一聲,更加憤怒地轉身,再次朝孟野撲來。
這時,樹後的老三,揚起斧子,猛地朝野豬丟去。
這一擊,恰好砍在野豬面門,將他的鼻子砍出一道豁口。
野豬怒吼一聲,將注意力轉向了樹後的老三,咆哮著朝他衝去。
孟野見狀,眼神驟然一凝,趁此機會,一個箭步衝到野豬背上,雙腿死死夾緊野豬腹部,同時斧子如同不要錢似的,狠狠朝著野豬的後脖頸一頓劈砍。
接連砍了七八下,終於破開了野豬的防禦,一陣血霧噴灑而出。
然而,孟野並沒有停手的意思,手中斧子依舊如雨點般落下,每一下都帶著十足的力道。
野豬瘋狂地掙扎著,想要把孟野甩下去,可孟野就像粘在它背上一樣,紋絲不動。
漸漸地,野豬的動作越來越遲緩,背上被砍出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汩汩地往外流。
終於,在孟野又一次用力劈下後,野豬發出一聲哀鳴,身體一軟,轟然倒地。
孟野從野豬背上跳下來,喘著粗氣,看著眼前這頭巨大的野豬,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老三從樹後走了出來,一臉敬佩地說:“二哥!你是真勇啊!這麼大的一隻野豬,愣是讓你用斧子劈死了。”
此時青年也緩過神來,戰戰兢兢地走過來,看著地上已經死透了的野豬,眼中滿是震驚。
孟野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著說道:“行了,先別愣著了,咱們分下工,老三你先給這野豬放放血,兄弟!咱們砍樹,等回村裡,我安排你吃豬肉,我媳婦燉的豬肉酸菜燉粉條,那可老香了!”
青年一聽有豬肉吃,頓時就來了精神,剛才孟野說好就好肉安排他,他還不相信。
可現如今,他是真的服了,人家就憑著一把斧頭就能獵殺一頭成年野豬,就這本事,可是比莽子還要強上不少,還能差他點酒和肉不成?
想到這,青年臉上露出激動之色,興奮的跟著孟野一起去砍樹。
那幾棵水曲柳就長在他們跟前,孟野挑了三棵最粗壯的開始砍,並不是他不想多砍點回去。
而是有了這頭大肥豬的加入,馬車實在是裝不下了,只能先砍三棵回去,先把自己家的傢俱給打了,過兩天有空再來接著砍。
三人足足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才將三棵粗壯的水曲柳砍斷。
砍完之後,孟野又挑了幾根粗壯的樹枝,做成了簡易的擔架。
老三也把野豬的血放完了,三人合力將野豬抬到擔架上,然後拖到馬車旁,將野豬放在了車上。
至於三棵水曲柳,孟野直接用繩子將其拴在了馬車後面,伴隨著馬車的前進,馬車後面揚起一片灰塵。
回村的路上,大家都興奮不已,青年更是對孟野佩服得五體投地,一路上不停地誇讚孟野的勇猛。
孟野則是笑而不語,躺在馬車上,望著天,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等回到了村裡,村民們見孟野他們拉著一頭大野豬和三根水曲柳回來,都圍了過來。
“孟野,這是從哪弄來的啊?”
“太厲害了,居然又獵到這麼大的野豬!”
“還得是孟野啊,這傢伙,每次出門都能帶點東西回來!”
這時一名村民突然想到了甚麼,驚撥出聲。
“哎呀!光顧著看野豬去了!孟野!!秀梅昨天看你一宿沒回來,今早就去找村長了,村長急的直接派民兵團進山找你去了!秀梅也跟著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呢!”
聽到這,孟野心中一凝。
這山裡可不是說去就去的,那幫民兵的槍法一個不如一個,手裡的槍比燒火棍子強不了多少。
要是遇到狍子馬鹿啥的還好,可這要是遇到狼群或者熊瞎子啥的,那可就危險了!
更何況秀梅也跟著一起去了。
想到這孟野看向一旁的老三吩咐道。
“老三!你留在家裡照顧大哥,我去山裡找他們,他們貿然進山,我心裡不踏實!”
“二哥!我跟你一起去!!”
“你聽我的,就在家安安心心的陪大哥,我的身手你又不是不知道,放心吧。”
見孟野堅持,老三嘆了口氣,囑咐道。
“二哥,你小心點!”
孟野點了點頭:“放心吧,我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