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第一場雪還未落下,寒風卻已颳得人臉生疼。林昊正貓在自家小廚房裡,美滋滋地研究著學習空間裡翻出來的一道蘇幫菜譜,準備晚上給婁小娥露一手,鞏固一下自己“四合院軟飯王”兼“隱形大佬”的人設。灶臺上煨著湯,香氣四溢。
突然,一陣有特定節奏的敲門聲響起,短促而清晰。
林昊眉頭微挑,放下菜譜。這是“龍組”的緊急聯絡訊號。
他擦擦手,不動聲色地開啟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普通工裝、面容平凡毫無特點的中年人,手裡拎著個帆布包,像是走街串巷的維修工。
“林工,家裡水管壞了,領導派我來看看。”中年人壓低聲音,遞過一個眼神。
林昊會意,側身讓他進來,迅速關好門。
來人沒有半句寒暄,直接從帆布包裡取出一個密封的牛皮紙袋,遞給林昊:“饕餮同志,緊急任務,‘歸巢’行動,最高優先順序。”
林昊接過紙袋,拆開封印。裡面是一份簡短的命令和一張長長的物資清單。命令要求他即刻出發,前往西北某偏遠地區,將清單上的藥品透過“特殊渠道”安全送達。那裡爆發了罕見的傳染病,常規運輸渠道因惡劣天氣和複雜地形完全中斷,情況萬分危急。
當林昊的目光掃過那張清單時,饒是他早有心理準備,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清單上羅列的藥品數量龐大,種類繁多,從基礎的抗生素到稀缺的特效藥,林林總總,怕是能裝滿好幾個卡車!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個極其古怪的表情,像是牙疼,又像是想笑,低聲嘟囔了一句:
“好傢伙……這麼多?青龍老大這是把我當哆啦A夢了?我這軟飯……哦不,是空間,快成國家後勤倉庫了。”
那中年人顯然聽不懂“哆啦A夢”是甚麼,但看到林昊並沒有推辭,只是習慣性地吐槽,心裡鬆了口氣,臉上也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這位代號“饕餮”的同志,能力詭異,性格更是……獨特,但關鍵時刻,從不掉鏈子。
“任務細節和接頭方式在裡面。時間緊迫,請立刻準備。”中年人說完,如同他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林昊收起玩笑的表情,眼神變得銳利。他快速瀏覽完所有資訊,將命令和清單銷燬(扔進空間徹底分解)。然後,他走進裡屋,對正在看書的婁小娥說道:
“小娥,廠裡有個緊急的技術支援任務,要去西北出差幾天,馬上就走。”
婁小娥已經習慣了他這種突如其來的“出差”,雖然擔憂,但還是起身熟練地幫他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柔聲叮囑:“路上小心,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放心,搞定就回。”林昊接過簡單的行囊,抱了抱她,轉身出門。他甚至沒驚動前院那些禽獸,直接從後院翻牆而出,身影迅速消失在暮色中。
按照指示,他先乘坐火車抵達距離目標區域最近的一個小站,然後憑藉超凡的體能和方向感,在夜色和複雜地形的掩護下,如同一道鬼魅,徒步穿越了常規車輛難以通行的區域。
一路上,他看到了被風雪阻斷的道路,看到了焦急等待救援的當地幹部和群眾,更感受到了那種瀰漫在空氣中的、對藥品的迫切渴望。這讓他收起了最後一絲玩笑的心態,任務變得沉重而神聖。
在預定地點,他與當地接應的、同樣屬於“龍組”外圍的同志接上了頭。那是一個面板黝黑、眼神堅毅的當地漢子,看到隻身前來、除了一個小揹包外別無長物的林昊,眼中閃過一絲疑慮。上面只說有特殊渠道運送藥品,可這……渠道在哪?人來了,藥呢?
林昊沒有多解釋,只是讓他帶路去臨時準備的、絕對安全的接收倉庫。
那是一個廢棄的、位置隱蔽的窯洞。確認四周安全後,林昊對那漢子說:“你在外面守著,無論聽到甚麼聲音,沒有我的允許,都不要進來。”
漢子將信將疑地退到洞口。
林昊獨自走進空曠的窯洞。他閉上眼睛,意識沉入學習空間。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開始全力催動空間能力!
只見原本空蕩蕩的窯洞內,如同變魔術一般,一箱箱、一捆捆包裝嚴整的藥品,憑空出現!它們整齊地碼放在地上,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堆滿了大半個窯洞!抗生素、消炎藥、血清、疫苗……清單上的物品,一樣不少,甚至因為林昊空間內更好的儲存條件,品相比出廠時還要好!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充滿了震撼人心的力量。
當林昊臉色微微發白(一次性收取和放出如此大量物資,對他精神力和體能消耗極大)地走出窯洞時,那守在外面的漢子探頭往裡一看,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這……這……”他指著滿窯洞的藥品,又看看氣定神閒(強裝的)的林昊,腦子徹底不夠用了。這是怎麼辦到的?神仙?妖怪?還是……國家的秘密科技已經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藥品已送達,清點交接吧。我的任務完成了。”林昊平靜地說道,彷彿剛才只是進去散了散步。
那漢子回過神來,激動得熱淚盈眶,緊緊握住林昊的手,聲音哽咽:“同志!謝謝!太感謝了!你救了太多人的命了!”
林昊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多說甚麼。他婉拒了當地的招待和休息,趁著天色未亮,再次悄無聲息地踏上了歸途。
幾天後,林昊風塵僕僕地回到了四合院,依舊是那副“出差歸來”的疲憊模樣。
而就在他回來的幾乎同一時間,一則訊息透過內部渠道傳開,並很快成為了院裡禽獸們熱議的新聞——國家透過“特殊渠道”,克服萬難,成功將一批急需藥品送達西北疫區,解了燃眉之急!功勞歸於集體的智慧和努力(主要是“龍組”的統籌和“神秘渠道”的給力)。
禽獸們自然不知道這“神秘渠道”就住在他們後院。劉海中還在那唾沫橫飛地分析:“看看!這就是國家的力量!甚麼困難克服不了?” 許大茂也附和:“就是!肯定動用了飛機還是啥秘密武器!”
只有林昊,在家裡美滋滋地吃著婁小娥給他下的麵條,聽著收音機裡傳來的、對此次“成功輸送”的簡要報道,深藏功與名。
婁小娥給他夾了一筷子小菜,好奇地問:“昊哥,你這次出差,跟這事有關嗎?聽說那邊挺危險的。”
林昊吸溜著麵條,含糊其辭:“嗯,算是有點關係吧,去幫了點小忙,主要還是靠集體力量。” 他心裡補充了一句:嗯,也就是提供了個“移動後勤倉庫”的小忙。
這次任務,雖然過程辛苦,消耗巨大,但林昊心裡卻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用自己這bug般的能力,實實在在地為國家、為人民做了點事,這種感覺,比坑十個劉海中還要爽。
西北藥品輸送任務的圓滿完成,如同一次無聲的實戰檢驗,讓“龍組”高層對林昊那神秘空間能力的價值和可靠性,有了更深刻、更具體的認知。這不再是停留在報告上的抽象描述,而是能在關鍵時刻扭轉局面的戰略性力量。
於是,林昊發現自己“出差”的頻率和任務性質,開始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不再是單純的追蹤、潛伏或技術支援,更多的時候,他扮演起了一個超越時代的“超級快遞員”和“移動保險櫃”的角色。
有時是深夜接到密令,悄然潛入某個絕密研發基地,將一批剛剛定型、體積龐大且極其敏感的關鍵裝置部件,“吞”入空間,然後在黎明前出現在千里之外的另一個試驗場,再“吐”出來。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避免了陸路運輸的顛簸風險、空中運輸的耳目繁雜,以及漫長週期帶來的不確定性。
有時是接到緊急通知,前往某個儲備倉庫,將一批關乎國計民生的戰略儲備物資——可能是某種稀有金屬,可能是高精度儀器,甚至可能是絕密的科研資料——收入空間,進行跨區域的安全轉移或隱秘儲存。他的空間,成了國家一個絕對安全、永不洩密、且隨時隨地可呼叫的“移動備用倉庫”。
還有一次,甚至協助轉移了幾位處於嚴密保護下的、國寶級的科學家及其核心研究資料,以應對突發的地緣政治風險。當那幾位白髮蒼蒼的老科學家,在絕對安全的目的地,看著自己視若生命的資料和裝置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面前時,臉上的表情,比西北那個接應漢子還要震驚和茫然。
這些任務,無一不是最高優先順序,無一不是牽扯重大。林昊穿梭於全國各地,身影出現在各種常人難以想象的地點和時間,卻始終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沒有在任何官方記錄中留下痕跡。他的貢獻是巨大的,卻是無形的。功勞簿上,只會記載著“透過特殊渠道”、“克服艱難險阻”、“圓滿完成”等字眼。
這天,林昊剛剛完成一次對西南某重要工業裝置的長距離“快遞”,回到京城,慣例向青龍做簡要彙報。
彙報完畢,青龍那向來嚴肅剛毅的臉上,也難得地露出一絲溫和與讚許:“辛苦了,‘饕餮’。你提供的‘特殊物流保障’,解決了很多我們過去想都不敢想的難題。意義重大。”
林昊揉了揉因為連續使用能力而有些發脹的太陽穴,臉上卻扯出一個憊懶的笑容,用他那特有的、混不吝的語氣說道:
“領導,您這麼說我就放心了。我這整天用這能力‘公器公用’,心裡踏實。就是偶爾琢磨著,這算不算公款吃……啊不,是公器私用?哦,是公器公用啊,那沒事了,應該的,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