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車間投產一個半月後的某個清晨，軋鋼廠的廣播突然播放出一條震驚全廠的通知：經厂部研究決定，任命林昊同志兼任第一新車間主任......
廣播聲在四合院上空迴盪時，各家各戶的反應精彩紛呈。
哐當——
劉海中家的搪瓷臉盆摔在了地上。
不可能！
許大茂從床上彈起來，腦袋撞到了上鋪。
呵......
易中海苦笑著搖頭，繼續慢條斯理地刷牙。
而事件的主角林昊，正被婁小娥按在椅子上系領帶。
松點松點，林昊扯著領帶，又不是去相親。
你現在是主任了，要注意形象。婁小娥仔細地給他整理衣領。
當林昊推著腳踏車出門時，院裡的禽獸們紛紛出現在門口。
林主任早啊。閻埠貴推著眼鏡，第一個改口。
劉海中憋了半天，從牙縫裡擠出一句：林工......不，林主任。
只有傻柱還和往常一樣：兄弟，可以啊！
新車間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工人。林昊剛露面，就被熱情的工友們圍住了。
林主任！咱們車間這個月獎金能發多少？
主任，夜班伙食能改善不？
林昊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先開會。
站在車間前的高臺上，看著下面黑壓壓的人群，林昊清了清嗓子：
以後呢，希望大家努力工作，沒事別給我找事，有事......最好自己解決。散會！
全場寂靜了三秒鐘，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
這才是好領導！
夠直接！
這場全程不到一分鐘的就職講話，創造了軋鋼廠的歷史記錄。
訊息傳回四合院，禽獸們已經連酸溜溜的力氣都沒有了。
才說了三句話......閻埠貴在算盤上撥拉著，這也太敷衍了。
賈張氏有氣無力地罵：嘚瑟甚麼......
許大茂直接請假沒去上班。
最慘的是劉海中。下班回家後，他把自己關在屋裡，又摔了一個茶杯。
三句話！我準備了三個月的就職講話稿啊！
但很快，工友們就發現這位新主任的不一般。
林昊上任第一天就宣佈：以後車間裡不搞形式主義，能把活幹好就行。
第二天，他把辦公室搬到了車間角落：離裝置近點，出了問題好解決。
第三天，他自掏腰包給夜班工人加了雞腿。
更讓工友們感動的是，有次裝置突發故障，林昊帶著技術員連夜搶修。第二天一早，他又準時出現在車間。工人們後來才知道，那天是他和婁小娥的結婚紀念日。
主任，您這也太拼了。助理小王忍不住說。
林昊擺擺手：裝置不等人。
相比之下，禽獸們的日子就不太好過了。
易中海現在每天都要經過新車間。看著裡面熱火朝天的生產場面，再對比自己車間的冷清，心裡很不是滋味。
許大茂更慘。有次他來新車間放電影，因為裝置除錯耽誤了十分鐘，被工人們起鬨。林昊知道後，直接扣了他當月獎金。
林昊！你公報私仇！許大茂在車間門口大喊。
林昊從裝置後面探出頭：再吵扣下個月的。
最讓禽獸們難以接受的是，新車間的工人們都特別維護林昊。
有次劉海中在新車間門口指手畫腳，被一個年輕工人懟了回去：劉師傅，您要是有林主任一半本事，早當上廠長了！
劉海中氣得差點背過氣。
這天晚上，四合院召開月度大會。三位大爺坐在八仙桌後，唯獨少了林昊。
林主任呢？易中海皺眉問。
傻柱翹著二郎腿：我們主任在車間加班，說是沒空參加這種扯皮會。
禽獸們面面相覷，第一次覺得這個全院大會索然無味。
而此時的新車間裡，林昊正帶著工人們除錯新裝置。看著監控螢幕上不斷重新整理的生產資料，他滿意地點點頭：
照這個進度，月底獎金翻倍。
工人們歡呼起來。有人開玩笑問：主任，您升官了，是不是該請客啊？
林昊笑道：行啊！明天食堂，我請全體新車間的弟兄們吃紅燒肉！
訊息傳到四合院，禽獸們又是一夜無眠。
憑甚麼他當官還請客？許大茂在床上翻來覆去。
陳琳琳踹他一腳：你要是有本事當主任，我也請你吃肉！
而林昊家此時卻燈火通明。婁小娥給加班回來的丈夫熱著飯菜，輕聲說：
昊哥，你現在是主任了，院裡那些人會不會......
放心，林昊扒拉著飯菜，他們翻不起甚麼浪花了。
確實，經過這次任命，禽獸們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林昊已經和他們不在一個層次了。
第二天，當林昊推著腳踏車出門時，院裡的禽獸們紛紛主動打招呼：
林主任早！
主任上班去啊？
連最不服氣的許大茂，都擠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林昊點點頭，騎著車匯入上班的人流。後座上，婁小娥給他準備的飯盒裡，裝著兩人份的紅燒肉——這是要給車間裡家境困難的老師傅帶的。
朝陽照在四合院的青磚灰瓦上，新的一天開始了。而對禽獸們來說，接受現實的過程，才剛剛開始。
林昊上任新車間主任的第三天，就在車間門口貼出一張轟動全廠的通知：
即日起試行彈性工作制：完成當日生產任務即可下班，超額完成按比例獎勵。
通知一出，全廠譁然。
這不成體統！易中海在車間裡氣得直拍桌子，無組織無紀律！
劉海中更是跑到楊廠長辦公室告狀：廠長！這要亂套啊！
然而一個月後，資料讓所有質疑者閉上了嘴。新車間不僅提前完成月度計劃，次品率還創下歷史新低。更讓人眼紅的是，最早下班的工人居然比往常多拿了三分之一獎金。
這不科學！許大茂看著公告欄裡的獎金名單直跳腳。
這天早上，林昊在車間晨會上說得更直白：
以後咱們車間，只要任務完成，你上班摸魚......哦不，是勞逸結合，我都沒意見。
工人們鬨堂大笑。有個年輕工人大著膽子問：主任，那要是提前幹完活，能去食堂幫廚嗎？
只要不耽誤正事，你去幫媳婦織毛衣都行。林昊大手一揮，不過要是任務完不成......他故意拉長聲音，那就別怪我請你喝茶了。
新車間的工人們幹勁十足。為了早點下班，大家想盡辦法提高效率。老工人主動教徒弟竅門，技術員現場解決難題，連保潔員都研究出更快捷的打掃方法。
結果才半個月，新車間的生產效率就比其他車間高出兩倍。最誇張的是，工人們下班後個個精神飽滿，還有人去上夜校充電。
其他車間的工人坐不住了。
老張，聽說你們車間小李小王都買房了？
可不是嘛！人家現在天天準時下班，還能接私活！
易中海車間的人心最先浮動。幾個年輕工人聯名寫申請，要求調往新車間。易中海氣得把申請書撕得粉碎：
忘恩負義！我白教你們這麼多年！
更讓他難堪的是，連他的徒弟都偷偷去找林昊取經。
師父，我就去看看......徒弟低著頭。
滾！都滾！易中海摔了最心愛的紫砂壺。
劉海中車間的狀況更糟。工人們當著面唯唯諾諾，背地裡都在磨洋工，就盼著車間解散好去投奔林昊。
反了！都反了！劉海中天天在車間罵街，可惜收效甚微。
只有傻柱的食堂受益最大。現在工人們下班時間分散，吃飯不用排長隊了。傻柱樂得清閒，經常溜到新車間蹭茶喝。
兄弟，你這招真絕了！傻柱翹著大拇指，我們食堂那幫老孃們現在幹活都可賣力了，就為早點下班去接孩子。
林昊給他添了杯茶：所以說，要給群眾發揮主觀能動性的空間。
這話傳到楊廠長耳朵裡，老廠長若有所思。第二天，他親自來新車間考察，正好看見一個工人在休息時間看書。
這是......楊廠長皺眉。
他在自學機械原理。林昊解釋，上個月他提出的改進方案，讓效率提升了5%。
楊廠長震驚了。更讓他震驚的是，車間裡隨處可見工人們自發的創新：自制的工具架、改良的操作流程、甚至還有工人用廢料做的自動送料裝置。
這都是他們自己搞的？
是啊，林昊笑道，我就說了句省下來的時間都是你們自己的
考察結束，楊廠長在廠務會上拍了板：其他車間也要學習新經驗！
這下禽獸們徹底傻眼。
易中海被迫在自己車間試行新制度，結果第一天就出了亂子。幾個老油條提前任務就想溜，被他攔了下來。
質量不合格！返工！
易師傅，林主任說了，只要數量夠......
我是主任他是主任？
工人們怨聲載道。第二天，更多人遞交了調崗申請。
劉海中更慘。他照貓畫虎地搞彈性工作制，結果工人們鑽空子，把三天的活拖成一星期。產量不升反降，被楊廠長點名批評。
林昊害我！劉海中在家摔了第二個茶杯。
而此刻的新車間裡，林昊正在給工人們發超額獎金。
張師傅，你這個月提出六條改進建議，特別獎勵二十元。
小李，你帶的徒弟提前出師，獎勵十五元。
工人們喜笑顏開。有人開玩笑：主任，再這麼下去，其他車間該沒人了！
那不能，林昊正色道，要共同進步嘛。
話是這麼說，但新車間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連其他廠的工人都託關係想來取經。
最讓禽獸們難受的是，現在院裡鄰居見到林昊，都改口叫林主任了。連一向眼高於頂的許大茂，都得賠著笑臉打招呼。
主任，今天下班挺早啊？
嗯，活幹完了。
看著林昊悠閒地拎著菜籃子回家，禽獸們心裡那叫一個酸。
這天晚上，易中海忍不住去找林昊取經。
林主任，你那套管理方法......
易師傅，林昊打斷他，您還記得王大爺嗎？就是後院那個養雞的。
記得，怎麼了？
他從來不管雞甚麼時候下蛋，只在乎一天能收多少蛋。
易中海愣在原地，若有所思。
第二天，他破天荒地在車間裡宣佈：以後完成任務的可以提前下班。
工人們將信將疑地試了幾天，發現老主任居然說話算話。漸漸地，易中海車間的效率也開始提升了。
訊息傳到林昊耳朵裡，他笑著對婁小娥說：看吧，老樹也能發新芽。
而劉海中還在家裡生悶氣。二大媽實在看不下去，說了句：
你要是有林主任一半的腦子，早當上廠長了！
這一次，劉海中破天荒地沒有摔東西。也許，他終於開始接受這個新時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