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在“全院誣告事件”中的完美反殺,如同一場強烈的餘震,在四合院和軋鋼廠內持續迴盪。事情雖然以鬧劇收場,但性質惡劣,影響極壞,不可能就此輕輕揭過。街道和廠方高度重視,經過幾天的詳細調查和討論,針對相關人員的處罰決定,終於如同達摩克利斯之劍,緩緩落下。
首先是在四合院內。
街道辦王主任親自召集了全院大會。這一次,沒有八仙桌,沒有茶水,只有王主任面色嚴肅地站在院中,身後跟著兩名街道幹部,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這三位大爺,如同等待審判的犯人,站在最前面,低著頭,臉色灰敗。傻柱、許大茂、賈張氏等人也縮在人群中,惴惴不安。
“經過街道和廠保衛科的聯合調查,前幾日所謂的‘林昊盜竊事件’,純屬子虛烏有,是一場由你們幾人因私心、猜忌而引發的惡意誣告!”王主任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在易中海等人的心上。
“身為院裡管事大爺,本應維護鄰里和睦,主持公道,卻帶頭搬弄是非,誣陷好人!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你們三個,嚴重失職,辜負了組織和群眾的信任!經街道研究決定:
一、即刻撤銷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管事大爺’的稱號和職責!”
“轟!”
如同驚雷炸響,三人猛地抬頭,臉上血色盡失。尤其是易中海和劉海中,這個身份是他們維持了半輩子的體面和權威象徵,如今被當眾剝奪,簡直比殺了他們還難受!閻埠貴更是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感覺自己的“算計根基”都被刨了。
“二、責令你們三人,在全體住戶面前,向林昊同志做出深刻檢討,消除不良影響!”
公開檢討?向林昊?易中海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老臉火辣辣的,彷彿被當眾剝光了衣服。劉海中嘴唇哆嗦,想說甚麼,卻發不出聲音。閻埠貴已經徹底癱軟,全靠旁邊人扶著。
“三、未來一年內,取消你們三家參與街道、廠裡任何評優評先的資格!”這一條,徹底斷了他們短期內挽回顏面和獲取實際利益的念想。
處理完三位“前大爺”,王主任銳利的目光掃向傻柱和許大茂。
“何雨柱!許大茂!你們二人,一個衝動無腦,充當打手;一個陰險狡詐,煽風點火!在這次事件中負有重要責任!”
“何雨柱,罰你負責打掃全院公共區域(包括廁所)衛生三個月!好好清醒清醒你的腦子!”
傻柱的臉瞬間成了豬肝色,讓他這個食堂大廚去掃廁所?簡直是奇恥大辱!但他不敢反駁,只能憋屈地低下頭。
“許大茂,罰你向廠放映隊和街道提交深刻書面檢查,並扣除本月下鄉補貼!再發現你搬弄是非,嚴懲不貸!”
許大茂心裡一哆嗦,扣錢比打他還難受,但也只能連連點頭稱是。
最後,王主任的目光落在試圖縮排人群的賈張氏身上。
“賈張氏!你平日裡撒潑打滾,搬弄是非,在這次事件中也上躥下跳,影響極其惡劣!罰你清掃前院及門口街道一個月!若再發現你無故咒罵他人、擾亂秩序,街道將考慮取消你們家部分困難補助!”
賈張氏如同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嘎了一聲,想撒潑,但看到王主任那冰冷的眼神,嚇得把話全嚥了回去,只剩下滿心的怨恨和恐懼。
院內處罰宣佈完畢,如同一場凜冽的寒風,颳得眾禽獸瑟瑟發抖,顏面掃地。
緊接著,廠裡的處罰也接踵而至。
廠辦和保衛科聯合下發通報,嚴厲批評了易中海、劉海中等人誣告同事、破壞生產團結的行為。
易中海,作為八級工老師傅,德不配位,給予內部警告處分一次,扣罰當月獎金及季度崗位津貼。這意味著他不僅丟了面子,在經濟上也受到了實實在在的沉重打擊,更重要的是,這個汙點將記錄在案,直接影響他未來的評級甚至退休待遇。
劉海中,本就因家風問題影響升遷,此次更是雪上加霜,記過一次,扣罰三個月獎金,並無限期推遲其任何班組長及以上職務的考察。他的官夢,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化為泡影。
閻埠貴雖非廠內職工,但其作為教師家屬,行為不端,廠方也向其所在學校發去了情況說明函。可以預見,閻老西在學校裡,恐怕也要夾起尾巴做人了。
何雨柱和許大茂,也分別被車間和放映隊內部批評,扣罰了相應獎金。
這一套組合拳下來,可謂是拳拳到肉,打得眾禽獸暈頭轉向,傷筋動骨。
易中海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背也佝僂了,在車間裡再也抬不起頭,見到林昊更是遠遠避開。
劉海中回到家裡,看著空蕩蕩的“二大爺”寶座(心理上的),再想想破碎的官夢和扣除的獎金,直接病倒了,連帶著看兩個兒子更加不順眼,但想起王主任的警告,又不敢再輕易動手,憋得無比難受。
閻埠貴更是成了驚弓之鳥,別說算計林昊,現在看到林昊就跟看到活閻王似的,恨不得繞道八丈遠,只能把精力投入到“撿破爛事業”中,聊以慰藉和彌補損失。
傻柱掃廁所掃得懷疑人生,身上總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連食堂的同事都下意識離他遠點。
許大茂心疼被扣的補貼,對林昊的恨意更深,但恐懼也更甚,暫時不敢再搞小動作。
賈張氏被迫拿起掃帚,每天灰頭土臉地打掃,成了全院的笑柄,咒罵得更兇了,但只敢關起門來。
經此一役,四合院迎來了短暫的、表面上的“平靜”。禽獸們元氣大傷,聯盟徹底瓦解,再也無力組織起像樣的對抗。而林昊,則在這場風波中,憑藉著智慧和能力,不僅毫髮無傷,反而威望更上一層樓。
規矩的鐵拳,第一次讓這些習慣了算計和欺壓的人,嚐到了真正的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