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弄出來,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是吧?”大蛇丸看著兜的表情,就知道他跟自己在想同樣的事,“我們根本沒必要。”
“而且,我也早就不研究穢土轉生了,現在還是進度很不成熟的版本。”大蛇丸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
香磷眨眨眼,歪著頭想了想,然後說了一句讓大蛇丸哭笑不得的話:“難道是因為發現了屍體,為了不浪費?”
“就像是:來都來了?”
大蛇丸聽的一愣一愣的。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說“怎麼可能”,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自己過去的那些操作——看到稀有的實驗材料就走不動道,看到罕見的血繼限界就想研究。
這種事,他幹過不止一次。
也許天幕裡的那個自己,真的只是覺得“不浪費”?
他眉頭一皺,最終默默接受了這個可能。
雖然總覺得哪裡不對,可他也說不出哪裡不對。
他沒有自來也那樣的情報來源,當然不知道天幕的內容是幕後之人隨心編造的,大致一樣,但細節大部分是假的。
他只知道,天幕說的那些事,大部分都成真了。
既然那些都是真的,那宇智波斑的屍體被他找到這件事,大機率也是真的。
“那就等著吧。”大蛇丸輕聲說,重新拿起試管,繼續做實驗,“如果真的找到了,那就研究研究。如果沒找到,那就當看了一場戲。反正,我們也不虧。”
“不過,穢土轉生說不可能的。”
兜點點頭,推了推眼鏡,繼續整理實驗資料。
香磷撇撇嘴,覺得沒意思,又跑去角落裡修煉的魔神力量了。
實驗室裡恢復了平靜,只有儀器嗡嗡的聲音,和試管輕輕碰撞的脆響。
天幕之外,忍界依舊在議論。
有人恐懼,有人興奮,有人等著看大蛇丸的笑話,有人擔心宇智波斑真的復活。
可不管他們怎麼想,天幕還在繼續。
那些關於未來的畫面,還在一點一點地展開。
天幕的光芒還在流轉,畫面裡的帶土和黑絕已經躺了很久。
直到那天,遠處傳來陣陣轟鳴聲。
那聲音很響,響得像雷,響得像山崩,響得像有甚麼東西在地底翻湧。
大地在震動,一下,兩下,三下,像巨人的心跳。
帶土猛地坐起來,臉色大變:“這是怎麼了?好強的查克拉波動。”
他的眼睛盯著遠方,那裡有光在閃爍,那是他太熟悉的東西——須佐能乎。
只有宇智波一族才能使用的力量,只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人才能駕馭的巨人。
“難道是斑?”
黑絕也坐起來,望著那個方向,點了點頭:“是斑的查克拉。他似乎在跟誰戰鬥。”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帶土的眼神閃了一下。
那光裡有好奇,有興奮,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他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嘴角勾起一個弧度:“走,看戲去。”
黑絕沒有拒絕。
他也站起來,跟在帶土身後,兩個人像兩個閒得發慌的看客,朝著戰場走去。
沒多久,他們就遠遠地看到了——一個小小的的須佐能乎,藍色的,不算很大,但也像一尊神,正揮著劍劈砍。
那是宇智波斑,即使死了,即使被穢土轉生,即使只剩下一小部分的實力,他依然是那個能毀天滅地的男人。
而與他對戰的,是一個紅髮的小姑娘。
她很小,小得像一顆還沒長大的樹苗。
可她的拳頭,卻能打碎須佐能乎。
一拳,藍色的巨人碎成漫天光點。
又一拳,大地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再一拳,天空都被打得變了顏色。
斑的須佐能乎被香磷一拳打碎,又在下一秒重新凝聚。
他揮著巨劍,斬向香磷,可那小姑娘只是笑嘻嘻地躲開,像在玩一場遊戲。
“沒意思。”她突然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孩子氣的無聊,“你太弱了,不打了。”
她轉身,蹦蹦跳跳地走了,留下斑一個人站在那裡,須佐能乎舉著劍,氣的渾身發抖。
帶土看得眼睛都直了:“那是香磷吧?魔童香磷。”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震撼。
黑絕點點頭,目光深邃:“魔童還是太小了。都不需要跟之前的天幕那樣,就是再過幾年,實力都會突飛猛進。”
他的聲音很平靜,可那平靜底下,藏著一絲忌憚。
帶土贊同地點點頭。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另一個人身上——大蛇丸。
那個曾經的三忍,那個木葉的叛忍,那個一直在追求永生的科學家。
他開始一拳一拳地跟斑對轟,沒有香磷那種毀天滅地的氣勢,可每一拳,都能把須佐能乎打得裂開。
“怎麼可能?”帶土的聲音裡滿是難以置信。
“大蛇丸居然一拳把斑的須佐能乎打裂開了?”
他見過大蛇丸戰鬥,那傢伙從來都不是靠蠻力的人。
他靠的是忍術,是禁術,是那些層出不窮的詭異手段。
可現在,他居然在用拳頭跟斑對轟?
哪怕如今穢土轉生的斑,弱的很。
這不對。
這太不對了。
黑絕也是看得震驚。
他的眼睛眯起來,盯著大蛇丸的手,盯了很久。
然後,他看到了——大蛇丸的拳頭裡,握著甚麼東西。
那東西很小,小得像一顆石子,可它發出的光,卻亮得像太陽。
“不對,大蛇丸手中握著東西。”黑絕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大蛇丸肯定獲得了祭壇中的寶物。”
帶土的眼神閃了一下。
他看著大蛇丸的拳頭,看著那道微弱卻堅韌的光,心裡湧起一陣說不清的羨慕:“大蛇丸這個傢伙,還真是好運氣啊。”
他站在那裡,跟斑對視。
他的拳頭還握著那個寶貝,那道微弱的光還在閃爍。
他沒有再出手,只是站著,看著斑,像在看一件有趣的實驗品。
“穢土轉生。”他輕聲說,“不完整的穢土轉生。你連一半的實力都發揮不出來,居然還能這麼強。”
“你見識過我的全盛?”斑冷笑,似乎不屑於被人評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