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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死了不忘教化

2026-04-03 作者:我那個區

如今看到“歷史重現”,自然覺得自己的“先見之明”得到了驗證,胃口似乎都更好了。

一旁,大蛇丸那雙金色的蛇瞳一直未曾離開天幕,將黑絕的蠱惑、因陀羅的轉變、理念的對立、歷史的輪迴盡收眼底。

聽到香磷的嚷嚷,他低低地笑了一聲,那笑聲在空曠的基地裡帶著絲絲涼意。

他沒有接香磷關於“預言成真”的話茬,反而話鋒陡然一轉,用一種看似隨意的語氣問道:

“香磷,吃了這麼多天的螃蟹……就不覺得膩?”

正沉浸在美食與“預言家”雙重滿足中的香磷聞言,猛地一愣。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手裡那隻被啃得七零八落、卻依舊香氣誘人的螃蟹,猩紅的眸子中,極其迅速地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嫌棄與膩煩。

話說,是吃了好多天來著……

這細微的情緒變化,或許連她自己都未完全意識到,卻被一直用眼角餘光觀察她的大蛇丸精準捕捉。

大蛇丸面上神色未變,依舊是那副高深莫測、略帶陰柔的微笑。

但眼底深處,卻飛快地掠過一絲計劃得逞般的得意與……算計。

這處秘密基地深藏地底,遠離海岸,想定期弄來如此新鮮肥美、且符合香磷挑剔口味的螃蟹,本就不是易事,耗費了他不少心思與資源。

要不是香磷這孩子太難帶了,他才不會對一個小孩子耍心思。

見香磷的注意力被短暫拉回,大蛇丸便不再糾結於螃蟹。

他重新抬眸,目光如實質般投向天幕。

大蛇丸的聲音壓得低沉,帶著一種抽離於具體事件、進行宏觀剖析的冷靜,又隱隱透著一絲尖銳的諷刺:

“理念之爭……從來都不是輕易能解開的死結。”

大蛇丸彷彿在總結第七幕的核心矛盾。

“是啊。”一旁的兜點點頭,說道:“理念從來不是甚麼壞事,但怕就怕出現在掌握強大力量的人手中,偏偏還是對立的理念。”

“就如同輝夜與六道仙人,六道仙人與因陀羅。”

“這就要命了,其他人不管支援還是不支援,都得笑死一大片。”

兜這話說的還真是那麼一回事。

所以無論如何,力量才是一切啊!

“這麼說來……”大蛇丸的視線彷彿穿透了天幕,看到了那隱藏在歷史背後的、更高的“操盤手”。

“因陀羅與阿修羅,這對理念天生對立的兄弟,死後不斷輪迴,在淨土之中,千百年不斷地轉世、爭鬥、糾纏……”

大蛇丸頓了頓,金色的瞳孔微微收縮:

“是你嗎?六道仙人……”

“是你掌控著那片‘亡者的世界’(淨土),執意……”

“是你要讓這兩兄弟的靈魂,在一次次的轉世中,不斷地相遇、碰撞、廝殺……”

“最終,強迫他們去‘相互理解’,達成你想要的……‘和解’嗎?”

大蛇丸的語氣帶著一種洞察本質的冰冷:

“畢竟,‘人與人之間彼此理解’,這本就是……你畢生信奉、至死不渝的理念核心啊。”

“哪怕對死後的靈魂,你也不願放棄這份……‘教化’。”

然後,他的話語陡然變得無比尖銳,如同淬毒的匕首,直刺那個可能存在於淨土之中、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父親”內心最脆弱之處:

“可是……”

“連你的親大兒子——因陀羅,都不曾理解你。”

“甚至,因為無法理解,因為理念相悖,最終走向了怨恨、對立,乃至……可能的重演歷史。”

“這對你而言……”

大蛇丸的聲音放得更輕,卻字字如刀:

“該是……最諷刺,也最致命的事吧?”

大蛇丸彷彿已經抓住了那貫穿千年悲劇的、最核心的荒謬邏輯:

六道仙人,身為輝夜的長子,因為無法“理解”母親的統治方式,認為其是錯誤,聯合弟弟,親手推翻了母親。

而他自己,同樣身為長子的父親,他的長子因陀羅,也因為無法“理解”他的理念,正走向與他徹底決裂。

甚至可能重演“推翻”戲碼的道路。

“何其……諷刺。”

大蛇丸輕輕吐出這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個理念的創立者與最狂熱的信徒,對自身而言,卻在自己最親近的血脈傳承中,遭遇了最根本的否定與背離。

最後,他抬起頭,彷彿對著那虛無中可能存在的“注視”,也對著這荒誕的歷史迴圈本身,發出了一個輕蔑而充滿哲思的詰問:

“連你六道仙人……自己的一家子,都做不到讓血親之間‘相互理解’……”

“連你費盡心血、佈局千年、甚至操控靈魂轉世都無法彌合自己兒子們的分歧……”

“那麼……”

“你又憑甚麼覺得……你這套理念,能讓這紛繁複雜、利益糾葛、慾望橫流的……整個忍界,真正做到呢?”

一旁的兜聽的連連點頭,嘴角甚至露出嘲諷之色。

也就你六道仙人實力強大,否則這樣搞不被人打死才有鬼。

而且,你反對獨裁,那你的這些行為,算不上另類的獨裁。

一旁的香磷似乎對後面這些“理念”、“諷刺”之類的話題興趣缺缺,已經開始百無聊賴地擺弄吃剩的螃蟹殼。

木葉村!

鳴人與佐助面面相覷,臉色都有些異樣。

就在不久前,他們的同伴小櫻,提出了與大蛇丸驚人相似的觀點。

“六道仙人是不是為了讓因陀羅與阿修羅和解,才讓二人的查克拉不斷轉世。”

“最終,一個落在了鳴人體內(阿修羅),一個歸了佐助體內(因陀羅)。

小櫻那冷靜的分析,直讓兩個九歲的孩子心頭髮麻,脊背發涼。

他們知道彼此之間有著某種宿命的聯絡,甚至因此產生了莫名的親近與競爭感。

但他們從未、也無力去深究這轉世背後,是否藏著一個千年“父親”執拗的“和解”實驗,或是一場無聲的“理念”強加。

此刻,天幕將一切赤裸裸地揭開,又將小櫻那尖銳的質疑拋了出來,讓這“宿命”顯得更加無奈、甚至有些令人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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