猿飛日斬目光幽深,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古老的傳說,殘破的典籍……或許在查克拉體系確立之前,這個世界,還存在過其他形式的‘力量’與‘約束’。”
“只是……”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那樣的手段,早已失傳,或者如天幕所說,被某些人刻意掩埋了。
自來也默然。
面對這種完全超出認知、似乎專門針對忍者體系而生的“天敵”,一種深沉的無力感攫住了他。
天幕內,戰鬥還在繼續。
仙術攻擊無效,鳴人還未來得及從震驚和暴怒中調整策略,旺財卻已經主動出擊了!
它那看似遲緩的步伐瞬間消失,化作一道模糊的黃影,以遠超視覺捕捉的速度,直撲鳴人!
目標明確——鳴人的脖頸!
鳴人瞳孔驟縮,戰鬥本能讓他險之又險地側身閃避!
鋒利的犬齒擦著他的面板掠過,帶起一陣刺痛的風。
然而,就在鳴人慶幸躲過這看似物理撕咬的一擊,身體還處於閃避的慣性中時。
“這怎麼可能——!!!”
鳴人發出了一聲夾雜著痛苦與難以置信的嘶吼!
不僅是鳴人,遠處觀戰的佐助、寧次,乃至天幕外的億萬觀眾,都驚駭地看到。
明明旺財的嘴巴已經咬空,但在它閉合的犬齒之間,卻憑空出現了一團劇烈波動的查克拉光團!
那光團,正是從鳴人體內被強行剝離、抽取出來的查克拉!
旺財喉嚨一動,那團查克拉便被它輕鬆吞入腹中。
“明明……沒有被咬到!”
鳴人踉蹌後退幾步,臉色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無法理解的驚駭。
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一部分查克拉,就在剛才那一瞬間,憑空消失了!
彷彿被某種無形的規則,直接從他的身體中掠奪走了!
“一起上!試試看!”佐助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他知道單靠鳴人已經不行了。
儘管自身狀態極差,但他不能坐視不理。
“須佐能乎——!”
一聲低喝,紫色的查克拉洶湧而出,瞬間在他體外凝聚成一個雖然規模不大、只有上半身和一隻手臂,卻依舊散發著凌厲氣勢的骷髏狀須佐能乎!
須佐能乎甫一成形,巨大的骷髏手臂便握緊拳頭,帶著碾碎一切的威勢,朝著地上的旺財狠狠砸下!
“這不只是查克拉,砸死你!”
然而,面對這宇智波的至高瞳術、攻防一體的須佐能乎,旺財的反應卻讓所有人再次心頭一涼。
它對新的查克拉很有興趣,注意力投向了這新出現的“紫色大餐”。
它甚至興奮地“汪”了一聲,不閃不避,直接朝著那砸落的巨大骷髏拳頭迎面衝了上去!
在拳頭即將臨體的剎那,旺財再次張開了嘴。
咔嚓——!
一聲清脆得令人牙酸的碎裂聲!
並非骨頭斷裂,而是查克拉結構崩壞的聲音!
那由高度凝實的陰遁查克拉構成的、足以硬抗尾獸玉的須佐能乎拳頭,在旺財的犬齒之下,如同脆弱的餅乾般,被一口咬碎!
破碎的紫色查克拉碎片四散飛濺!
但這還沒完!
咬碎拳頭後,旺財的嘴巴猛地一吸!
一股恐怖的、針對查克拉的剝離吸力爆發!
只見那須佐能乎軀體,如同被無形大手抓住的麵條,從佐助身上被硬生生地、完整地剝離、抽離出來!
紫色的查克拉流如同決堤的洪水,不受控制地湧向旺財的嘴巴,被它源源不斷地吸入腹中!
“呃啊——!”佐助發出一聲痛哼,身體失去了支撐,直接跌倒在地,本就蒼白的臉上再無一絲血色,眼中充滿了極致的茫然與難以置信。
“這……怎麼可能……”佐助虛弱地喘息著。
被如此暴力剝離,對他精神的反噬是巨大的。
又看向那條意猶未盡舔著嘴唇、似乎還在回味“紫色麵條”味道的黃狗。
連須佐能乎……都能直接“吃”掉?!
這已經不是“吃查克拉”那麼簡單了!
這簡直是在從根本上否定、吞噬忍者賴以存在的一切力量形式!
無論是基礎的忍術、詭異的瞳術、狂暴的仙術,還是號稱絕對防禦與攻擊的須佐能乎……
在這條名為“旺財”的黃狗面前,都只是不同口味的“食物”!
絕對的剋制!
忍者的……天敵!
絕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淹沒了環形坑內的三人,也透過天幕,淹沒了整個忍界。
絕對的死寂,被一道嘶啞卻決絕的怒吼悍然撕裂!
“我不信,會沒有弱點的存在!!”
鳴人猛地抬起頭!
“喜歡吃是吧……混蛋狗……”
“那這個……你嚐嚐看啊!!!”
鳴人雙手猛地向兩側展開,輪迴眼的瞳力催動到極致!
周身的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空間隱隱扭曲,彷彿無法承受這股力量的牽引!
“天礙震星——!!!”
並非攻擊地面的旺財,而是……召喚天外之物!
轟隆隆——!!!
高遠的天穹之上,雲層瘋狂倒卷,彷彿被無形巨手撕開一道裂隙!
恐怖的摩擦聲與壓迫感即便隔著天幕,也讓所有觀者感到心臟驟停!
下一刻,一顆直徑超過百米、表面燃燒著赤紅烈焰、裹挾著毀滅氣息的巨大隕石,如同天神擲下的戰錘,撕裂長空,拖著長長的灼熱尾跡,朝著下方環形坑中央、那條看似悠閒的黃狗——旺財,悍然砸落!
“來了!”遠處的佐助瞳孔驟縮,僅存的右手下意識握緊,眼中閃過一絲最後的期待。
寧次也屏住呼吸,白眼死死鎖定那顆滅世隕石。
這是輪迴眼足以改變地形、毀滅一國的終極力量!
物理性的、龐大到極致的質量與動能衝擊!
隕石不蘊含查克拉,純粹是天體的撞擊!
香磷微微仰頭,猩紅的眸子饒有興致地看著那顆隕石,臉上露出嘲諷之色。
清小兵就算了,稍微厲害一些的人,早就跑遠了!
而旺財……
它抬起了頭,那雙黑色眼睛,看著天空中那越來越近、越來越大、燃燒著毀滅火焰的隕石。
沒有恐懼,沒有驚慌。
只有一種……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