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眼的出現,不僅僅是以絕對的力量碾壓了現場,更是徹底顛覆了他們對強者和力量體系的認知。
在此之前,“影”就是忍界的巔峰,是無數忍者仰望和追求的目標。
可如今,一位影級強者,連同其精銳部下,在一個神秘強者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這種衝擊,比任何言語都更有力地宣告了一個事實:忍界之外,或許存在著他們無法想象的廣闊世界和力量層次。
木葉內部,更是鴉雀無聲。
無論是普通村民還是忍者,都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他們的火影和暗部,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恥辱、恐懼、以及一絲對未來的茫然,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
天幕之中,感受到春野櫻那飽含恨意與殺意的目光,斷臂的三代火影臉色一變,急忙開口,語氣帶著一種刻意營造的沉痛與“深明大義”:
“小櫻……事情發展到這一步,非我所願,我也不想再多做解釋。”
“但……村子不能一日沒有影,不能陷入混亂。”
“等我安排好一切,將村子託付給可靠之人後,我這條命,隨時讓你取走!”
這番看似承擔責任、實則拖延保命的話,透過天幕傳到忍界,頓時引來一片唾罵。
“呸!虛偽!貪生怕死就直說!”
“不愧是火影,求饒都求得這麼冠冕堂皇!”
“他分明是看人家小櫻是個小姑娘,這才故意這麼說!”
春野櫻臉色變幻,顯然也看穿了三代的意圖,心中的恨意並未消減。
她死死盯著三代,最終,用盡全身力氣,一字一句地宣告:
“從今天起,我春野櫻,與木葉——再無任何關係!”
說完,她猛地扯下額頭上的木葉護額,如同丟棄甚麼骯髒的東西般,狠狠摔在了地上!
那金屬與地面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象徵著一段過往的徹底終結。
三代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沒有阻止。
一旁的鷹眼對此似乎頗為滿意,淡然道:“這樣也好。修煉神術,你本就不再是忍者了。”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便向著外面走去。
“對,我不再是忍者,我以後是神之騎士團實習生了!”
春野櫻最後看了一眼父母的安眠之地,又冷冷地掃過三代和滿地的狼藉,咬了咬牙,快步跟上了鷹眼的腳步。
雖然春野櫻還搞不清這是個甚麼玩意!
但就如鷹眼所說,她沒地方去了!
很快,這片血腥的戰場上,只剩下斷臂的三代火影一人,顯得格外蕭瑟與淒涼。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慘劇暫時落幕時,異變再起!
一個本應已經死去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三代的身後——正是那個被“鷹眼”一刀斬成兩段的志村團藏!
他竟然還活著!
但三代對此似乎毫不意外,甚至沒有回頭,只是用冰冷的聲音說道:“團藏,收起你那些不該有的想法。”
團藏看著三代斷臂的背影,獨眼中兇光閃爍,殺意與野心幾乎不加掩飾。
三代彷彿背後長眼一般,冷哼一聲:“你最好立刻打消念頭。村子的上忍部隊,已經到了。”
話音剛落,遠處便傳來了密集的破空聲和查克拉波動,顯然有大量木葉忍者正在急速靠近。
團藏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知道今天已無法趁機發難,只能不甘地冷哼一聲,轉身就離去,消失不見。
直到團藏的氣息徹底消失,三代才緩緩轉過身,看著他消失的方向,低聲自語,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意味:
“這‘秘術’……還真的很好用。”
說完,他低頭看向自己的斷臂,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神色,有痛苦,有後怕,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掙扎。
但隨著木葉上忍們紛紛趕到現場,看到這修羅場般的景象和斷臂的火影,發出驚駭的呼聲時,猿飛日斬臉上的所有情緒瞬間收斂,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與威嚴,只是那臉色,依舊蒼白如紙。
“清理現場,救治……”
救治個毛,除了他全都四分五裂了!”
“所有事情,回村再議。”
猿飛日斬沉聲下令,彷彿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背叛、殺戮與神秘強者的降臨,都只是一場需要處理的“事件”。
天幕的畫面流逝,整個忍界在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更加激烈的議論。
“春野櫻沒死!她被那個叫鷹眼的帶走了!”
“我的天,這轉折!她這是因禍得福,要加入甚麼神秘組織了嗎?”
“那個組織到底是甚麼來頭?擁有‘神術’,還有鷹眼這種一刀清場的怪物……我們忍界怎麼會一點風聲都沒有?”
“太可惜了!團藏那個老雜碎居然沒死!!”
無數人捶胸頓足,對團藏的“復活”感到無比憤懣。
難道這就是禍害遺千年嗎?
“這有甚麼好奇怪的?你忘了第一次天幕裡,漩渦鳴人用過一種叫‘伊邪那岐’的禁術嗎?能改寫死亡的宇智波禁術!團藏身上肯定移植了寫輪眼!”
“宇智波一族……還真是個寶藏家族啊,寫輪眼的能力太bug了!”
“喂,你們說……三代他斷了條手臂,會不會也動歪心思,去搞甚麼手臂移植寫輪眼?”
有人提出了一個細思極恐的猜測,引來一片附和與擔憂。
“團藏真是瘋了!三代都那樣了,他居然還想趁機下手?他腦子整天在想甚麼?”
“或許腦子有病吧,他肯定不清楚,要是三代不是火影,就憑他乾的這些事,死的第一個就是他!”
木葉忍者學校內,氣氛同樣爆炸。
宇智波佐助看著團藏“復活”並試圖對三代不利的畫面,胸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制,猛地一腳將面前的課桌踹飛出去,發出轟然巨響。
他雙眼泛紅,怒吼道:“該死的團藏!我一定要殺了你!!”
佐助哪裡還看不明白,團藏能活,靠的是寫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