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凌九姑,眼睛瞪得如銅鈴般大,那圓溜溜的眼珠子裡滿是不可思議,她怎麼也沒想到,楚雲歌竟然早就學會了這《火爆術》,而且施展起來如此嫻熟。
但她很快穩住心神,輕咳一聲,故作鎮定道:“咳咳,不錯不錯,看來你倒是有幾分天賦。不過,為師這裡還有更厲害的高階術法。”
說罷,紙人凌九姑雙手快速結印,周圍的氣息再度變得狂暴起來。
“看好了,這是落雷術!”
紙人凌九姑嬌喝一聲,一道粗壯的雷電自半空中落下,直擊向遠處的一座山峰。那山峰瞬間被雷電擊中,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山石滾落,塵土飛揚。
楚雲歌卻只是微微一笑,雙手同樣快速結印,口中輕喝:“落雷術!”
剎那間,天空中烏雲密佈,雷電交加,一道道比紙人凌九姑施展的還要粗壯的雷電轟然落下,將周圍的一片空地都炸得坑坑窪窪。
紙人凌九姑徹底懵了,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連忙又換了一種高階法術——寒冰術。只見她雙手一揮,一股寒意瀰漫開來,周圍的溫度驟降,並且地面開始一層層的結冰。
楚雲歌卻不慌不忙,雙手輕輕一抬,口中念道:“寒冰術!”
瞬間,以她為中心,一股更加強大的寒意席捲而出,所過之處,冰層迅速蔓延,而且比紙人凌九姑施展的寒冰術範圍更廣,冰層更厚。
紙人凌九姑不服氣,又接連換了十多種高階法術,甚麼風刃術、火龍術、土牆術等等,可每一次楚雲歌都能輕鬆施展出來。
紙人凌九姑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炸了,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個小師妹怎麼會這麼多高階術法,而且還都修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哪怕她換了兩部小神通術——《小迷蹤術》和《小星引術》,楚雲歌依舊能夠完美施展出來。
紙人凌九姑徹底慌了神,她連忙嘰嘰喳喳的給呂長壽傳音:
“本尊,你到底找了一個甚麼妖孽小師妹啊?她怎麼會這麼多高階術法和小神通術?
本尊我要扛不住了,如果再拿不出能降服對方的手段,我就得把自己送給她了!”
呂長壽正在小竹峰的竹屋裡悠閒的喝茶,聽到紙人的傳音,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
他整個人都麻了,心中暗自嘀咕:“自己的小師妹不是廢材嗎?怎麼懂的這麼多?十多部高階術法都修煉到了爐火純青,連小神通術都會,她這是要上天嗎?”
呂長壽心中吐槽:“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不可信。”
但他也知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連忙傳音給紙人凌九姑:“你先穩住她,我這就想辦法。”
此時,紙人凌九姑強裝鎮定,看著楚雲歌說道:“徒兒啊,你果然天賦異稟,為師甚是欣慰。不過,這見面禮之事,為師還需好好準備一番。”
楚雲歌卻眨了眨眼睛,一直盯著紙人凌九姑,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而此時的紙人,則一腦門都是汗。
天的擼,它只是一個紙人啊,它哪裡經歷過這些。
但不想此時,周圍的人看楚雲歌的眼神卻都變了。
這還是入門時的那個加入小竹峰的廢物嗎?他們之前還嘲笑人家來著。結果現在看來,小丑竟然是自己啊!
一劍秒殺入門前三的張鐵,高階術法會幾十種,小神通術也會兩門,而且她還那麼年輕,絕對是妖孽一般的天才啊!
但是此時,楚雲歌與楚塵卻傻了,他娘倆只顧著坑便宜師兄呂長壽了,完全忘記了,他們是在眾目睽睽之下。
楚雲歌看著周圍人的目光,表情有些尷尬。
不過還好,此時有裁判叫9號的名字。
楚雲歌連忙道:“師尊,那我先去比賽了,你在這裡想想,一會送我甚麼見面禮!”
紙人凌九姑心道:“我送你個粑粑!我現在不走,更待何時?”
但表面上紙人凌九姑卻虛與委蛇的道:“好的,徒兒好好表現啊!”
紙人凌九姑打著招呼,目送楚雲歌離開,但腳步卻在後退,隨時準備溜之大吉。
只是不想,它剛剛轉身要轉身要走,不想楚雲歌那興奮的聲音卻傳來道:“師尊你想好了沒有?”
“啥?這麼快?”
紙人凌九姑訝異的回頭,因為楚雲歌剛剛上臺,這就贏了?
但她殊不知的是,對方但見是楚雲歌,自認為打不過,直接就認輸了。畢竟剛剛的張鐵,可是被楚雲歌一劍給捅了。
她可不想去賭楚雲歌是不是那麼善良,萬一也一劍把自己捅了怎麼辦?
於是他直接認輸,而楚雲歌也便因此不戰而勝。
但此時卻苦了小紙人凌九姑,現在想跑也跑不了了。
她只能苦著臉,回頭強行擠出一抹微笑道:“乖徒兒啊,師尊還沒有想好呢!”
楚雲歌無所謂的道:“師尊可以慢慢想,只要您陪我在這裡參加比賽就行。”
但不想正在這時,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竟突然落在了二人面前,卻是大長老天機老人。
天機老人曾經推算過楚雲歌,一開始推算不到,後來便得到了一個廢材女逆襲的故事。
而至於紙人凌九姑,他則一點都推算不出來。呂長壽自然有辦法遮蔽他人的推算。
當然了,他來此並不是因為楚雲歌與之人凌九姑的過往。而是他站在高處看得很清楚,楚雲歌似乎並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她是一個天才,一個難得的天才。
於是他呵呵笑道:“凌師妹!”
紙人凌九姑聽到這聲“凌師妹”,身子微微一僵,心中暗叫不妙,緩緩轉過身,臉上擠出一絲假笑:“喲,原來是天機師兄啊,不知師兄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呀?”
天機老人捋了捋長長的白鬍須,眼睛眯成一條縫,笑得像只老狐狸:
“凌師妹,師兄我今日來,是想跟你商量個事兒。我看這楚雲歌天賦異稟,是個難得的修煉奇才,留在你小竹峰怕是埋沒了她的天賦。不如讓她拜入我門下,我定當悉心培養,讓她成為這天玄宗的天之驕子,怎麼樣啊?”
紙人凌九姑一聽,心裡頓時火冒三丈,但表面上還是強忍著怒氣,皮笑肉不笑的回道:“天機師兄,你這話可就不對啦。雲歌在我小竹峰待得好好的,我對她也是關懷備至,她怎麼就埋沒天賦了?再說了,我這徒弟我自己會教,就不勞師兄費心啦。”
天機老人見紙人凌九姑拒絕,眉頭微微一皺,但很快又恢復了笑容,繼續勸說道:“凌師妹,你雖也是峰主,但你自身境界受限,能給雲歌的資源和教導終究有限。而我身為大長老,在天玄宗地位尊崇,我能給她的,遠比你想象的多。這對雲歌來說,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
紙人凌九姑絲毫不買賬,腦袋一揚,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天機師兄,你這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境界高就一定能教出好徒弟嗎?我看未必吧。再說了,雲歌跟我有緣,她既然進了小竹峰的門,那就是我凌九姑的徒弟,誰也別想把她從我身邊搶走!”
天機老人見軟的不行,臉色也漸漸沉了下來,語氣強硬地說道:“凌九姑,你可別不知好歹。我這是為了雲歌的前途著想,也是為了咱們天玄宗的未來著想。你若執意不肯,可別怪師兄我不念同門情誼!”
紙人凌九姑眼睛一瞪,脖子一梗,毫不畏懼的吼道:“天機老兒,你別拿同門情誼來壓我!我凌九姑可不是被嚇大的。今天我就把話撂這兒了,楚雲歌是我徒弟,誰也別想把她從我身邊帶走,就算你是大長老也不行!別看你是皇者八重,要真打起來,還說不一定誰輸誰贏呢!”
天機老人被氣得吹鬍子瞪眼睛,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但他指著紙人凌九姑,卻半天說不出話來,只能半天說了兩個“你”字。
過了好一會兒,天機老人才緩過氣來,他冷哼一聲,說道:“凌九姑,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咱們就走著瞧。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楚雲歌培養成甚麼樣子!”
說完,天機老人袖子一甩,氣沖沖的飛走了。
紙人凌九姑看著天機老人離去的背影,得意的哼了一聲:“哼,想搶我徒弟,沒門!”
然後轉過身,拉著楚雲歌的手,笑著說道:“乖徒兒,別怕,有師尊在,誰也欺負不了你。”
楚雲歌笑著點點頭:“謝謝師尊,我就知道師尊最好了。那咱們的見面禮呢?”
“··········”
紙人凌九姑無語,心道:“天的擼,你怎麼還記得這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