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運用得當,或將成為扭轉乾坤的關鍵棋子。
腳步聲漸行漸遠。
屋內寂靜如死。
許久之後。
徐渭熊空茫的眼神才慢慢恢復焦距。
她神情哀慼,心中一片冰涼。
這一切,與她當初設想的完全不同。
一想到方才那番凌虐,她便抑制不住地戰慄,眸中掠過一絲驚懼。
趙寒……根本不是常人。
再回憶起他那一句句冷酷無情的話語,她的心便一陣陣發緊。
原本藏在心底的那些籌謀,此刻煙消雲散。
他早已看穿她的心思。
她本想從後宅入手,甚至以血脈為籌碼步步為營。
可如今,在那血淋淋的威脅面前,她連一絲妄動都不敢有。
即便如此,她也絕不會輕易認輸。
“趙寒,總有一天你會為今日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徐渭熊眼中怒火翻湧,滿是不甘與憤恨,聲音低沉卻咬牙切齒。
第二日清晨,王府內兩道命令悄然下達。
大郡主徐脂虎遷居鳳玉樓,
二郡主徐渭熊則被安置於囚熊院。
後宅眾人聞訊,心念百轉,瞬間便讀懂了王爺的用意。
那囚熊院深藏府邸最幽暗之處,若比作宮闈,無異於冷宮一般,形同軟禁。
而鳳玉樓雖不似正妃居所那般尊貴,卻也算清雅安寧,待遇尚可。
……
演武場上,晨光微露。
趙寒執劍而立,正在習練劍法。
這是他雷打不動的日課。
手中握著神劍赤帝,劍身卻毫無鋒芒外洩,一招一式看似平平無奇,宛如初學劍術的少年,稚拙笨拙。
可若有當世頂尖劍者在此,定能察覺其中蘊藏的劍意如淵似海,深不可測。
仗著“劍仙之姿”與“劍心通明”兩項天賦,趙寒的劍道進境一日千里,每日都在突飛猛進。
此時場中並非只有他一人。
一位風姿綽約的少婦也在專注舞劍,身形輕盈,劍勢凌厲。
雖與趙寒相較略顯遜色,但在江湖之中,已屬罕見高手。
姜泥自誕下孩子後,早已恢復往昔巔峰狀態,此刻更是勤修不輟,一心想要追上趙寒的腳步。
她本就擁有劍道奇才之質,悟性驚人,天賦卓絕。
此刻,演武臺上升騰起片片劍光,劍氣縱橫,凌厲非常。
四周觀戰的諸位女子皆目露讚歎。
“王爺的劍路越來越看不懂了,彷彿已踏入一個我們無法企及的境界。”
“那是當然,連桃花劍神的意境都遠不及他。”
“還是姒兒的劍法更貼近咱們,看得懂,也學得來。”
幾位身懷六甲的女子紛紛議論,躍躍欲試,尤以月姬最為心動。
只是她臨近分娩,只得按捺心思,暫且作罷。
而此時,趙寒的心神卻已沉入系統介面之中。
昨夜一番纏綿,終於將徐脂虎與徐渭熊的屬性面板盡數開啟!
“幸虧之前系統功能徹底解鎖,凡是與我有過親密關係的女子皆可啟用面板,否則這事還真難辦成。”
若是系統未全開,徐脂虎或許還有機會,但徐渭熊必定無法錄入。
想到此處,趙寒嘴角微揚,輕輕搖頭,驅散雜念,隨即默唸:檢視屬性。
【徐脂虎】
年齡:24
資質:出眾非凡
修為:先天初期
武學:真元功……
能力(已啟用):
1.政令暢達——屬下推行法令時阻力極小,事半功倍,此效果亦可共享於宿主
2.氣運庇佑——承繼洪洗象三世氣運之一,自有玄妙護體之效,更能大幅降低突破陸地神仙境的門檻,宿主可同等受益
瀏覽完畢,趙寒心頭泛起一陣欣喜。
他對徐脂虎本身並無過高期待,畢竟她素來不願習武,修為不高也在情理之中。
真正讓他動容的是這兩項能力。
政令暢達配合師妃暄的“心繫蒼生”,堪稱天作之合。
從此之後,麾下官員辦事效率將極大提升,治理新地不再需要漫長磨合,數月之內便可穩固根基。
這對將來開疆拓土、成就霸業意義深遠。
至於第二項能力,趙寒目光微凝,略帶玩味。
原來洪洗象三分氣運之一竟落在徐脂虎身上,如今自己也能共享這份機緣。
若讓那傢伙知道此事,不知會作何表情?
美羊羊沒勁了,喜羊羊你快頂上去推一把!
“不過話說回來,這能力確實難得,有了它,我衝擊陸地神仙之境的時間又能大大提前。”
趙寒眸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即調出下一人的資料。
【徐渭熊】
年齡:21
資質:舉世罕見
修為:金剛境
武學:真元功……
能力(已啟用):
1.天地之道(隨韓夫子修習此道,可辨風水脈絡,察氣數流轉,為宿主勢力增添運勢)
2.梧桐死衛(可喚醒千名梧桐死士,擅長探聽機密、隱秘狙殺等事。)
備註:馴化進度:5%。
望著徐渭熊的屬性介面,趙寒眉梢微動。
這女子果真不負天下才女之名,文韜武略皆臻上乘。
兩項能力皆非尋常。
其一,增益氣運,聽來虛無縹緲,但趙寒早已嘗過甜頭。
先前在烏蒙草原決戰之際,長生天庇佑那般玄妙之力,幾乎令他如有神助。
四萬北莽精騎伏擊,竟能盡數擊潰,其中氣運之功不可忽視。
如今徐渭熊亦有此類手段,自然令他頗為滿意。
而第二項能力,則更顯實用。
一千梧桐死士,足可重建一支隱秘力量。
眼下雖已有諜報司與軍情司,但趙寒從不嫌耳目太多。
分散佈局,方能立於不敗之地。
情報如刃,先知者勝,戰場之上,勝負往往繫於一線訊息。
“正好可設梧桐苑,日後若將她徹底收服,便讓她執掌其事。”
趙寒目光落在屬性末尾那行備註上,眸中掠過一絲冷光。
馴化進度——此物極妙。
有了它,便可洞悉徐渭熊內心真實所想,縱然她掩飾再深,也無所遁形。
“昨日竟才堪堪五分,看來徐渭熊心志之堅,果然非常人可比。”
“無妨,本王有的是耐心,陪你慢慢熬。”
心底一股征服之意悄然升起。
越是難以降服之人,越有意思。
剝去衣物禁錮於囚院,不過開端罷了。
先折其傲骨,再毀其所倚所念,方可令其徹底臣服。
至於她心中最珍視之物,趙寒心知肚明——不過是徐驍父子罷了。
“若有朝一日,讓她親眼看著父親與兄長因我而亡,那時她的精神,怕是要徹底崩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