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兒啊星兒,平日不聲不響,一出手就是雙喜臨門,你看王爺樂得合不攏嘴呢。”
二人心中確有幾分欣羨,
雙胎乃吉兆,象徵昌盛。
可她們並無絲毫妒意,三人情同姐妹,曾共嘗一根糖葫蘆,也曾風雨同舟,此刻唯有由衷祝福。
三雙明眸齊齊望向趙寒,笑意溫柔。
趙寒朗聲大笑,挨個親了一口。
“你們都是孤的好王妃。”
心中暢快至極。
這些日子辛勞付出,終得回報。
雙胎之喜,實是意外之喜。
【叮!恭喜憐星懷上宿主血脈,獎勵五十年修為;因雙胎之兆,額外賜予龍象般若功(十三層)!】
他並未立刻領取獎勵,
而是靜靜守在三位嬌妻身邊。
雖身懷“多子多福”系統,
但他從不曾將妻妾視為生育工具,每一人都傾注真情,悉心呵護。
正因如此,姜泥三人方能全心全意依附於他,生死相隨。
夜幕低垂,明月高懸。
寒風漸起,吹動庭前枯葉。
趙寒獨站涼亭之中,衣袍微揚。
“系統,領取五十年修為。”
對此類獎勵,他早已熟稔於心。
心念一動,便見一股純粹無比的罡元湧入體內,
皇極真龍功自發運轉,原本雄渾的內力再度暴漲,氣勢如虹。
一股霸道威壓驟然擴散,
捲起滿地落葉,在空中翻騰如龍,隱隱似有龍吟迴盪。
趙寒吐出一口長氣,目光深邃。
以他如今指玄境的修為,想要再進一步,踏入更高境界,自然不會輕而易舉。
但這一次的突破,無疑已為他鋪下了堅實的臺階!
他的實力進境之快,堪稱駭人。
短短數月之間,便從先天躍入指玄,戰力更是遠超同境!
“若再讓夫人懷上兩個孩兒,或許便可水到渠成;否則,等姒兒腹中骨肉降生,也未嘗不是契機。”
趙寒心中暗自推演。
他始終記得——子嗣誕生時所獲的獎勵,將遠比眼下豐厚得多。
念及此處,心頭不禁泛起一絲期待。
“系統,領取龍象般若功!”
這才是他最渴望的恩賜。
龍象般若功之名,他早有耳聞:蒙古密宗至高絕學,專修筋骨血肉,一旦登峰造極,可具十三重龍象之力!
霸道絕倫,威震八荒。
尋常武者窮盡一生,也難窺其第十層門檻。
可他有系統在手,無需苦修,直接得授。
剎那間,浩如煙海的武學真意湧入識海,體內罡氣隨之流轉,循著一種玄之又玄的軌跡運轉不息。
趙寒清晰感知到——
自己的身軀正以驚人的速度脫胎換骨,愈發強橫!
“昂——!”
“吼——!”
龍吟更加狂暴,竟夾雜著神象長鳴,聲震雲霄。
金光如潮,將他全身包裹。
一條條真龍盤繞背脊,巨象虛影踏步相隨,異象紛呈,撼人心魄。
身上布衣早已被澎湃氣息撕碎,露出如刀刻斧鑿般的結實肌肉。
王府之中,眾人無不心神震盪,紛紛望向那光芒沖天之處,認出那是王爺居所,個個面露敬畏。
剛披衣而出的姜泥目睹此景,腳步一頓,眸光微凝。
此刻的趙寒,身披金光戰甲,恍若天庭降世的神只。
每一塊肌肉都似經天地雕琢,線條分明,充滿力量之美。
她臉頰微燙,心跳失序。
雖已踏入金剛境,可在趙寒面前,仍覺壓迫如山,幾乎喘不過氣來。
“王爺……又突破了?”
“這是何等功法?竟有如此恐怖的威壓,這般強悍的體魄……簡直不可思議!”
她掩唇低語,生怕驚擾了對方。
眼中滿是震撼。
“便是佛門所謂的大金剛,怕也不過如此吧?”
江湖之上,宗師三境:金剛、指玄、天象。
尋常武夫須三境並修,步步為營,方有望觸及陸地神仙之境。
唯三家例外——
佛門專修金剛,一旦肉身圓滿,無瑕無隙,便稱“大金剛”。
其力可鎮山嶽,戰力凌駕普通金剛不說,甚至能硬撼指玄,直逼天象強者。
道家獨重指玄,參悟天地玄機,秘術千變萬化,詭譎莫測。
儒家則主修天象,感應天心,修為深者,一言可定乾坤,近乎言出法隨。
此三派各專一境,臻於極致,亦可登臨陸地神仙。
表面看,似比武夫捷徑許多。
實則亦有弊端。
單修一道,雖速成,卻根基偏狹。
縱然踏入地仙之境,戰力亦難與全面突破的武夫相較。
譬如當年武帝城王仙芝,以武夫之身登臨地仙,一人獨壓離陽江湖六十年,無人敢攖其鋒!
故曰:各有長短。
一則修行迅疾,一則上限更高。
而今,趙寒已將龍象般若功推至第十三重圓滿,重塑筋骨,重鑄金剛之軀,已然堪比佛門專修而成的“大金剛”!
甚至猶有過之!
在密宗之內,能修至十一重者已是鳳毛麟角,更遑論十三重圓滿?
單論肉身之力,如今的趙寒已足以徒手碾殺指玄高手。
若再配合自身所掌握的指玄妙術與大河劍意,戰力更是不可估量。
他隱隱覺得,即便對上天象境強者,也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異象漸漸平息,天地重歸寧靜。
趙寒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雙目神光湛然,難掩欣喜。
“龍象般若功,果然名不虛傳。”
“十三重或許並非終點,若有奇遇機緣,肉身仍有突破極限之可能!”
他輕輕握拳,骨骼作響,彷彿雷音貫耳,體內力量澎湃如江海。
“王爺,夜風涼,當心受寒。”
身後傳來柔美嗓音。
一件寬大的錦袍輕輕披上肩頭。
回頭望去,只見姜泥正含情凝視,眸光瀲灩。
趙寒心頭一熱。
“你有身孕在身,自己才該多加保重。”
“我可是踏入金剛境的高手,怎會怕你。”
姜泥輕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倔強。
趙寒唇角微揚,寬大的袍袖輕輕一展,將兩人身影攏入其中。
他語氣悠然,帶著幾分調侃:“今夜月明如水,姒兒既自稱金剛強者,不如陪本王在這小亭中,試試新近圓滿的龍象般若功?”
姜泥心頭一顫,脫口驚呼。
院牆外,四位劍侍面頰泛紅,低著頭匆匆退去。
此處乃王府後苑,尋常男子不得擅入。
……
朔風如刀。
縱有東邊大青山作屏障,也擋不住這刺骨寒意侵襲而來。
剛入冬,荒州氣溫便驟降數度,往年此時,不知多少貧民在飢寒交迫中熬不過年關。
所幸,今年有了趙寒。
萬千百姓裹著厚衣,對著王府方向默默叩首,感恩這位王爺賜下的活命之恩。
逍遙王府內,今日設宴款待文武百官。
趙寒端坐主位,左右分立冉閔與荀彧,一武一文,早已將荒州局勢穩穩掌控。
下方則濟濟一堂,大小官員、將領齊聚。
有的是系統召喚而來,有的出自劉氏、西門氏中有才幹者,還有些是近期破格提拔的新銳之才。
“這段時日,諸位辛勞了。”
趙寒含笑舉杯,聲音溫和。
眾人連忙起身,齊齊飲盡杯中酒。
荀彧捋須讚道:
“全賴王爺高瞻遠矚,早早修繕民舍,發放棉衣糧米,百姓得以安度寒冬。”
“如今荒州政令通達,民心歸附,只待來年春暖,便可全力開墾,激發生機。”
“再過兩年,此地必能擺脫窮困之名,化為沃野千里!”
“待明年冉將軍平定烏蒙草原,與我荒州連成一片,牛羊皮貨、戰馬資源皆可自產,對外通商,財源滾滾,豈不興盛?”
這是他們共同描繪的願景,也是荒州未來的出路。
農耕為本,可保溫飽;商貿為翼,方能致富。
趙寒微微頷首。
這條路,他和荀彧反覆推演多次,確信可行,正一步步推進。
他目光轉向冉閔。
冉閔抱拳行禮:
“回稟王爺,新兵操練一切順利,開春之時定能成軍,先鋒部隊更是進展超預期,絕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趙寒朗聲大笑,又問:
“眼下烏蒙草原局勢如何?”
冉閔答道:
“自王爺頒下屠蠻令,斬殺十部首領懸首示眾後,鮮有異族敢南下劫掠。”
“偶有零星犯境者,也被巡邏鐵騎盡數剿滅。
更令人振奮的是,如今我荒州百姓膽氣已壯,不少勇悍之士自發組織,遇敵即斬,當場格殺!”
“好!”
滿座皆歡。
這般景象,往昔根本不敢想象。
誰能料到,短短數月之間,荒州竟煥然一新,宛如重生。
冉閔繼續稟報:
“目前烏蒙草原距我邊境三百里內,已無異族蹤跡。
此前繳獲的牲畜,已在北蒼關一帶交由百姓放養。”
“但有一點需警惕。”
趙寒眉梢一動,示意他說下去。
“據探子回報,草原深處各部之間已開始互相攻伐。”
“恐有敗逃部落流竄至我境。”
趙寒眸光微閃,與荀彧相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連番重擊之下,資源枯竭,生存艱難,那些異族不自相殘殺才怪。
席間眾人聽得暢快,紛紛稱快。
有人暗道:最好讓他們打得兩敗俱傷,死個乾淨!
“加強哨探即可,一旦有異動,立即上報。”
“遵命,王爺!”冉閔拱手退下。
眾人心情舒暢。
大局已定,只需靜候春風。
待到來年春雷響動,荒州必將強勢崛起。
此事幾乎毫無懸念。
劉氏與西門氏之人暗自慶幸,當初若非站對位置,哪來今日榮景?
他們看向趙寒的目光,愈發敬畏,再不敢生半分異念。
宴席未散,絲竹盈耳,舞影翩躚。
忽而門外傳來李痕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