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卡進門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沈逸用後背抵開房門,抱著孟子藝進入房間,腳後跟一磕,門“咔噠”一聲關上,像是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關門時的冷氣讓孟子藝打了個哆嗦,面板上立刻泛起細小的顆粒。沈逸察覺到孟子藝的顫抖,眉頭微蹙,快步走向臥室,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床沿。
“冷?”沈逸單膝跪在孟子藝面前,手掌撫上她冰涼的小腿。
孟子藝搖搖頭,卻又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沈逸嘆了口氣,起身從浴室拿來兩條蓬鬆的白毛巾。
“先把身上擦乾。”沈逸遞過一條毛巾,自己拿著另一條站在孟子藝身後,開始輕柔地擦拭她溼漉漉的長髮。
毛巾吸水的細微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沈逸的手指穿過孟子藝的髮絲,動作輕柔得不可思議,彷彿對待甚麼易碎的珍寶。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她裸露的肩頭,又被他用毛巾輕輕拭去。
“你身體素質有點差,怕你感冒。”沈逸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無奈的寵溺,“咱們還是先擦乾再開始吧。”
孟子藝怔了怔,沒想到在這種時刻沈逸最先想到的竟是這個。
孟子藝低頭看著自己身上幾乎透明的泳衣——黑色色的布料被溫泉水浸透後緊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處曲線。
孟子藝明明能感受到沈逸落在她背上的目光有多灼熱,可他偏偏選擇了最剋制的方式。
毛巾移到孟孟的頸後,沈逸的動作頓了頓。孟子藝能感覺到沈逸的呼吸變得沉重,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肌膚。
“轉過來。”沈逸的聲音已經有些嘶啞了。
孟子藝乖乖轉身,正對上沈逸深邃的眼眸。沈逸的目光從孟子藝溼漉漉的睫毛,慢慢下移到她微微張開的唇,再到泳衣包裹的曲線。那眼神燙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沈逸抬手,用毛巾輕輕擦拭孟子藝臉頰上的水珠,動作輕柔得像在擦拭珍貴的瓷器。
沈逸的拇指不經意間擦過孟孟的下唇,兩人同時一顫。
“逸逸...”孟子藝輕聲喚沈逸,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嗯?”沈逸應著,手上的動作沒停,毛巾沿著她的脖頸滑到肩膀。
“咱們...不是應該幹正事嗎?”孟子藝鼓起勇氣問道,臉頰燒得通紅。
沈逸的手突然停住,深深看進孟子藝的眼睛,孟子藝能看到沈逸眼中的慾火。“想,”沈逸的聲音低沉沙啞,“想得快瘋了。”
“那為甚麼...”
“還不是你個小脆皮。”沈逸打斷門診工藝,拇指撫過她眼下,“之前咱們去海邊,你沒及時擦乾,然後發燒了...你蜷縮在沙發上,臉燒得通紅,連喝水都要人喂。”
孟子藝愣住了。那是之前去韓國的時候,她沒來及清理身上的海水發的高燒。
孟子藝沒想到沈逸會記得這麼清楚,更沒想到他會因為這件事在這種時刻剋制自己。
一種難以形容的溫暖從心底湧上來,孟子藝感覺眼眶突然有些發熱。原來他不是不想,而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關心她。這種體貼比任何甜言蜜語都更讓人心動。
“逸逸...”孟子藝的聲音帶著輕微的顫抖,大眼開始溼漉漉的,不是因為溫泉水,而是因為湧上來的情感。
沈逸似乎察覺到了孟孟的情緒變化,眉頭微蹙:“怎麼了?”
孟子藝搖搖頭,突然伸手抓住沈逸的手腕。沈逸的手很大,腕骨突出,孟子藝能感受到他面板下脈搏的跳動,又快又重,暴露了他並不如表面那麼平靜。
“我很好,不用擔心我,房間裡有暖氣的。”孟子藝直視著沈逸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而且我現在非常、非常確定我想要了。”
沈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變得危險:“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當然。孟子藝揚起下巴,雖然臉紅得快要滴血,卻倔強地不肯移開視線,“除非...你不想?”
這句話像是一個開關。沈逸手中的毛巾掉在地上,發出一聲輕響。下一秒,孟子藝感覺天旋地轉——沈逸一把將她抱起,幾步走到床邊,輕柔卻不容反抗地將她壓在柔軟的床墊上。
“我想得快瘋了。”沈逸在孟孟耳邊低語,聲音裡滿是壓抑已久的慾望,“從在溫泉裡看到你穿這件泳衣的那一刻起,從你靠在我懷裡的那一刻起,從你剛才用這種眼神看我的那一刻起...”
孟子藝的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口。沈逸的身體壓著她,沉重而溫暖,隔著溼漉漉的泳衣都能感受到他緊繃的肌肉和灼熱的體溫。沈逸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激起一片細小的戰慄。
“那為甚麼還要等...”孟子藝小聲問,手指無意識地揪住他的衣領。
沈逸撐起上半身,俯視著孟子藝。他的眼神如此專注,彷彿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值得他這樣注視。
“因為我覺得應該讓你享受一下溫泉帶來的快樂,享受完了...”沈逸輕聲說。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孟子藝的防線。她不再猶豫,仰頭吻上沈逸的唇。
沈逸的回應熱烈而急切,像是終於被釋放的野獸。他的吻從溫柔迅速變得強勢,舌頭撬開孟子藝的齒關,深入探索每一個角落。
孟子藝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手指插入沈逸的髮間,感受那些柔軟的髮絲從指縫間滑過。
沈逸的手也沒閒著,從孟子藝的腰側慢慢上移,隔著溼透的泳衣輕輕摩挲,最後停在胸前的柔軟處。
“要來咯!”沈逸短暫地離開孟孟的唇,呼吸粗重地問。
孟子藝點點頭,羞得不敢直視沈逸的眼睛。沈逸的手指靈巧地解開她泳衣的繫帶,隨著布料的滑落,那套精心挑選的黑色泳衣終於完成了它的使命。
沈逸的呼吸明顯停滯了一瞬,手指輕輕撫上孟子藝裸露的肌膚,“孟孟,感覺你比之前還要白。”
孟子藝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卻還是誠實地小聲回應:“人家可是花了大力氣保養呢,便宜你了。”
這個回答像是點燃了最後的導火索。
沈逸的吻突然變得激烈起來,從孟子藝的唇一路向下,落在下巴、頸側、鎖骨...每一處被他觸碰的肌膚都像是被點燃,燒得孟子藝神志不清。
“逸逸...逸逸...”孟子藝叫著沈逸的名字,手指緊緊抓住床單。
沈逸抬起頭,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慾望和愛意。“我在,”沈逸低聲回應,“一直都在。”
隨著最後一道屏障的消失,窗外的月光靜靜灑落,而房間內的溫度卻越來越高,將夜晚的涼意徹底隔絕在外。
這一夜,還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