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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第295章 甜蜜的巴黎之旅

2026-05-08 作者:無糖可樂0度

夕陽的餘暉為巴黎聖母院的尖頂鍍上金邊時,沈逸牽著熱芭的手走出攝影棚。

十月的巴黎晚風裹挾著塞納河的水汽拂過面頰,熱芭攏了攏身上駝色的羊絨大衣。沈逸自然地接過她手中的LV新款手包,指尖在她腕間的鑽石手鍊上輕輕一滑:“冷嗎?”

“有你在就不冷。”熱芭笑著往沈逸身邊靠了靠,拍攝時做的捲髮在風中輕輕搖曳。

沈逸為熱芭拉開黑色轎車的門,手掌紳士地護在她頭頂:“今天的餐廳是馬克推薦的Le Jules Verne,在埃菲爾鐵塔中層。”

沈逸俯身時,熱芭聞到他衣領上淡淡的香氣,還帶著攝影棚裡的溫暖。

拍攝的場地距離餐廳不遠,沒一會兩人就到了今天的晚餐地點——一家開在埃菲爾鐵塔上的餐廳。

到達餐廳樓下,熱芭有些好奇地問:“這上面還有餐廳啊?以前只知道這是個地標景點。”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上面有家餐廳,馬克動用了私人關係幫我們解決了位置,不然要吃的話估計得提前好多天預約。”沈逸笑著牽起熱芭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輕摩挲。

專屬電梯勻速上升,透過玻璃能看到巴黎的燈火如星河般在腳下鋪展。熱芭不自覺地往沈逸身邊靠了靠,沈逸立即會意地攬住她的肩膀。

電梯門開,侍者引領兩人穿過弧形走廊。餐廳內部裝潢是典雅的現代風格,深褐色的木質結構與鐵塔本身的鋼結構相呼應。

馬克安排的座位的座位緊鄰落地窗,整個巴黎的夜景如同一幅流動的畫卷鋪陳在眼前。

“沈先生為您預定了冬季限定套餐。”侍者遞上燙金選單時,熱芭注意到沈逸已經提前確認過她的飲食偏好——選單上避開了所有她敏感的食材。

當侍者詢問餐酒搭配時,沈逸自然地接過話頭:“2015年的Chateau Lafite Rothschild可以嗎?我記得你喜歡單寧柔和些的。”熱芭驚訝於沈逸連這種細節都記得,之前隨口提過的紅酒偏好竟被他放在心上。

前菜是鵝肝醬配無花果,沈逸將自己的餐刀斜著切開金黃的表層:“這樣能嚐到不同層次的質感。”

沈逸託著銀匙遞到熱芭唇邊,熱芭低頭時髮絲垂落,沈逸順手將那縷頭髮別到她耳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耳垂,引得兩人相視一笑。

主菜上來時,窗外的鐵塔燈光突然開始整點閃爍。香煎鱈魚淋著奶油泡沫,沈逸卻突然放下刀叉:“等一下。”

沈逸起身繞到熱芭身後,雙手虛扶著她的椅子調整角度:現在這個方向,抬頭就能看見燈光秀的全景。

熱芭仰頭時,後腦勺輕輕蹭到沈逸的西裝前襟。“逸逸,有你在真好!”熱芭情不自禁的說道。

甜品車推來時,熱芭正用指尖蘸著杯壁的水珠畫畫。沈逸突然捉住她的手腕,就著她手指上的水痕,在白色桌布上續畫了顆愛心。

侍者恰好端來覆盆子巧克力熔岩蛋糕,沈逸搶先切下帶著流心的一角:“嚐嚐看,是不是比上次在上海的那家更濃郁?”

吃完晚飯後,沈逸為熱芭披上大衣的動作熟稔得像重複過千百遍,繫腰帶時卻故意放慢速度,修長手指在腰後流連,引得熱芭輕捶沈逸胸口。

電梯下降時,沈逸藉著幫熱芭整理頭髮的機會,將人虛困在轎廂角落。巴黎的萬家燈火在玻璃外急速上升,而他的吻溫柔落下,帶著紅酒與黑巧克力的餘味。

回到酒店時,巴黎的夜色已深。電梯平穩上升的過程中,熱芭的手指不安分地解開了沈逸襯衫最上方的兩顆紐扣,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他的鎖骨。

“叮”的一聲,電梯停在他們的樓層。熱芭像尾靈活的魚從沈逸懷裡溜走,絲絨大衣襬擦過沈逸掌心時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香水味。

進門之後,熱芭脫掉大衣直奔浴室而去,今天拍了一天了,現在身上全是汗,黏糊糊的。

“我先洗澡。”熱芭站在浴室門前,故意讓自己的肩帶滑落一寸,在門縫裡衝沈逸眨眨眼,“不準偷看。”

水聲淅瀝響起,沈逸鬆了鬆領帶走到落地窗前。

巴黎的夜景在腳下鋪展,埃菲爾鐵塔的燈光像一串璀璨的鑽石項鍊。

沈逸晃了晃手中的香檳,冰塊碰撞聲中,腦海裡全是熱芭曼妙的身姿,兩個人今天拍攝時一直在貼貼,沈逸的火氣早就上來了。

當浴室門再次開啟時, 沈逸轉身看到的景象讓手中的威士忌杯差點滑落——蒸騰的水汽中,熱芭裹著酒店雪白的浴袍走出來,髮梢還滴著水珠。

熱芭故意沒繫緊腰帶,隨著走動不時露出修長的腿和雪白的身姿。沈逸放下酒杯時,冰塊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脆。

“好了,輪到你了。”熱芭用腳尖把拖鞋踢到沈逸面前,水珠順著她的小腿滑進地毯,“記得用我給你準備的那款沐浴露。”

沈逸抓住熱芭的手腕把人拽到胸前,鼻尖抵著她溼漉漉的鬢角:“要不和我一起?我怕分不清那個是你送我的沐浴露。”

“想得美。”熱芭推沈逸進浴室時,浴袍前襟徹底散開。在沈逸灼熱的目光中熱芭慢條斯理地重新系好腰帶,“要好好哦,別進去5分鐘就出來了,還有...洗乾淨點,否則...”

玻璃門映出沈逸模糊的身影,他扯掉領帶的動作讓熱芭想起下午拍攝時他解懷錶的模樣。

當水聲再次響起,熱芭從行李箱深處取出自己讓助理買的QQNY——黑色蕾絲幾乎遮不住甚麼,紗質的披肩垂下來擋住了熱芭充滿誘惑的嬌軀。

熱芭對著全身鏡調整肩帶時,浴室的水聲忽然停了。熱芭飛快地鑽進被窩,聽到沈逸帶著水汽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你最好穿著衣服出...”熱芭的調侃戛然而止。

沈逸只圍著條浴巾,髮梢的水滴順著腹肌線條滑進布料邊緣。

沈逸站在床邊俯視她的樣子,讓熱芭想起盧浮宮裡那尊戰神雕像。當沈逸的手指勾住她披肩的流蘇時,熱芭突然翻身把他壓在身下。

“今天我想當皇后。”熱芭指尖劃過沈逸鎖骨上的水珠,“你願意做我的法蘭西皇帝嗎?”

沈逸的回答是扯開那件礙事的披肩。當沈逸發現黑色蕾絲下幾乎透明的布料時,喉間溢位的嘆息讓熱芭笑出了聲。

熱芭居高臨下地俯視沈逸,手指插進他還潮溼的髮間:“陛下,您應該先吻我的手背...”

這個吻最終落在熱芭劇烈跳動的頸動脈上。沈逸翻身時沒忘記護住熱芭的後腦,熱芭在眩暈中看到巴黎的燈火在他們頭頂旋轉。

當沈逸的唇順著蕾絲邊緣遊走時,熱芭突然想起甚麼似的撐起上身:“等等,你用了我準備的沐浴露嗎?”

沈逸直接摟著著熱芭的頭按在自己胸口。荷爾蒙與沐浴露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熱芭的抗議變成一聲輕哼。熱芭染著丹蔻的指甲在沈逸背上留下幾道紅痕,像給藝術品打上專屬標記。

窗外,塞納河上的遊船傳來隱約的音樂聲。熱芭在某個失神的瞬間想起下午拍攝時沈逸那個即興的吻,此刻沈逸的唇正以同樣的熱度在她腰間流連。

當埃菲爾鐵塔整點報時的燈光掃過房間時,熱芭拽著沈逸的頭髮讓他回到自己唇邊。

“現在,”熱芭喘息著咬住沈逸的下唇,“我要我的國王好好服侍他的皇后了。”

沈逸的回答被淹沒在羽絨枕的摩擦聲裡。

......

凌晨三點,熱芭趴在沈逸胸口畫圈時,突然戳了戳沈逸肩膀上自己留下的牙印:“不是說好了嗎,別在明顯的地方留下痕跡...”

沈逸想起自己說道話,要在隱蔽的地方補一個,於是沈逸埋頭,在熱芭的胸口補上了自己的承諾。

感受到胸前的酥麻,熱芭含糊地說,“陛下,您這是要亡國啊。”

沈逸翻身把熱芭捲進被子裡時,晨光已經染白了窗簾邊緣。

熱芭在陷入夢鄉前最後看到的,是沈逸睫毛在臉頰投下的陰影,和床頭那杯再沒人碰過的、冰塊早已融化的威士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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