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抬頭,看見王楚燃站在門口,一身LV早春系列的白色套裝,黑髮紮成高馬尾,露出修長的脖頸。沈逸看到楚燃快步走來,臉上帶著甜美的笑容。
“楚燃?”沈逸有些意外,“你怎麼在這裡?”
王楚燃在沈逸左手邊的空位坐下,順手將包包放在化妝臺上:“我也要參加今天的拍攝呀。”
王楚燃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品牌摯友的廣告片,逸哥你不知道嗎?”
熱芭的目光從鏡子裡掃過來,在王楚燃身上停留了一秒,又若無其事地轉回去和髮型師說話。但沈逸注意到她的手指微微收緊了。
“我知道你會來參加這次的看秀活動,但是這個品牌摯友的廣告是怎麼回事?”沈逸好奇的問道。
“一開始我也以為自己只是來看秀的,但是來了才被告知要拍一個簡短的廣告,好像是武叔那邊用逸哥你參與LV的商務活動和LV置換來的。”楚燃思索著說道。
說實話沈逸確實不知道楚燃要拍廣告這回事,還有用自己參與LV的活動置換楚燃的廣告,也沒人和自己說這回事啊。
就在沈逸思考時,王楚燃走到熱芭身邊,微笑著問候:“熱芭老師,你好,很高興見到你。”
透過剛剛沈逸和王楚燃的對話,熱芭知道了眼前的女孩是沈逸公司旗下的藝人。
於是熱芭微笑著回應:“楚燃,你好,很高興見到你,你是逸逸公司的藝人吧。”
“逸逸?”王楚燃聽到這個親暱的稱呼,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這個稱呼未免太過親密,完全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限。
王楚燃不動聲色地點點頭,目光卻帶著探究意味掃向眼前的熱芭。
熱芭的造型已接近完成,燈光下她的冷白肌膚如瓷器般瑩潤透亮。精心勾勒的野生眉保留著自然的毛流感,香檳金色的眼影暈染出深邃的眼窩,內眼角點綴的碎鑽如同將落未落的淚滴,平添幾分脆弱的美感。
王楚燃的視線不著痕跡地掠過熱芭婀娜的身段,心裡暗忖:“確實是逸哥喜歡的型別。”
想到這,王楚燃不禁有些煩躁。逸哥的觸手是不是有點太多了,光是自己知道的就有三位了——自己的好閨蜜小田,再加上這兩位新疆美人。
王楚燃回憶起那扎明豔奪目的五官,又看看眼前熱芭精緻的側顏,不由得為小田擔憂起來,不是逸哥的後宮競爭壓力也太大了吧,小田感覺一點優勢也沒有啊。
看來自己要抓緊成為逸哥的觸手了,到時候和小田組成姐妹羈絆,一定不能讓外面的壞女人成為恆星引力的老闆娘......
就在王楚燃胡思亂想時,熱芭化完妝走了過來。
熱芭今天穿著一襲LV早春系列的象牙白連衣裙,裙襬上精緻的金色刺繡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熱芭自然地挽住沈逸的手臂,指尖不經意地劃過他深藍色西裝的袖口:“做好妝造了,我們過去吧。
王楚燃看著熱芭熟稔的動作,不由得暗暗吐槽:這兩人果然有一腿,怪不得熱芭能拍LV的全球廣告呢...
王楚燃注意到沈逸微微低頭對熱芭耳語了甚麼,惹得後者掩嘴輕笑,那笑容明媚得連巴黎十點的陽光都黯然失色。
今天的拍攝片場設在盧浮宮旁的一個私人攝影棚內。
牽著熱芭到達片場後,沈逸明顯感覺到她的手指在自己掌心微微收緊。
化妝師正在最後調整熱芭的唇妝,沈逸藉著幫她整理耳環的機會低聲道:“沒關係,就是個廣告,放輕鬆。有我在,不用擔心。”
熱芭噗嗤一笑,化妝師急忙補救被她笑花的唇線。
但沈逸注意到熱芭指尖仍在微微發顫。沈逸不動聲色地握住她的手,藉著攝影棚昏暗的燈光掩護,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指:“就當只有我們兩個在場。記得我們第一次拍廣告嗎?”
“當然記得了,那個時候...”熱芭剛要回憶,就被馬克的喊聲打斷。
“Action!”
上午的拍攝以靜態畫面為主。沈逸坐在一張1940年代的復古皮椅上,深色西裝包裹著他修長的身形。
熱芭站在沈逸身後,塗著裸色指甲油的雙手輕搭在他肩頭。
當鎂光燈閃爍的瞬間,熱芭突然俯身,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廓:“今天晚上.....”
沈逸唇角勾起一抹迷人的弧度,這個表情被精準捕捉。
“太棒了!”馬克興奮地手舞足蹈,他標誌性的紅圍巾在空調風中飄揚,“就是這個表情!熱芭小姐,你說了甚麼?”
熱芭狡黠地眨眨眼,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商業機密。”
熱芭說話時,沈逸正把玩著她垂落的一縷捲髮,這個細節被一旁的造型師悄悄拍下。
午餐後,拍攝轉入更親密的互動環節。
一組鏡頭要求熱芭靠在沈逸胸前,她戴著品牌方提供的鑽石手鍊的右手輕撫他西裝領口的LV徽標。
沈逸低頭凝視熱芭,目光溫柔得讓在場女助理們集體倒吸一口氣。
熱芭仰頭回應,兩人的鼻尖相距不過寸餘,熱芭聞到沈逸身上淡淡的香氣。
“Perfect!”馬克瘋狂按動快門,他的相機發出連珠炮似的聲響,“現在,熱芭小姐,請把左手放在沈先生胸口...對,就是這樣!保持這個姿勢!”
熱芭的掌心下,沈逸的心跳平穩有力。熱芭突然想起第一次見沈逸時,也是在類似的拍攝現場。
那時的他穿著黑色高領毛衣,禮貌而疏離地與她保持著安全距離。而現在,沈逸溫熱的呼吸正拂過她額前的碎髮。
“走神了?”沈逸低聲問,右手不著痕跡地在熱芭腰間輕輕一捏。
熱芭條件反射地縮了縮脖子,手指無意識地捲起沈逸的一縷頭髮:“想起我們第一次合作。”
沈逸輕笑,胸腔的震動傳遞到熱芭掌心:“當時我們還不認識,比較拘謹,沒想到現在你會...”
“人家那是...”熱芭的辯解被突然貼近的俊臉打斷,熱芭下意識輕捶沈逸胸口,這個動作恰好被馬克抓拍成一組生動的連拍。
下午兩點,拍攝進行到最關鍵的吻戲部分。
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地灑進來,在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按照劇本,熱芭要手持LV新款手包,沈逸輕吻她的手背。
然而當熱芭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右手時,沈逸卻突然偏轉角度,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熱芭驚訝地睜大眼睛,睫毛像受驚的蝶翼般顫動。但下一秒,她閉上眼回應這個吻,手中的手包滑落在鋪著波斯地毯的地面上。
沈逸的手扶在熱芭腰際,觸手是絲滑的衣料和其下溫熱的肌膚。攝影師們默契地保持安靜,只有快門聲此起彼伏。
“Cut!”馬克喊道,卻滿臉笑容地翻閱著剛拍的照片,“雖然完全偏離劇本...但上帝啊,這比原計劃好十倍!”
分開時,熱芭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比化妝師精心打造的腮紅更自然:“你幹甚麼...這麼多人看著...”
“突然想吻你。”沈逸理直氣壯,拇指擦過熱芭微腫的下唇,順手抹去蹭到唇線外的口紅。
沈逸轉頭對造型師說:“需要補妝。”
最後一組鏡頭移到了攝影棚後方的室內花園。三點的陽光透過玻璃穹頂灑下來,為滿園的白色鬱金香鍍上金邊。
熱芭脫掉了高跟鞋,赤腳踩在仿草坪的地毯上,珍珠腳鏈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沈逸從背後環抱住熱芭,下巴擱在她肩頭,這個姿勢讓沈逸聞到她髮間淡淡的茉莉香氣。
“你知道嗎,”熱芭輕聲說,手指纏繞著沈逸垂落的領帶,“這是我第一次在拍攝時希望鏡頭永遠不要停。”
沈逸收緊手臂,沒有說話。
陽光在他們交疊的身影周圍勾勒出一道金邊,遠處塞納河上的遊船傳來悠長的汽笛聲。
當馬克終於喊出“收工”時,牆上的古董掛鐘正好指向三點,而熱芭發現自己的小指不知何時又與沈逸的勾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