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在浦東機場時,已經是晚上九點。
沈逸拖著行李箱走出航站樓,上海的夜晚依舊燈火璀璨,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都市氣息。
他開啟手機,一連串訊息跳出來,最上面的是那扎剛剛發來的:“我在地下車庫C區,黑色賓士,車牌尾號668。”
沈逸回覆:“馬上到。”
穿過擁擠的到達大廳,沈逸乘電梯下到地下車庫。C區在較偏僻的角落,燈光昏暗,車輛稀疏。他很快就找到了那輛黑色賓士SUV,車窗貼著深色膜,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走近時,副駕駛車窗降下一半,露出那扎的臉。她戴著黑色棒球帽和口罩,只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但沈逸一眼就認出了她。
“快上車。”那扎的聲音從車內傳來,帶著一絲急切。
沈逸將行李放進後備箱,拉開副駕駛門坐了進去。車內瀰漫著那扎常用的香水味——清雅的茉莉,和他記憶中一模一樣。
車門關上的瞬間,那扎摘下口罩,轉身撲進沈逸懷裡。
沈逸還沒反應過來,她的唇已經貼了上來。這個吻來得突然而熱烈,帶著一個多月未見的思念和渴望。沈逸的手臂本能地環住她的腰,回應著這個吻。
車內空間狹窄,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那扎的手捧住沈逸的臉,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耳後,那是沈逸的敏感點。
沈逸身體微顫,吻得更深。這一個月的分離,對彼此的思念在這一刻找到了出口。
良久,那扎才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沈逸的額頭,氣息微亂:“想死你了。”
“我也想你。”沈逸的聲音有些沙啞,手指輕撫過那扎的臉頰。
那扎重新坐回駕駛座,但沒有立即發動車子。她看著沈逸,眼睛在昏暗的車內閃著光:“累嗎?”
“還好。”沈逸繫好安全帶,“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
“那就好。”那扎啟動車子,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我們先不回家。”
沈逸轉頭看她:“去哪?”
那扎沒有立即回答,只是神秘地笑了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車子緩緩駛出車庫,匯入機場高速的車流。那扎開車很穩,手指輕輕敲擊著方向盤,偶爾從後視鏡看沈逸一眼。車內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薩克斯風的旋律在狹小空間內流淌。
沈逸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夜景。上海總是這樣,無論多晚,總有一片區域燈火通明,總有人在忙碌或享樂。這座城市從不會真正沉睡。
車子沒有駛向市區,反而開上了一條相對偏僻的道路。沈逸注意到周圍的建築逐漸稀疏,車流也少了很多。
“這是去哪?”沈逸又問了一次。
“一個安靜的地方。”那扎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上次在地庫,人家想試一下新場景,但是考慮到司機,咱們沒有完成,現在我想...”
沈逸立刻明白了那扎的意思。當時考慮到是在那扎家的地庫,還有司機,所以沈逸帶著那扎回家了,當時那扎當時半開玩笑地說:“下次找個真正沒人的地方。”
看來她記住了這個承諾。
車子最終駛入一個半廢棄的工業區。這裡顯然正在改造,大部分廠房空置,周圍用圍擋圍著,只有幾盞孤零零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那扎熟練地將車開到一個倉庫後面的空地,這裡完全被陰影籠罩,從外面幾乎看不到車子的存在。
車子熄火,世界突然安靜下來。
倉庫區的夜晚寂靜得有些詭異,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和風吹過圍擋的沙沙聲。車內燈自動熄滅,只剩下儀表盤微弱的藍光和窗外透進來的朦朧月光。
那扎解開安全帶,轉向沈逸:“還記得上次在車庫嗎?你說如果有個真正私密的地方就好了。”
“你找到了。”沈逸看著那扎,月光勾勒出她側臉的輪廓。
“我準備了很久。”那扎的聲音很輕,幾乎像是耳語,“前兩週我開車在上海轉了好久,才找到這個地方。白天來看過,確定晚上基本沒人來。”
那扎說著,伸手到後座,拿出兩個厚厚的靠墊和一條薄毯。靠墊是記憶棉的,看起來很舒適;毯子是深灰色的羊絨材質,在月光下泛著柔軟的光澤。
“你準備得很周到。”沈逸接過靠墊,手感確實很好。
“因為我想好好和你待一會兒。”那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羞怯,這在平時大膽的她身上很少見,“這一個月,我每天都在想你。拍戲的時候想,休息的時候想,晚上躺在床上更想。有時候半夜醒來,身邊空蕩蕩的,那種感覺...很難受。”
沈逸握住那扎的手:“我也想你。在劇組的時候,看著劇本,有時候會走神想到你。”
“真的?”那扎的眼睛亮了起來。
“真的。”沈逸認真地說,“特別是拍感情戲的時候,會不自覺想到我們在一起的時候。”
那扎笑了,那笑容在月光下美得驚人。她湊近沈逸,再次吻上他的唇。這次的吻比在機場時更加溫柔纏綿,像是要慢慢品嚐分別的這段時間裡缺失的親密。
沈逸回應著,一手摟住那扎的腰,另一手輕撫她的頭髮。那扎今天沒有做複雜的髮型,長髮柔順地披散在肩頭,觸感絲滑。
吻逐漸加深,呼吸變得急促。那扎的手開始解沈逸的襯衫釦子,動作有些急切。
沈逸配合地讓她解開,當襯衫敞開,露出胸膛時,那扎的手掌貼了上來。她的掌心溫熱,貼著沈逸的面板,帶來一陣戰慄。
“沈逸...”那扎喚他的名字,聲音裡滿是情動。
“嗯。”沈逸回應,開始吻她的脖頸。那扎今天穿了一件V領的針織衫,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精緻的鎖骨。沈逸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經過下巴,落在鎖骨上。
那扎輕哼一聲,手指插入沈逸的髮間。她的身體微微後仰,給沈逸更多空間。
車內空間確實有限,但兩人已經找到了最舒適的姿勢——沈逸的座椅被放倒了一些,那扎半趴在他身上,兩人的身體緊密貼合。
“等一下。”那扎忽然說,起身從後座又拿過一個小袋子。她開啟袋子,裡面是一小瓶香薰精油和一個小噴霧瓶。
“這是甚麼?”沈逸好奇地問。
“助興的。”那扎臉微紅,但還是大方地說,“薰衣草和依蘭的混合精油,有放鬆和...催情的效果。我特意諮詢了芳療師。”
那扎說著,在車內噴了幾下。淡淡的香氣瀰漫開來,不濃烈,但確實讓人感到放鬆和舒適。
那扎又倒了一點在掌心,搓熱後輕輕按摩沈逸的太陽穴和頸側。
“舒服嗎?”那扎輕聲問。
“很舒服。”沈逸閉上眼睛,感受著她手指的力度。那扎的按摩手法不錯,顯然是學過的。
精油隨著她的按摩滲透面板,帶來溫熱的感覺,混合著她掌心的溫度,讓沈逸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
那扎的吻重新落下來,這次更加主動。她吻著沈逸的唇,他的下巴,他的喉結,一路向下。
沈逸的手滑進那扎的針織衫下襬,撫上她光滑的背脊。那扎的身體微微一顫,但沒有停止親吻。
針織衫被慢慢推高,露出她纖細的腰身和黑色的蕾絲內衣邊緣。沈逸的手找到內衣搭扣,熟練地解開。那扎配合地抬起手臂,讓沈逸幫她脫掉上衣。
月光透過車窗灑在她身上,面板白皙得像是會發光。
那扎的身材一直很好,常年鍛鍊讓她有著優美的肌肉線條,又不失女性的柔美。
沈逸的目光近乎虔誠地流連,手指輕輕撫過那扎的鎖骨,直至她的腰線。
“好看嗎?”那扎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自信。即使在最親密的時候,她偶爾也會流露出這種不自信,這是她少有的脆弱時刻。
“很美。”沈逸由衷地說,將那扎拉近,吻上她的唇,“一直都美。”
這個吻讓那扎重新放鬆下來。她拿起沈逸的手。
沈逸的動作很溫柔,但那扎的呼吸變得急促,整個人癱軟在沈逸的懷中。
“沈逸...我想...”那扎的話沒有說完,但沈逸明白她的意思。
沈逸調整一下自己的坐姿。
那扎跨過中控臺,這個姿勢在狹小的車內空間裡有些困難。
“等等...”那扎喘息著說。
沈逸接過,快速處理好。
......
她的眼睛一直看著沈逸,眼中滿是愛意和渴望。
“逸逸...”那扎輕聲喚他,聲音裡帶著情動的顫抖。
“我在。”沈逸回應,吻了吻那扎的鎖骨。
隨著時間的流失。車內空間有限,動作幅度不能太大,但這種限制反而增加了親密的強度。
那扎的聲音壓抑而誘人,沈逸的呼吸也越來越重。
那扎準備的靠墊派上了用場。她將一個墊在沈逸背後,讓他更舒適;另一個墊在自己膝蓋下,減輕壓力。羊絨毯子蓋在兩人身上,既保暖又增加了私密感。
香薰精油的香氣在狹小空間內瀰漫,混合著兩人汗水的氣息和情動的味道,形成一種獨特而親密的氛圍。
車窗外是廢棄倉庫的寂靜黑夜,車窗內是兩個相愛的人在盡情表達思念。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車裡嗎?”那紮在沈逸耳邊輕聲說,氣息溫熱。
“記得。”沈逸當然記得。那是兩年前,他們剛確定關係不久,那扎開車帶他去郊外看星星。在星空下,在車裡,他們有了第一次親密。當時那扎很緊張,沈逸也很小心,但那次的經歷留下了美好的回憶。
“那時候我好緊張。”那扎笑了,“怕被人看見,怕你不舒服,怕自己做不好。”
“你做得很好。”沈逸吻了吻那扎的額頭,“一直很好。”
“現在我不緊張了。”那扎說,“現在我只想好好感受你,好好愛你。”
沈逸回應那扎,將她摟得更緊。兩人的身體完美契合,就像他們從一開始就註定屬於彼此。
這一個月的分離,不但沒有沖淡感情,反而讓重逢時的激情更加熾烈。
那紮緊緊抱住沈逸,臉埋在他肩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浪潮漸漸平息,兩人相擁著喘息。車內溫度升高了,玻璃上蒙上了一層薄霧,將車內與外界隔絕開來,形成一個完全私密的小世界。
良久,沈逸才輕聲問:“累嗎?”
那扎搖頭,頭髮蹭著沈逸的脖頸:“不累。只是...腿有點麻。”
沈逸笑了,調整姿勢讓那扎能更舒適地靠著自己。那扎慵懶地依偎在沈逸懷裡,手指在他胸前無意識地畫著圈。
“這個月,你過得好嗎?”那扎輕聲問。
“還好。劇組拍攝很順利,徐導很滿意。”沈逸撫摸著那扎的頭髮,“你呢?新戲拍得怎麼樣?”
“也還好。就是武打戲多,每天身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那扎說著,拉起袖子給他看手臂上的淤青,“看,這是上週吊威亞時撞的。”
沈逸心疼地吻了吻那塊淤青:“辛苦你了。”
“不辛苦,我喜歡拍戲。”那扎靠回沈逸懷裡,“只要能演喜歡的角色,再辛苦也值得。”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享受著激情後的溫馨。車外的世界依然寂靜,偶爾有風颳過圍擋的聲音,反而襯得車內更加寧靜。兩人就這樣相擁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和心跳。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車內的霧氣逐漸散去,窗外的月光更加明亮。沈逸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
“該回去了。”沈逸說,“明天你還有工作吧?”
“嗯,上午有個雜誌拍攝,下午有品牌直播。”那扎不情願地起身,開始整理衣服,“你呢?時裝週是甚麼安排?”
“明天下午有個品牌預覽,晚上有個晚宴。”沈逸也穿上襯衫,“後天有兩場秀,大後天上午還有個媒體採訪。”
“那我們只有明天上午能在一起了。”那扎的聲音裡滿是遺憾。
“我會盡量抽時間陪你。”沈逸承諾,“活動間隙,只要有機會,我就來找你。”
那扎終於笑了:“好。那現在,我們回家?”
“回家。”
兩人收拾好車內,那扎重新發動車子。引擎的轟鳴在寂靜的倉庫區顯得格外響亮。
車子緩緩駛出這片隱秘之地,重新匯入城市的車流。
回程路上,那扎一直握著沈逸的手。兩人的手指交纏,溫度相互傳遞。
車內的音樂重新響起,這次是一首溫柔的情歌,歌詞唱的是久別重逢的愛人。
“這首歌,”那扎輕聲說,“讓我想起你。”
沈逸看向那扎,月光和路燈光交錯著照在她臉上,讓她的側臉顯得柔和而美麗。
這一刻,沈逸忽然很確定——無論未來有多少挑戰,無論工作有多忙,他都會珍惜這個女人,珍惜這段感情。
車子最終駛入那扎家所在的高檔小區。保安認出了那扎的車,禮貌地敬禮放行。地下車庫裡,那扎將車停在自己的專屬車位。
“到家了。”那扎熄掉引擎,轉頭看沈逸,眼中滿是溫柔和期待。
沈逸解開安全帶,湊過去吻了吻那扎的唇:“回家。”
兩人手牽手走進電梯,電梯鏡面映出他們的身影——一對相愛的情侶,剛剛經歷了一場熱烈而私密的溫存,此刻正準備回到屬於他們的家,繼續這個美好的夜晚。
電梯上升,數字跳動。那扎靠在沈逸肩上,輕聲說:“今晚我很開心。”
“我也是。”沈逸摟住她的腰。
電梯到達,門開啟。那扎拿出鑰匙開門,溫暖的燈光從門內透出,迎接他們的歸來。
這個夜晚,在上海這座繁華都市的一角,兩個相愛的人終於重逢。他們用身體訴說思念,用親吻傳遞愛意,用擁抱確認彼此的存在。明天太陽昇起時,他們又要面對各自的工作和挑戰,但至少今夜,他們擁有彼此,擁有這個完整而私密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