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賓士緩緩停在酒店門前,門童快步上前拉開車門。熱芭揉了揉眼睛,睡意朦朧地靠在沈逸肩頭,髮絲有些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到酒店了。”沈逸輕聲提醒,指尖將熱芭臉上的碎髮撥開。
熱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卻沒有立即起身的意思。
沈逸笑了笑,乾脆將熱芭打橫抱起,大步走向電梯。熱芭驚呼一聲,下意識摟住沈逸的脖子,隨即又害羞地把臉埋進他肩窩。
“被人看到了...”熱芭小聲抗議,聲音悶在沈逸的西裝面料裡。
“怕甚麼。”沈逸按下電梯按鈕,低頭在熱芭發頂落下一吻,“酒店的隱私性很好的,看到了也沒甚麼。”
電梯直達頂層套房。沈逸剛把熱芭放在玄關的軟凳上,她就突然清醒過來,眼睛亮得驚人。
“逸逸,我好像不困了。”熱芭仰頭看著沈逸,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沈逸挑眉:“剛才在車上是誰睡得流口水?”
“才沒有!”熱芭跳起來去捂沈逸的嘴,卻被沈逸順勢摟住腰肢。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呼吸交錯間,熱芭的耳尖悄悄紅了。
“逸逸...”熱芭輕聲喚道,手指無意識地卷著沈逸的領帶,“我後天就要走了...”
沈逸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吻住了熱芭。這個吻比在巷口的更加深入,帶著香檳和黑松露的餘味。
熱芭的回應熱烈而急切,彷彿要把分別後所有的思念都傾注在這一刻。
分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亂。熱芭的手指已經解開了沈逸襯衫最上面的三顆紐扣,露出鎖骨處一小片肌膚。
“今晚...”熱芭咬了咬下唇,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我想做騎士。”
沈逸喉結滾動了一下:“你確定?上次...”
“上次是意外!”熱芭急忙打斷,臉頰緋紅,“這次我肯定能堅持更久...”
沈逸低笑,一把將熱芭抱起:“那就試試看嘍!”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壁燈,暖黃的光線為整個空間蒙上一層曖昧的濾鏡。
熱芭跪坐在床中央,看著沈逸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修長的手指在燈光下如同藝術品。
熱芭看著沈逸健壯的身軀突然有些緊張,手指揪緊了身下的床單。
“怎麼了?”沈逸注意到熱芭的遲疑,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害怕了,還是打算讓我來?”
熱芭搖搖頭,伸手去解沈逸的皮帶:“才沒有呢。”熱芭的動作有些笨拙,金屬扣發出輕微的聲響,“就是...想好好記住你。”
沈逸的眼神瞬間柔軟下來,握住熱芭的手,引導她解開剩餘的紐扣:“你有一整晚的時間來好好記住我。”
熱芭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中閃閃發亮。
熱芭輕輕推倒沈逸,俯身在他耳邊低語:“那今晚...不許搶我的主動權。”
沈逸做了個投降的手勢,任由她為所欲為。
熱芭的指尖從沈逸胸膛一路滑到腹肌,帶著探索般的虔誠。當熱芭低頭吻上自己的鎖骨時,沈逸不自覺地繃緊了肌肉。
“別緊張...”熱芭學著沈逸平時的語氣,卻因為害羞而聲音發顫。
沈逸忍不住笑出聲,隨即被熱芭用吻堵住了嘴。這個吻技明顯是跟他學的,卻帶著熱芭特有的青澀與熱情。
沈逸的手掌撫上熱芭的後腰,隔著睡裙能感受到她肌膚的溫度。
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為熱芭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沈逸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手指在她腰際流連。
熱芭卻按住他的手:“說好了...今晚全都聽我的。”沈逸挑眉,果然不再動作,只是用灼熱的目光注視著她。
熱芭深吸一口氣,俯身吻上的喉結,感受著獨特的感覺。這個認知讓熱芭莫名雀躍,動作也大膽起來。
......
“騎士殿下,”沈逸在熱芭耳邊低語,熱氣拂過敏感的耳廓,“該換我效勞了。”
熱芭還想抗議,卻被隨之而來的吻奪走了所有思緒。
沈逸的吻從熱芭的唇一路向下,在鎖骨處流連,最後停在胸前的起伏。熱芭的手指插入他的髮間,不自覺地收緊。
月光漸漸西斜,房間裡的溫度卻持續升高。
當沈逸的手掌滑過熱芭大腿時,熱芭忍不住......
“逸逸...”熱芭喚著沈逸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難耐的哭腔。
沈逸的回應是更加深入的吻,他太瞭解熱芭的身體了,知道她的極限在哪裡。
當熱芭終於承受不住,......沈逸才放任自己沉淪。
激情過後,熱芭像只饜足的貓蜷縮在沈逸懷裡,指尖在他胸口畫著圈。沈逸拉過被子蓋住兩人,輕輕吻了吻她汗溼的額頭。
“你這個騎士的體力也太差了吧?”沈逸調侃道。
熱芭哼了一聲,卻因為疲憊而聲音軟綿綿的:“下次...下次我一定...”
沈逸低笑,將她摟得更緊:“先休息一會,等等去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