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亡面前,king的國籍又好像變得沒那麼重要。
真正粉個人風格和畫作水平的人們反而自發懷念起了當初高產的king,難怪後來對方再未發表甚麼作品。
並自發組織與黑子對罵、乃至對掏。
黑子則堅定認為這是king因為撒謊而受到了上帝最嚴厲的懲罰,歡欣鼓舞的奔走相告。
莫名的,事情的走向變得奇特。
網路上,小洋人們開始組織社團為金寶霖祈福。他們給她單獨註冊了網址網頁,將她一生榮譽製作成一面獎章牆。
狂熱信徒猛猛增加。
還有直接跑去龍國朝聖的。
外交部真是丈二摸不著頭腦,哭笑不得。
金寶霖以最虛弱的“姿態”接見了幾個最虔誠的人,還送了每人一幅畫,端的就是一副身殘志堅不願向天屈服的精神。
老外就吃這套。
果然,那幾個歪果仁哭的跟死了親孃似的,感動的那叫一個稀里嘩啦。
回去就大寫特寫,給金寶霖再度收割了一波流量。
今天是研究所蛋蛋的毛絨兔蹲坐在沙發裡,滿眼崇拜:【霖霖就是厲害。】
不過兩次報紙,從中帶點水軍發聲,送了兩幅本來要廢棄的畫就把輿論風評徹底翻轉。
玩那些人不跟玩狗似的。
“沒意思,這套路玩了不知道多少遍了。”金寶霖搖搖頭,起身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算了,還是開始做正事吧。”
她所說的正事自然就是珍貴藥草研究開發與培育。
最重要的當然就是她的“藥引”。
在假裝閉關了一個月後,金寶霖滿臉憔悴的從研究所裡走出來,對外面等候的馮錦書說:“馮姨,我成功了!”
說罷,一頭栽倒,被緊急送醫。
好在醫生判斷說是大腦使用過度外加沒休息好造成的,睡個好覺就沒事了,所有人頓時鬆了口氣。
校長心痛:花錢如流水,課就上了兩節,說好的詞典還沒開始編呢!
醒來後,金寶霖邀請了眾多醫藥學的專家大佬前往實驗室,還請了一個特別虔誠的攝像愛好者,保管記錄下她的高光時刻。
一進研究所,大家就聞到迎面而來的芳香。
那不是單純的花香或者草香,是那種大自然的氣息,能頃刻間帶走所有疲累的氣息!
再走進去,裡面花團錦簇、植被茂密,大佬們還沒看見金寶霖特地培育出來的新草藥,就被裡面五花繚亂、在外極其罕見甚至誕生於古代、從未見過的植物們吸引。
“天啊!這個葉子、這個形態,難道是失傳已久的?”
“這個這個,這個超級難培育的!全球都只有百來株,我們之前移植過,全死了!”
“還有這個,是專供古代皇室的!”
“這是甚麼?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一群大佬激動的叫喚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簡直比菜市場的鴨子還要吵,還各個都要拉著金寶霖想要獨佔。
馮錦書同樣震驚不已,她是不懂草藥,但她懂看眼色,明白能讓這群早已寵辱不驚的大佬瞬間打成一鍋粥的場景絕不會普通。
她站出來極力維持秩序,好在維持住了。
“我們別在這裡開會吧?”金寶霖笑著說:“我都有拍攝,不如去會議室討論?”
攝像的鏡頭中心永遠都是她。
一群人迫不及待的轉戰會議室。
金寶霖站在臺前,開啟一張張圖片:“這張名為……它的藥效是……”
隨著一項項的介紹下去,在場所有人聽的心情越來越澎湃。
沒辦法,金寶霖介紹的太誘人了。
她培育的這些珍稀草藥,不僅有專門針對疑難雜症攻克的,還有更能向大眾百姓推廣的廉價且效用相當全面的植株。
就是很可惜,金寶霖一個人能培育的有限。
更極限的操作還是這些東西最後發現只能經由金寶霖的手去做培育,其他人誰碰誰死。
這些草藥在外人手裡,脾氣大的出奇。
一言不合就嘎嘣脆。
這也就意味著,藥物研究開發也必須由金寶霖來做,這樣她就擁有絕對的專利權。
雖然這時候國內沒那麼注重,但外面可以註冊,以後省的又被外面的搶佔,也可以借這個機會推動國內的版權專利發展。
金寶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把自己的“病”治好,再談其他。
在她“治病”的期間內,焦心等待的大佬們聯手推動了版權專利法,以後她都有分成,生怕她撂挑子。
痊癒後,金寶霖投入了緊張的研發中。
一項項特效藥經由她的手送入千家萬戶。
更可怕的是,哪怕是大佬們去復刻,都做不出她這麼好的藥效。
被大家稱為“天選研發人”。
這簡直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這簡直是藥神再世吧。
隨著一項項恐怖專利的註冊,龍國的醫療水平以火箭的態度迅速攀升。歪果仁還專門跑來看金寶霖是不是有作弊行為,來了以後就被她徹底折服。
各類媒體不斷刷屏金寶霖三個字,她的本名楊小春卻變得很少人提及。
在那些刻意迎合的人眼裡,金寶霖將楊秋紅視作恥辱,不願意對方沾染上,再加上本來這個名字在國外的知名度極高,就順勢用了。
老百姓們感受著越發強健的身體,幹活更有勁了。
那些特殊病症卻找不到原因的家庭更是對金寶霖千恩萬謝。
“媽媽,你有救了!”
“爸爸,你再堅持一下!”
“我、我能活下去了?”
短短几年,龍國的群眾面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各個都強壯的能當場打死一頭牛。
外國求醫者數不勝數。
強盜小偷們眼饞配方,費盡心機偷回去卻發現屁用沒有。
龍國將金寶霖和原材料都保護的很好。
二十歲那年,金寶霖站上世界最高的領獎臺。紅髮披肩,意氣風發。
未來、不,從很早以前開始,就已經是她的天下。
此時顧承安剛隱瞞身份進入外交部實習。
無人的巷子裡,時間隧道里被吐出一個面容稚嫩的女孩,又被路過的一對校園情侶撿回家。
女孩聽著電視播報醒來,看見牆上的掛曆,震驚的說:“我穿越回從前了?”
“我爸媽這會兒才上高中吧?”
“等等,這個科學家我怎麼沒印象?算了算了,爸媽都是學渣,我出生都很久以後了,可能是我沒留意到這方面的內容。”
一名穿著校服的短髮女青年推門而進,打斷了女孩的喃喃自語:“同學,你還好嗎?”
女孩看見那張熟悉的嫩臉一愣,破口而出:“我不是你同學!你是我媽!”
女青年背後爆閃出一名爆炸頭男青年,舉手就捶過去:“你敢罵她?!”
女孩被打的、熟練的抱頭鼠竄。
嗚嗚嗚,不是說爸爸年輕時很穩重?應該是拳頭很重吧!
原來爸年輕時就這樣了!
車上,金寶霖低頭看書,助理司機都以為她肯定在做特別深刻的思考,紛紛不敢打擾。
良久,她合上書冊。
這是一本集校園、爆笑、溫馨、甜寵等標籤於一身的小甜餅,沒有其他亂七八糟的糟心事,全程溫情。
高中生孩子意外穿越回父母所在的高中生時代。
表面文靜實則沙雕的媽媽,喜歡裝深沉但老是破防的爸爸,還有一個全能但學渣的女兒,構成了校園裡的鐵三角。
三人一路攜手同行,發生了各種爆笑趣事後最終相認的故事。
正常人的戀愛,正常人的交友。
從校園到婚紗再到年邁,終於也是讓金寶霖看了場真人版甜寵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