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正式開啟。
金寶霖也開始了她的上課生涯。
顧小安以優異的成績跳上大學,同樣主修語言,她以後也要像金寶霖等外交官一樣扛起一面鋼鐵旗幟。
在課程上看見顧小安不意外,金寶霖又看見了另一個熟人——楊梅。
低頭看了眼簽到課表,楊梅已經重新改為吳姓。
當年吳梅強制把母親王麗送回鄉下的事引得眾人議論紛紛,認為王麗對不起誰也沒有對不起兩個孩子,特別是還幫她找了這麼好的歸宿,她理應感恩。
但吳梅心裡很清楚,母親不過是在哥哥去世後才把目光施捨的放在她身上。試問一個青春年少的女孩會看上一個已經結了好幾次婚、有老人味的男人嗎?
王麗要的不過是一個留下的平臺與理由,也方便隨時把女兒拿捏在手裡,不然萬一離得遠女兒不聽話了怎麼辦?
有用的兒子當然是奮力託舉,女兒乖巧懂事聽話就夠了,以後養老伺候都得靠女兒呢。
可王麗怎麼也沒想到,女兒表面柔弱,實際上卻一再心寒最終徹底失望。
兔子急了還咬人。
更何況,王麗的基因、言傳身教以及從小的高壓生存環境也不容許吳梅當一隻真正的兔子。
把王麗送走後,吳梅很快獲得了老頭的歡心,順勢“自卑”的提出自己配不上對方,又說起對方同事都有拿得出手的太太。
再總是“不經意”的提起學校、大學生的字眼,老頭聽多了也覺得反正她跑不了,在家沒事不如去學習,也好給他掙點面子。
於是吳梅在經過長時間的考核後獲得了重新上學的機會,她沒有錯過這次機會,一直保持優異的成績向上躍升。
最終,吳梅來到了金寶霖所在的大學。
吳梅看向臺上侃侃而談的特邀教授金寶霖,知道對方出眾,沒想到竟然如此出眾。
下課後,她聽同學們說起金寶霖的各種豐功偉績,心裡那點隱隱的比較不得不做煙消雲散。
畢竟她還在努力討好老頭的時候,對方就已經在國外殺出一條血路。如今說改行就改行,還一堆頂尖大佬追捧。
差不多的年齡,她或許比金寶霖還大一點,可這會兒對方是校長求來的教授,她只不過是一個區區新生而已。
在這座學校的芸芸天驕中,太過普通。
她們之間,差的太遠了。
遠到吳梅提不起任何其他的心思,徒留仰望。
吳梅裝作不認識她,金寶霖更不可能去打招呼,她當初留下她們都算高抬貴手、手下留情了。
現在想來蹭光?不好意思,不止失望,還會失命。
學校有半年的時間讓學生找到自己真正有興趣且熱愛的專業,講究因材施教。
過了一段時間,吳梅以不合適為由提出轉專業。相隔兩個校區,兩人再也沒有交匯過。
金寶霖並不是主課老師,才過半個月就以身體為由將每週一節的課推到每個月一節。
校長無奈,但誰叫她身體最大,怎敢不應?
打一棒子給一甜棗。
金寶霖又順勢提出可以重新修訂一下外語詞典,校長頓時感動的喜出望外。
哪怕沒去上課,她也知道顧小安的成績一直名列前茅,這與她從小被傾力傾心培養不無關係。
回到獨屬於她一個人的研究室,金寶霖腳一抬就把鞋子甩到牆角,踩在毛茸茸的地毯上順勢窩在膨脹的地上沙發。
極為嚴謹的保姆機器人“咕嚕嚕”的跑去將鞋子放好,回來的時候拿出了一條紅色毛毯蓋在了金寶霖的肚子上。
被按摩的金寶霖眯著眼睛,愜意的打量著這間專門打造的房間,就算來了別人也好收拾。
至於其他房間,研究器材只有一間,國內提供的還不如她在外面透過人脈關係淘來的器材好。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能提供這些就實屬不易。
除去這兩間房,其他的就全部種植著植物,各類各樣的植物,還有昆蟲那些,儘量模擬室外環境。
研究是很急,但不用那麼急。
對於金寶霖來說手拿把掐的事,做的太多,以至於現在做完都沒有成就感了,只一味的卡死線極限交付。
她更感興趣的是那群洋鬼子。
從空間裡掏出印表機,把腦子裡想好的文稿往上覆制,三秒鐘就極限收工。
這是一封揭穿king身份偽造真面目的舉報信。
金寶霖當然明白這東西拿出去以後就會塌房,但是沒關係,她自有安排。
就是玩兒。
不出意外,這封舉報信火遍西方。
前些年king的營銷宣傳做的太好,以至於絕大部分人都不相信king只是一個普通的小鎮姑娘,她一定是低調隱藏身份的貴族。
許多媒體甚至都是這麼報道的。
只有距離金寶霖最近的大使館工作人員以及後面交的朋友們心裡有些猜測,但畢竟沒得到金寶霖的親口證實,誰也沒去問。
可現在報紙上貼上了一封鐵證。
正是當初金寶霖用化名“金寶霖”投稿的第一封作品,與king的成名作一模一樣,時間線上明顯早於king。
再者,再蠢的人也看得出來這兩幅畫就是同一個人所做,只是標註了不同的署名。
屬於“金寶霖”的畫作下方,還有當初向雜誌社投稿時填報的真實個人資訊,矛頭直指當初利用畫作交流會拿到上層社會鑰匙的金公使!
更搞笑的是,這幅鐵證畫作是被雜誌社隨手丟棄在路邊,被一個流浪漢看見,覺得好看就帶了回去,一直把上面的龍國語言視作上帝賜予的神秘符號,還天天朝拜呢!
洋人們大呼被騙,呼籲所有人立刻拋售或者銷燬手中畫作,還要求金寶霖必須站出來道歉。
“我的上帝,我被狠狠地欺騙了!”
“可惡狡猾的龍國人!”
“我要詛咒她!”
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們急得不行:“這事也太奇怪了,寶霖同志還在國內苦苦求生,這群人還要讓她出來給個說法,怎麼能這麼無理取鬧呢!”
當初也不是誰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逼著他們買,都是他們自願的,還老是因為搶畫起衝突。
現在反而全成了金寶霖的錯。
隔了一夜,新報紙緊急出臺。
半個世界的風向潮流頓時翻轉——
《天妒英才,king即將隕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