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40章 被秀死的野人(14)

2026-02-10 作者:愛吃抹茶饅頭的樓影

說白了,假安梨對這個世界哪有那麼大的影響,雖說蠢事是做了不少。

小說也是個普通的虐女主小說,虐是基調,沒有假安梨,男主後面的那堆桃花又有哪一個輕鬆?

反正也沒有提那些後面的大背景,男主也不照樣登上人生巔峰了嗎?

這天道把世界成型夭折的過錯算在假安梨頭上,本來就不對。

滿心情愛與男人的穿越者背不動這麼大的鍋。

有本事在這發洩,沒本事在之前就把假安梨送走。

金寶霖之前遇到的天道有很多種,大多都很識趣,畢竟她是來幫忙的,雙方算是互利互惠,雙贏。

但也有些天道偏要對著幹,所以最後那些天道全部換了。

這個一開始表現的很公平公正的樣子,然後把她扔到了野人身上,現在終於憋不住它的歪屁股了。

【無所謂。】金寶霖的語氣很平淡。

這種暗搓搓小人行徑,只敢背地裡搞事的東西,還入不了她的眼。

看了眼空間,裡面沉睡的正是被她截胡來的安梨的軀體。

本來想讓假安梨死在她的雷霆之下,現在天道插手,金寶霖反而不想把她直接弄死了。

劇情裡,真安梨的魂魄被假安梨壓制後一直在沉睡。現在她要把真安梨的魂魄喚醒,然後把假安梨的魂魄關進小黑屋。

讓假安梨眼睜睜看著真安梨按著所有違揹她意願的所作所為卻無法掙脫,一直禁錮在這個世界不能離開。

等真安梨死去的那一秒,假安梨也跟著死去。

正好跟假安梨心心念念一心倒貼的周秀一個下場,那個周秀的靈魂至今都沒去輪迴,每時每刻都在“享受”狼群撕咬的痛苦。

每次“死”後,又再度重啟。

週而復始,就算假安梨的靈魂甚麼時候散了,周秀也不得解脫。

金寶霖設下的限定是五百年。

跟孫大聖一個年限,也是讓周秀蹭上熱度了。

不過安梨的身體被折騰的不行,金寶霖從恢復藥劑裡面取了半滴進行稀釋,只需要恢復到原來身體素質的一小半,除去表面的審訊暗傷就行。

沉睡的軀體內裡開始修復,等修復完成,金寶霖又給真安梨灌輸了一些虛假的綁架記憶,隨後把人扔進了山坳裡。

最多野外生存個兩天,就會有人發現對方。

【我真是個大善人。】金寶霖想道。

她越來越心軟了。

幫助真安梨把假安梨犯下的罪孽全部都洗乾淨了,頂替的時間並不長,真安梨回家後還能修復原來的關係。

至於以後,那就不關她的事了。

在金寶霖把真安梨送走後,遠方農場裡迎來了幾個上面派下來的特殊人物,他們的目標是接走在這兒的假安梨。

當時參與審訊的所有人:“……”

不是他們不給,是人真的沒了!

上面的人還以為這群人在說笑,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荒唐的事。

人是在屋裡審訊,又不是外面,怎麼可能一道雷略過層層牆壁精準把人給劈成灰?

事實證明,還真有。

雷突然劈下來的時候,外面很多目擊者。只是那些目擊者並不知道屋子裡發生的事,但屋子裡的人也不是隻有一兩個。

哪怕分開詢問了四五遍,所有人的口供都對得上。

沒辦法,這些人只好帶著這樣的調查結果回去。

得知此事的大人物看著眼前水杯裡嫋嫋升騰的霧氣:“我知道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

摸不著頭腦的下屬離開了。

這件突如其來的任務註定成為永久的未解之謎。

等人走後,大人物的眉頭微微蹙起。

起初,他並沒有把夢當回事,只以為自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一連做了一週的夢,他難得睡了一週的好覺。

特別是那夢裡的一切都有跡可循,邏輯性極強,不像普通的夢。

他試探性的讓下屬根據夢中人的地址去找,結果的確有這個人,這個人的經歷更是奇怪,最後在即將開口的時候被雷給劈成了灰。

如此一來,倒顯得夢中的一切有八成可信度。

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來自幾十年後的少女啊,思想竟然越發倒退禁錮。

扶人先扶志。

看來,有些事要再思考思考了。

這些事都跟金寶霖沒多大關係。

因為學校開學了。

金寶霖透過了小學課程,被蔡老師推薦上初中學習。她在班上年紀算大的,一般這個年紀都上高中了。

那些小崽子問清她的身份後,便立刻鄙視的退避三舍。倒沒有甚麼學校霸凌,只是所有人單方面的孤立她罷了。

還在上學的年紀,不好好學習,每天都在尋思誰家長輩的官大。官大的不跟官小的孩子輩玩,特別金寶霖身上還纏著一條蛇。

家長們也怕蛇咬到自己孩子,千叮萬囑離她遠點。

當然,不止學生,老師都有這個傾向。

不過也有正直的老師不忍明珠蒙塵。

金寶霖都不知道學了多少次,精神力異能、哦不,神識掃一眼就能記住的東西。

金寶霖花了半年時間跳上高中。

她不打算考大學,反正編制已經有了。

高中的人情世故也差不多,一人一蛇樂的自在。

開學沒多久,就迎來了下鄉種田的實踐課。

這群嬌生慣養的孩子多鋤兩下地就哼唧個不停,金寶霖看了眼山腳的方向,慢慢挪了過去。

路上迎面碰上一個揹著揹簍從山上下來的瘦小男人,男人看著她身上的衣服和打扮:“你是來這兒上課的學生?”

“嗯。”金寶霖低下頭。

男人嗤笑一聲,沒搭理她就走了。

很明顯對這些學生極為輕蔑,畢竟誰也不喜歡高高在上來作秀還作不好的少爺小姐。

一開始口號剛喊起來的時候,大家都很熱血沸騰的往地裡跑。可真感受到地裡不到萬分之一辛苦的時候,能咬牙堅持全程的就很少了。

【他身上的殺氣好重。】逐漸長大的黑蛇吐著蛇信子:【他殺過人。】

金寶霖笑了聲:【送上門來的功勞。】

她可不想上一年學,就把部隊裡的編制給丟了。

誰讓軍區裡經過整頓後,她的“與動物溝通”的能力沒派上多大用場。

正好借這件事,提前畢業入編,懶得跟這群崽子們過家家。

她與他們,從來就不在一個等級。

但,孤立她,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正好,初中高中一起處理。

一句孩子還小並不能作為免除過錯的萬能公式,大人不好好教,那就別怪社會提前教他們做人。

揹著鋤頭,金寶霖在附近轉了圈。

山中甚麼最多?

這兩年人們去山上的少了,之前被嚇跑的動物也逐漸出來活動。

沒一會兒,金寶霖再次歸隊。

作為被孤立的人,並沒人搭理她。

回到學校後,金寶霖先是去找了對她不錯的班主任,提出提前畢業的申請。

班主任是一位很時髦的中年婦女,燙著小卷發。她是大人,不可能強壓著學生去相親相愛。

更何況,這些學生家長她都惹不起。

所以她心疼金寶霖也沒多少辦法,她太明白學習環境的重要性了,只好私底下開小灶。出於愛才之心,高中課程都順利教授。

聽金寶霖說要提前畢業,倒是鬆了口氣,立刻就跟要好的副校長打了招呼。對方確定金寶霖學習合格後,也就幫她辦理了提前畢業的手續。

倒是班主任得知她暫時沒有考大學的打算後,可惜的大腿都拍紅了。

金寶霖的消失在班級裡沒有掀起多少風浪,頂多是一些沒用的酸言酸語。

在她離開後不久,一場手足口病浩浩蕩蕩來襲。接之而來的,還有紅眼病、痢疾、諾如病毒。

幾所學校裡師生全病倒了,還有向家屬院蔓延的趨勢。

整個軍區全部如臨大敵。

大院上方每天都是孩童痛苦的哭聲。

金寶霖閉著眼睛:“我這明明是做好事,提前讓大家認識到這些病毒的危害,這樣就可以提前解決,不是嗎?”

蛋蛋大聲說:【沒錯!!!】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