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安母是直接被接走,安父在上班,安弟弟在上學,所以這次很順利的見到了假安梨。
假安梨看見安母來了,有些彆扭,沒好氣的問:“你來幹甚麼?“
在她看來,安母或許對真安梨的確有母愛,可母愛抵不過對男人的愛。
安母只是在愛老公和愛兒子之間,短暫的愛了一下女兒。
“梨梨,你……好好在這改造。”安母描摹著女兒的臉龐,想上前擁抱卻被假安梨躲開:“你好好改造,能提前出去的,到時候你依然是爸媽的寶貝女兒。”
安母不明白,本來懂事聽話的女兒怎麼變化這麼大。她難道不知道自己和女兒的委屈嗎?
可她是上嫁,這些年不好好維護和丈夫的感情與婚姻,不好好看著日後接班的安弟,外面多的是女人想上位。
女兒是委屈了點,但那是她、丈夫、女兒最好的選擇。
從小青梅竹馬,女兒和對方也確實有感情,日後結了婚只要生了孩子就算站穩腳跟,對方的家庭不會允許男方的婚姻不穩定。
就算離婚也肯定有不菲的賠償,到時候女兒就不用再看安家的臉色了。
別看時代換了,但核心是不會變的。
女人從來就不容易,哪怕是如今。
有人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人情世故。
就算女兒不喜歡對方,那也可以提前跟她溝通,一切都可以暗中操作,還能想辦法要點賠償。
她也沒到非賣女兒的地步!
安父要面子,她從中轉圜,明明就有操作的餘地。
可誰知女兒突然翻臉,還跟著一個窮小子跑去了鄉下,徹底把安父惹火了,安弟自然跟著掌管大權的父親。
安母能怎麼辦?她想冷冷女兒,沒成想這一冷,就冷到窮小子成了殺人犯,女兒坐牢,她想來探監都不允許,
“不要你們管!”假安梨激動的站起來:“你們要管,早該管了,而不是在這裡給我畫餅,說些馬後炮的話!”
安母猝不及防被推倒,旁邊的獄警立刻上來把激動的假安梨控制住。
掙扎間,袖口被擼了起來。
安母看著臂膀上的黑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不,你不是我女兒,你不是安梨!你是誰?你把我的女兒弄到哪兒去了!”
獄警剛安撫好假安梨,轉頭一看,家屬也尖叫著激動的撲了過來,嘴裡還喊著“你不是女兒”之類的話。
在家屬平靜後,獄警問清緣由,眼神一厲。
現在家屬堅決不承認這是安梨,那這事就得查下去。聽說國外有種整容技術可以改頭換面,別又是特務搞鬼吧?
假安梨也愣了:“我不是安梨?那我是誰?”
她明明就有這具身體的記憶,怎麼可能不是安梨?
就憑這顆痣?
痣可以後天生長啊!
這裡的農場、那邊抓人的公安、還有當地的公安全部開始從頭清查此次案件。
連帶安母在內的三口人,都說安梨是突然有一天換了性子。包括去問隔壁被拋棄的未婚夫,也是同樣的回答。
因為和安梨一模一樣,安母也曾試探過以前相處的細節,都能對上,所以大家都沒往換人方面想。
那麼問題來了,假安梨為甚麼掉包真安梨?她的目的是甚麼,真安梨又去了哪?
這麼久了,真安梨還活著嗎?
假安梨被一次次的審訊,她自己都懵了。
她是誰?她的真名叫甚麼,她來自何方。
這些是她的秘密,不能說。
她有預感,一旦說出口,她一定會死!
可她細皮嫩肉,在穿越前就只是個嬌寵的女生,連做工的苦都受不了,更遑論越來越升級的審訊手段。
當她終於忍不住鬆口,準備不吐不快的時候,天邊一道炸雷響起。
在場的人都沒聽清她說了甚麼,隻眼睜睜看著天降巨雷,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被雷包裹,刺眼的白光消失後,原地只剩下一堆骨灰。
所有人:“?!!”
遠方。
金寶霖抬頭看天,嘖了聲:“這是惱羞成怒了?”
按照劇情,假安梨會安然回家。
幸虧她出手及時搶了人頭,否則這方天道就先把人給劈成了渣渣。
也是,小世界成型後就跟小說關係不大了。在此方天道看來,假安梨完全就是攪屎棍,還攪不明白的那種。
之前忍著動不了手,現在假安梨自己觸碰了禁忌,天道就趕緊動手了。
蛋蛋圍著自己尾巴追了半天,爬上金寶霖的手臂:【這也不是個好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