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蘭晉坐上火車,一路所見所聞極為新奇。
原來這就是人民與科技的力量。
抵達車站後,有一位軍人來接他。
經過一番檢查,身份核查等,慕容蘭晉終於進入軍區。
穿越普通住宿區與一眾林立的漂亮小洋樓,那位戰士帶著他抵達一座大院子:“劉研究員喜歡院子,她還在上班,下班就回來了。”
慕容蘭晉連忙道謝。
拎著行李進入院子後,看到院子裡的荒蕪雜亂,再次幹勁滿滿。
實驗室裡,技術人員們興奮不已。
變軌技術被攻克了!
不過在看見金寶霖冷靜的面容後,衝上大腦的快意被壓了下去。
那麼多的技術在等著他們攻克,這只是第一步,這只不過是證明他們當前的研究方向沒有錯。
只要按照金寶霖的設想走,一切皆有可能!
金寶霖看著紙面上記載的研究資料:“目前是在實驗室可行,不代表實際操作也可行。科學要嚴謹,火車上承載的是無數人的生命和無數個家庭。”
“超英同志說的對,這並不是最終的實驗結果。”一位老教授推著眼鏡:“後山有一節暫時廢棄的火車站點,我們可以在這裡做最終的實驗。”
“要先鋪設鐵軌,這個好辦,我去給上級打報告。”另一位教授說著就風風火火的出去。
在金寶霖的組織下,大家又再次在會議室進行最終的資料模擬分析,在一番爭論後得到了最終方案。
“好了,這些要等到鐵軌鋪設和裝置安裝完成才能看到最終的效果,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今天早點回去休息。”金寶霖說。
“不!我還有點資料沒計算完。”一位技術員率先舉手發言。
其他人也是七嘴八舌的說起各自的理由,反正就是不下班。
一位老教授笑眯眯的說:“今天超英的丈夫過來了吧,小別勝新婚,快回去吧。”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一個勁的勸她回家。
無論何時,無論男女,大家似乎都有一種預設的規則,只有結了婚成了家的人才擁有責任心,才能被委以重任。
金寶霖義正辭嚴說自己這是舍小家為大家,假裝推辭了一番, 然後才依依不捨的離開研究院。
大院裡各個單位都很齊全,金寶霖以高興為名特地去了趟菜市場,把蛋蛋這隻稚嫩的母雞拎回了家。
蛋蛋興奮的扇著翅膀。
總算能在外面活動了。
一般母雞的壽命在三到八年,飼養的好可以上十年,超越十年的極為罕見。
產蛋高峰從三歲開始,持續三年左右。
蛋蛋所依附的軀體當然不會有這種煩惱,它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連直腸子都能克服,還有甚麼克服不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足夠慕容蘭晉把院子裡整理的乾乾淨淨。他沒有第一時間出去補貨,而是先等妻主回來。
金寶霖遠遠就看見慕容蘭晉站在院子裡張望。
蛋蛋對他之前打架的表現很滿意,願意給他一次服侍自己的機會。
反正那五人的下場絕不會好。
慕容蘭晉卻以為妻主想吃雞,下意識的開始思考是油燜還是清蒸、紅燒、香辣、乾鍋、水滷……
關上院門,在這裡從來不會出現之前那樣的情況,這就是權力與地位的區別。
人強大後,身邊所有人都是好人。
“蘭晉,這隻雞你好好養著,它對我的意義非常獨特,世界上獨一無二,明白嗎?”
慕容蘭晉立刻把腦海裡的菜譜刪除:“我會將它當做自己孩子去養育。”
這就是聰明人了,不需要多說廢話,也不需要想甚麼解釋。
兩人度過了三天的蜜月期。
第四天,新軌距的鐵軌已經鋪好,金寶霖再次開始早出晚歸的日常。
慕容蘭晉繼續收拾院子,還心靈手巧的給蛋蛋編織了許多漂亮小衣服,真真切切做到了他說的當孩子養。
更令他驚詫的是,這隻雞竟然有自主如廁的意識,不會像其他雞那樣亂拉亂跑。
妻主果然是妻主,火眼金睛辨認出這隻母雞的不同尋常。
後山深處,荒草叢生的地方藏有一個加油站,這裡的道路被暫時封閉,但像這樣地處荒蕪的站點有很多。
科研人員們再次檢查完裝置,金寶霖則親自坐在火車駕駛室進行操控:“一切準備就緒,所有裝置執行正常,正式開始變軌裝置操作。”
綠皮火車鋼軌與齒輪相撞,傳統蒸汽動力系統啟動,發出“哐當哐當”的噪音。
所有旁觀實驗的人全部高高懸起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