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委清嗓:“特地讓大家來開會,是關於金寶霖同志身上的這兩天沸沸揚揚的謠言做一個澄清。”
“首先,寶霖同志並沒有任何道德層面的敗壞,更沒有國家大義上的反叛。金同志這段時間早出晚歸是因為加入了研究院,成為了一名光榮的研究員。”
“金同志為前線戰士立下功勞,卻沒想到某些人因為一己之私公然往她身上潑髒水。這不僅是人品敗壞的表現,更是公然質疑部隊的公信力,這是破壞團結!”
等政委說完,司令起身,目光炯炯的掃過低著頭的眾人:“你們是軍人家屬,軍人在前方打仗,你們不知道提高自身修養,不知道向好學上進的金同志學習,只知道在背後搞這些歪風邪氣,必須嚴厲譴責!”
“金同志為國爭光,你們就是這麼對有功之人?我為你們感到羞恥!傳謠最狠的一批人,我們部隊要不起這些大佛,都給老子滾出去!”
”其他參與的軍人家庭裡的軍人等級各降一級,等他們上臺唸完檢討,我再來唸上面首長寫給寶霖同志的表揚信!”
上臺念檢討的戰士們又羞又怒,他們沒想到有一天會因為這個原因站在臺上反省,氣家裡人給他們拖後腿。
直接參與的都清退了,他們這批純屬被家屬連累。
雖然算不上汙點,但也給上級留下了不好的印象,日後升遷難度更大了。
好不容易做完檢討,司令又把始作俑者拉出來做深刻檢討,都做完後才站起來唸二家長寫的表揚信。
坐在臺下的眾人可謂是頭都抬不起來了。
臉都通紅一片,像是被人狠狠掄了幾巴掌似的。
他們不懂金寶霖到底做了甚麼貢獻,但是信任二家長。
二家長都讚揚的人,又怎麼可能是他們口中那種水性楊花的特務?
坐在那兒不斷接受道歉與表揚的金寶霖唇角上揚。
第一輪在家屬院,第二輪那就是整個軍區丟人了。
現在隊裡最不缺人,那些名單第一隊的註定留不下。有功績的轉業有關係的轉走,末等的直接清退沒商量。
軍區進行了一次嚴厲的大洗牌。
潛藏下來的特務被一鍋端吃花生米。
被家屬連累的連夜把這些糟心家屬打包送走。
始作俑者甚至都去勞改了,他的妻子和母親哭的不行,到處求人,所有人都離他們三丈遠。
她們又想道德綁架金寶霖,但金寶霖根本就沒回家屬院。
心裡怨恨金寶霖開不起玩笑,不就是說兩句嗎,她不是沒事嗎。
小肚雞腸,小心眼,誰知道是不是司令和上面包庇她。
家裡的小孩也是有樣學樣,咒罵謾罵金寶霖。
他們一家子是被強制性送出的軍區。
金寶霖報仇從不怕隔夜。
出了這檔子事,她乾脆又搬了一次家。
以前是看南野等級分配的區域,現在直接被挪進了核心保護區,還是一樣的大院子。
到了這個地方,那些表面上的髒汙事就不可能出現在她的耳朵裡。
就像這次一樣,會有人雷厲風行的幫她處理。
也是搞不懂那些小說裡不管主角做了多大的功績,都必須親自下場與鄰居同事爭吵不休的劇情是怎麼出現的。
金寶霖在研究室裡邊畫圖紙,邊看那始作俑者一家子的動態。
動動手指,始作俑者就被石頭砸成了肉泥。
再然後,山村裡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嘛,木房子不小心失火不是很簡單的事?
因為不是同時間發生,部隊也不會跟蹤那麼久,所以她成功解了氣。
郝教授過來交接資料的時候,看見她的圖紙,驚訝道:“你這是畫的戰鬥機?”
“我對天空很感興趣,陸地戰力是一方面,天空方面也不該落下。飛機既能高空探查,也能攻擊,可惜咱們軍區只有一架破損的殘次品。”
金寶霖說:“我這些天把那架殘次品摸索了一遍,畢竟是依照外國人特徵設計的架構,所以我想看看能不能改一下。”
經過這麼久以來金寶霖在陸地上取得巨大成就,倒是讓郝教授忘了她最開始感興趣的就是天空。
她認真看了眼繪製的飛機區域性架構圖紙,機械原理相通又不相通,看的算是一知半解。
但是郝教授可以看出這個設計異於常人,有著金寶霖自己的獨特見解。
她很清楚,現在國內的很多機械構造都還在模仿階段,而且是不得要領的模仿。
無論哪個行業哪個領域,從來都是“學我者生,似我者死”。
沒關係,郝教授還可以搖人。
恰好有個老朋友來附近出差,這個老朋友說不上是航空領域的領頭羊,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郝教授只簡單描述了一點,就讓這位老朋友連夜趕路過來。
金寶霖也不怕被盜創意,畢竟她很自信,自信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超越她。
更何況,誰說這些圖紙就是全部?
飛機大框架好做,那些小零件連線處的細節才是最頭疼的地方。
郝教授看著自己的老朋友僅僅看了幾頁就滿臉通紅,整個人激動的快厥過去了,趕緊把人扶著坐下:“你冷靜點!”
老朋友雙手顫抖,看向金寶霖的眼神在冒精光:“你不僅僅是天才,更是鬼才!”
他請求金寶霖能否把這些圖紙帶走。
金寶霖點頭同意了。
圖紙被送進嚴密稽核的秘密部門時,再次引發震動,已經一籌莫展甚至在考慮解散的李總工更是抓著衣領要人。
李總工所負責的任務就是研製屬於國內自己的垂直戰鬥機,但加起來快兩百號的團隊愣是走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他們是在外國戰鬥機的基礎上做增添刪減,圖紙出了好幾次,可是各種原因都做不下去。
前線緊急,上面的期望一降再降,可因為長時間拿不出成果,不可能一直讓他們浪費資源,所以團隊已經面臨解散的地步。
但李總工與空軍方面的負責人都不願意放棄。
金寶霖的這個圖紙簡直就是及時雨!
空軍指導小組的劉組長立刻讓人去調查金寶霖,得到可靠的反饋後又馬不停蹄的去調人。
本來會以為一切順利,但到了調人這裡卡住了。
金寶霖手指轉著筆:“我可以調過去,但必須由我全權負責。”
一個團隊擁有話語權的人太多不是好事。
特別是這種大團隊,不能明確一個主心骨,到時候上面有人指手畫腳,下面有人不服偷偷使絆子。
再好的設計也是白搭。
然後,那邊就停下了火急火燎的調人腳步。
李總工倒是想同意,畢竟死馬當活馬醫嘛。
但指導小組那邊不這麼認為。
“設計圖紙才是最重要最核心的東西,既然我們已經拿到了圖紙,不如先照著生產看看方案可行度。”
“一個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上來就想挑大樑,她挑得起嗎?未免太過自負,不知天高地厚。”
“大不了實驗成功後把她的名字放進首席設計組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