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蛋回到空間。
金寶霖首先檢視這片宇宙有無異常,人間幾十載對於浩渺無垠的宇宙來說實在算不了甚麼。
確認無異常後,再檢查自身情況。
然後開始依照第六感進行修煉。
修煉完與蛋蛋開始在系統後臺挑選世界,金寶霖其實覺得隨機比較省心,但蛋蛋非要自己選。
它選來選去:“就這個吧,《指骨迷案》,肯定很刺激!”
金寶霖掃了眼劇情,帶著蛋蛋進入該世界。
——
《指骨迷蹤》
三十年前,一名少女無辜被害,殺人犯認罪伏法。三十年後,同樣的作案手法再現江湖。
帶來一切轉機的是一節無名指骨,警察男主與記者女主攜手破案。
從精心儲存的手指到罪名的頂替,透過日新月異的科技發展,最終將真正的殺人犯繩之以法。
這些劇情都與金寶霖沒關係。
蛋蛋大哭:【霖霖!我竟然上錯了身體,變成了一隻小奶狗!我討厭臭狗嚶嚶嚶……】
【閉嘴,等我去接你。】金寶霖說完,蛋蛋立刻乖乖閉嘴。
金寶霖從泥水裡爬起來,看著眼前大片的血色與死不瞑目的醉漢,原主手上還拿著把醉漢頭敲稀碎的尖銳石頭。
她輕聲“嘖”了聲。
使用精神力,將醉漢的身體用裹屍袋裝好,先裝進空間。
周遭的鮮血被一掃而空,原主衣服上的血色也消失不見。地上廝打的痕跡嘛,自然也是小事一樁。
確認周遭沒有漏洞後,才走到旁邊的小溪邊洗手洗臉,地上的水桶裡裝著原主李大丫和李父的衣服。
此時已經日落,外面青蛙鳴叫此起彼伏,小溪邊人煙全無,怪不得原主會死。
這個醉漢是村裡出了名的懶漢,甚麼事都不做,天天只知道喝酒。兄弟姐妹全翻臉,只有父母還在繼續寵著,哪怕傾家蕩產都心甘情願。
李大丫的父親也是個酒鬼,外面窩囊在家喝了酒就打老婆。後來老婆跑了,就開始打孩子。
原主孝順,常常伺候父親睡下後再開始做家務。
醉漢瞄上李大丫有一段時間了,趁著四下無人時意圖霸王硬上弓,在原主的強烈反對下意外殺死了她。
醉漢把屍體就地掩埋後跑了,這年頭的追蹤技術也不好,案件就此擱置。
誰知功成名就的大反派回鄉祭祖時,意外發現了原主的屍體。這人覺得原主的屍骨很漂亮,特別是小拇指,所以決定為原主報仇。
從而開啟了虐殺的潘多拉魔盒。
劇情裡,男主順著殺人犯手裡的這節指骨找到了原主被殺的真相,最終確認大反派的真實身份。
但是!
原主重生了,拼了命的反抗。
醉漢死了,李大丫看到那後腦勺冒出來的腦漿又給嚇死了。
金寶霖:“……”
草率,太草率了。
也就是說,原主自己已經報仇了。
至於後面的劇情,其實跟原主沒多大關係,算是生拉硬拽這麼個情節做破綻。
誰讓大反派太過無敵。
有一種人,天生就是反社會人格。
所謂的為原主報仇,不過是找個體面的遮羞布而已。
沒有原主,也有別的東西引發對方已經壓抑不住的暴虐因子。
金寶霖拿出小本本一看,這個世界太省心了,要解決的只有原主的酒鬼父親。
她現在已經十四歲,在九十年代,改大兩歲出去打工是常事,工廠大多睜隻眼閉隻眼,也不看身份證甚麼的,發工資都是用現金。
看了眼水桶裡的衣服。
洗個屁。
拎著水桶回去。
鄉下的夜空繁星點點,能清晰辨認出北斗七星與銀河。
植物們吐納著清新的氣息,空氣中瀰漫著寧靜的幽幽青草香,平房與茅草房差不多一半一半。
幾棟修好的二層小別墅正開著白熾燈,彰顯著地位與財富。
剛剛下過雨,土路上坑坑窪窪。
白色是水,黑色是路。
李大丫家還是茅草房。
金寶霖進去的時候,原主的酒鬼父親抱著酒瓶子躺在地上呼呼大睡,旁邊一堆酒瓶子。
醉醺醺的,超級臭。
這人年輕時長得還可以,一無是處卻騙來了原主的母親,使其不顧一切的遠嫁而來,與孃家決然的斷絕了關係。
開開心心來到這裡,面對的是家徒四壁的茅草房,婚後的丈夫一改婚前的溫柔,動輒對她拳打腳踢,還不讓她出去工作,說她出去就是勾搭漢子。
酒鬼父母早逝,兄弟姐妹親戚們都斷了關係,原主母親又沒有任何親人朋友幫助,九死一生誕下李大丫,後面的幾個孩子都沒能出生。
在一天晚上,因為她反抗了一下,被打紅了眼的李貴活活打死。
外面的人都只知道她受不了天天被打,跑了。
有的人罵她不守婦道,就是打兩下,又不會死。
有的人則同情,慶幸她及時醒悟,早早離開,就是可憐了留下的孩子。
只有地上的酒鬼知道,她的屍體就在灶臺下。
金寶霖服用大力藥劑,上前狠狠踢了一腳。
李貴還在夢裡做成功人士的大夢,突然被一陣劇痛驚醒:“啊——”
他的肚子好痛,好像有一股毒液快速腐蝕著五臟六腑,痛的不停地在地上打滾,手裡抱著的玻璃瓶掉在了地上。
“救命……救命……”
翻滾間,李貴終於發現自己那遭瘟的小畜生站在那兒看他痛的滿地打滾,斷斷續續的罵道:“該死的小賤人,還不快給我叫醫生……等我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金寶霖笑了起來,上去又是一腳。
這次直接踹斷了他的三根肋骨。
李貴痛不欲生,滿身冷汗:“你!你這個該死的賤貨,竟然敢打我,你給我等著!”
“等著?等到甚麼時候?”金寶霖用腳踩住李貴的脖頸,狠狠往土裡壓:“不如我現在就送你去見閻王。”
“啊啊啊——”李貴只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一股重力壓斷了,側臉趴在地上,半邊臉都陷進了土裡,頭一次對這個動輒被他毆打的女兒產生懼意。
“松腳……快松腳……”
他咬牙認服。
這次是猝不及防,等他好了看他不打死她!讓她去下面跟她那不知好歹的親媽團聚!
金寶霖如何不知道他的謀劃。
她鬆開腳,還不等李貴高興,女人就是心軟。
下一秒,他的脖子上就被套上了一圈麻繩。
金寶霖手下一扯。
李貴仰躺在地上,麻繩勒住脖頸,往下巴上一抬,背部皮肉頃刻間磨出血肉,竟是整個人都被拉在地上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