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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被男主欺騙的真愛(24)

2025-12-25 作者:愛吃抹茶饅頭的樓影

又是一年七月中旬。

來勢洶洶的病毒突然銷聲匿跡。

當最後一個病人離開醫院,報紙鋪天蓋地的報道此次事件的結束。

學校重新復課,金寶霖也開始正常上班。

語言文學並不是長久待在辦公室就能閉門造車,暑假時,愛德華就用最新定製的勞斯萊斯載著金寶霖全國各地的跑。

金寶霖明知故問:“你不是老闆嗎?不管公司了?”

這傢伙可是個狠角色,一回去就血洗高層,半點不像在她面前的奶狗形象。

要不是後面幫派之爭,早就回來了。

愛德華非常自信的開著玩笑:“如果事事都要我坐鎮的話,他們的腦袋可能就要變成漿糊了。”

前排的保鏢默默的為幫派裡的長老們默哀。

誰叫這位是當之無愧的地下領主呢。

開過城市中心的時候,前排車水馬龍,剛開的售樓部已經完全被人流包裹。

那些人穿著普通的農民裝,各個揹著簡陋的大麻袋,腰帶上掛著大串大串的樓房鑰匙,正拼命往售樓部裡擠。

火熱的房地產迎來了更火爆的炒房客。

保鏢在心裡驚呼:omg!真是瘋狂的買房人。

他們這一路走來,已經遇到過不少類似的情況。

起初保鏢還以為是有人要玩刺殺,後來經過了解才知道這些都是來買房的。

雖然保鏢也不知道這些人買那麼多房有甚麼用。

金寶霖搖頭,這才哪到哪,還沒到徹底瘋魔的搶房時刻。

哪怕是下大雨都要排隊幾天幾夜、大門擠垮是標配、從進門到定房快到只需三秒、顧客搶著付錢,甚至主動加價。

搖不到號,一生氣就把售樓部砸了的事比比皆是。

哪怕頭破血流都得必須先把房子買到。

車子又行駛了一段時間,他們遇到了大規模的城市斷電。為了省電,開始錯峰用電,拉閘限電。

工廠被迫停工,苦不堪言。

凡是需要用電的地方全部節省,哪怕是大馬路上的紅綠燈,超市點蠟燭,蠟燭被哄搶一空。

夏日炎炎,離不開空調,一路上車子就沒熄過火。

金寶霖果斷下令:“回去。”

好在這次距離京都不遠,很快返程。

錢主任退休後被返聘,叫來自己最得意的關門弟子:“寶霖,你上次給我講的音律問題,我跟大家討論了一下,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

“音韻、音律、詩歌,不能因為部分人的錯誤而進行擅自更改,更改後不僅讀不通順,更讓其意義變更。”

“你寫的那幾部關於少數民族語言文學的系統整合之作,為我們現在培養的語言人才又多了一個方向啊。”

錢主任欣慰的看著已經掌握幾十種語言的小弟子,一堆人在後面爭的快打起來了,可惜誰都搶不走。

“還有,有兩個人要見你。”

她帶著金寶霖來到客廳,客廳裡站著兩個侷促的一大一小。兩人穿著隆重的民族禮節服飾,熱的滿臉通紅。

可見對這次見面的重視。

大的婦女頭髮全白,精神風貌卻昂揚向上,骨子裡充斥著蓬勃的生機。

她一看見金寶霖就眼前一亮,拉著自己的女兒說:“快,小丫,這是你的救命恩人,快跪下磕頭!”

小女孩毫不遲疑的膝蓋一彎。

金寶霖立刻把人拎起來:“大娘,你這是做甚麼?”

婦女噙著熱淚:“當初俺承諾一定會帶著俺囡來給您磕頭,可是後面又出了好多事,一直到現在才有時間。”

錢主任引導婦女坐下,對小弟子說:“她們倆找不到你,就想去報社。剛好報社主任跟我認識,打電話的時候被我聽見了,我就把她們帶來見你了。”

婦女從胸口拿出一個包裝的嚴嚴實實的塑膠袋,開啟塑膠袋,裡面又是一層布袋子。布袋子裡是零零碎碎的兩千塊錢,這是她下礦攢的錢。

雖說現在已經嚴令禁止婦女下礦,但煤礦開採有的地方需要身材瘦小的人,她要價便宜,跟了包頭一段時間,才賺來這些錢。

金寶霖按住婦女的手:“當年我確實看上了其中一塊石頭,也確實賺了錢,怕別人跟我競爭才用錢全部買下。我們之間就是單純的交易關係,請拿回去吧。”

婦女執拗的說:“當時沒人肯買俺的石頭,哪怕您賺大錢也是您先好心有好報。如果不是那兩千塊,俺囡一定活不成。”

婦女粗糙皸裂的手掌摸著女兒懵懂的頭髮:“你不要,俺心裡難受。”

金寶霖想了想:“這樣吧,這些錢就當是我贊助小妹妹上學讀書的錢。希望她日後能茁壯成長,做一個對國家、對社會有用的人。”

錢主任也在旁邊勸說。

感激涕零的婦女異常鄭重的承諾:“俺一定讓俺囡好好上學!”

送走這對艱難的母女,錢主任深深嘆了口氣:“唯有學習,才能徹底改變她們的處境。”

經濟在快速發展,重工業、網際網路、金融,國內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影視劇行業遍地開花,被後世調侃的煤老闆投資時代來臨了。

人們變富的似乎選擇更多了,但錢主任始終認為,學習才是窮苦孩子翻身的唯一出路。

社會似乎很難平衡,貧富分化開始讓部分人心態失衡,暴力滋生。

過快的發展使得很多板塊掉隊,例如法治。

八月,收容遣送制度被正式廢除。

大力推動了各地暫住證取消的程序。

十月,載人航天順利升空,國內第一位航天員首次到達太空,順利返回。

從此開創歷史。

還有,一直玩消失的顧白出現了。

他站在金寶霖面前,貪婪的注視著少女的面容,囁嚅著嘴唇:“我……”

金寶霖打斷他:“你的病好了?”

“別給我玩這些心計,更不要自以為是的替我做決定,還打著為我好的名義,噁心。”

“對不起。”顧白低著頭。

他當時在一線,很多同事都被感染去世。他害怕自己死了沒人照顧金寶霖,正好這時候愛德華不管不顧的從國外飛回來。

在這危機時刻,他覺得至少愛德華的真心不容置疑,所以才再三確認這群人沒有攜帶病毒後讓他們進來。

病魔結束後,他生了一場大病。

本來顧白想著,既然是自己選擇放棄,就不該再出現。

可他忍不住。

金寶霖回頭,樓梯後躲藏的愛德華避無可避。前一刻,他還在為買到了陳化糧而生悶氣。

她挑開話題:“我不喜歡爭吵,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愛德華委屈巴巴。

顧白欣喜若狂。

他們兩個怎麼協商,金寶霖不管。

反正最後是錯峰出現,愛德華上班就顧白出現,顧白上班就愛德華陪著。

年才剛過,全國就被鋪天蓋地的通緝令籠罩。

一名年輕的男大學生因為口角問題接連殺害四位同學,其手段殘忍,令人髮指。

一個月後,罪犯落網。

金寶霖被不放心的愛德華送到學校。

錢主任特意調侃小弟子:“喲,研究古文學的老師,登基做左擁右抱的皇帝啦。”

金寶霖無奈的攤手:“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家罷了。”

錢主任“嫌棄”的擺手:“算了算了,不說這個。我來找你是正事,你在今年高考命題老師的候選人裡,我已經幫你答應了。”

金寶霖略顯詫異:“我一定好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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