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盧小雨從床上下來。
身邊的渣男睡得跟死豬一樣,她比原主厲害的點就在於,她清楚男人喜歡對女生雙標第一次的劣根性。
渣男看她是大學生,長得不錯,家裡又有錢,還是處,對她的心思遠比對原主耐心多了。
不過還是老樣子,他不參戰。
盧小雨在福利院時事事都要自己做,可被接回家後她就再也沒過過那種生活。現在突然要求她負責全家人的家務活,她怎麼肯?
死老太婆說全家人的衣服要她一個人手搓,一日三餐要葷素搭配營養均衡,家裡要乾乾淨淨不染塵埃,還要她向上孝敬,趕緊生兒子。
金首飾帶出去,也不怕出去被飛車黨搶了!
死老太婆動不動就是以前當兒媳婦的時候,怎麼怎麼被立規矩,死老太婆慘關她屁事!
又不是她立的規矩。
想熬她?看誰熬的過誰!
大半夜的,沉睡中的婆婆被耳邊震耳欲聾的敲打聲驚醒:“打雷了!地震了!”
醒來一看,竟然是盧小雨拿著鐵盆在她耳邊敲擊,差點把她耳朵驚聾。
她破口大罵:“盧小雨!你瘋了嗎!”
盧小雨無辜的說:“婆婆,我這是遵從您的指示,早起給您請安啊。”
“你也不看看這是幾點,你是故意存心害我是吧?有你這麼當兒媳婦的嗎!”婆婆氣的不行,連忙呼叫女兒。
小姑子從外面殺進來,盧小雨也不是好惹的,兩人打作一團,竟然不分上下。
婆婆想上去幫忙,但年紀大了,剛剛那麼一著,現在心臟狂跳。現在生活剛剛好一點,她還不想死。
看到兩人難分勝負,婆婆只好把兩人都趕了出去。
第二天,讓盧小雨洗衣服,她把所有衣服都燒了個乾淨,反正她手裡有錢。
讓盧小雨做飯洗碗,直接把廚房框框一頓砸。
還想要她的錢?她直接把母女倆的私房錢都搶走了。
趕緊生兒子,這倒是正中盧小雨的下懷。
小姑子在背後跟親媽商量:“她是城裡人,咱們在城裡肯定鬥不過她,不如把她帶去鄉下,到時候讓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誰知盧小雨也同樣打著算盤。
城裡讓兩人徹底消失太難,福利院出來的孩子,怎麼可能從沒見過黑暗?
盧小雨將計就計,和母女倆一起到達鄉下。
夜幕降臨後,小姑子邀請她上山採蘑菇,盧小雨拎著揹簍,簍子裡有她藏起來的一把砍柴刀。
兩人上山後,小姑子故意把盧小雨往懸崖引。盧小雨裝作上當,實則等靠近懸崖,直接抽出砍柴刀一刀砍過去。
小姑子被砍了個猝不及防,胸前皮肉翻開,腳下後退,直接掉下了她給盧小雨精心準備的陷阱。
一命嗚呼。
盧小雨假裝跌跌撞撞的跑回去,路上刻意避著人。以小姑子出事為由把死老太婆也騙上了山,隨後如法炮製。
這是座刻意挑選後的深山,平時也沒人來。三人回村,還是偷偷摸摸的,生怕別人知道。
哪怕屍體被發現,也不關她的事。
盧小雨淡定的坐上回城的汽車,睡夢中,一道塵封的枷鎖被開啟——
原來她的死,不是婆婆和小姑子聯手,是她那拼盡全力支援的丈夫!而且丈夫還有了第三者,孩子都生出來了!
盧小雨怒火中燒。
她能背叛別人,但別人不能背叛她!
她被騙的這麼慘,對付不了這該死的預知夢,那麼再殺一個人又如何?
回家後,她對丈夫說婆婆妹妹都在鄉下等他,說是有急事讓他回去。誰知丈夫根本不上當,吃完飯就去睡覺。
殺紅眼的盧小雨幾次三番引誘不成,氣急敗壞之下,買了足夠劑量的老鼠藥,把藥拌在面裡看著丈夫吃下肚。
可沒一會兒,丈夫吐血的同時,她也一口腥臭的鮮血噴出來:“怎麼、怎麼會?”
她的這碗麵分明沒下藥!
倒在地上的渣男怒目圓瞪:“你、是你……”
他好不容易用錢打通了關卡,他馬上就能轉正升職加薪了!
到時候他就能擺脫盧小雨這個不能給他更多助力的神經病了!
他不甘心!
他不想死啊!!!
因為劑量過重,渣男七竅流血,死的憋屈。
臨到死,他都不明白盧小雨為甚麼給他下毒。
更沒想過突然消失的親媽親妹妹去了哪。
難不成是想當亡命鴛鴦?
果然是神經病!
此刻,盧小雨迷茫的視線裡緩緩出現一個人影,待看清面容後,震驚的瞪大雙眼。
緊接著,一段陌生的記憶灌入她的腦海。
記憶中,面前的金寶霖叫周梅,渣男是周梅的丈夫,她因為忮忌所以搶了周梅的丈夫,最後還眼睜睜看著渣男把身懷六甲昏迷的周梅帶出去。
從此周梅人間蒸發,再也沒出現過。
可她在記憶中,也被小姑子弄死了啊。
最後的死亡,當然是金寶霖加的。
實際上,盧小雨最後靠家裡嫁對了人,一輩子風風光光。
但金寶霖才不會讓盧小雨爽到。
這些人渣,怎麼能在臨終時做美夢呢?他們都只配憋屈的死去。
“你、你在報仇?不關我的事啊!”盧小雨掙扎著哀求:“殺你的人都死了,求你放我一條生路,我日後一定為你立碑誦經好不好?”
金寶霖站在盧小雨幾步遠的距離,蹲下身,冷冷的吐出三個字:“我不要。”
毋庸置疑,盧小雨是個三觀歪的狠人。
但可惜,她遇到了金寶霖。
金寶霖太瞭解這種人了,不能一擊斃命,那就只會得到更狠的反撲。
人心是世界上最不可控的事情。
正所謂春風吹又生,盧小雨這種人的紅眼病已經病入膏肓,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金寶霖欣賞無論用何種手段向上爬的女人,卻永遠看不上盧小雨這類只為滿足私慾、肆意橫行、損人不利己的“精神附庸”。
她靜靜地看著盧小雨死不瞑目。
聳肩:“難道我還不夠善良嗎?”
至少沒讓盧小雨體驗早產時不讓破腹、必須等待好時辰才能順產,差點在手術檯上一屍兩命的驚險。
也沒有讓盧小雨生下腦癱兒被責怪,還要被惡婆婆逼迫服用各種噁心偏方,致使月子期間再次懷孕的痛苦。
盧小雨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插曲。
除了金寶霖,根本沒人記得她。
短髮女和矮冬瓜則緊急出國留學,目的是治療突然疼痛難耐的手臂。
炎炎夏日,金寶霖躺在家裡吃著最近風頭最火的哈根達斯冰激凌。
要說有多好吃,也就是個甜味,無非賣的貴點。
外來的和尚好唸經嘛。
桌上時下顏值最高的四星手機突然響了起來,裡面是門派大師兄急促的呼叫聲:“小師妹,你離學校最近,快去看看老師的狀態!”
不等金寶霖發問,那邊一籠統的說:“沒時間細說了,老師的外孫女被器功邪腳引誘,今天一早突然點了火!”